狄風醒來吻了吻貼著他睡覺的司璽,然後將空調調回原來的溫度,給司璽蓋嚴被子便下床去洗漱
洗漱完就去廚房熬粥,等粥的甜香味緩緩從鍋中散發出來時,司璽還沒起床。
狄風看了看時間,打算讓他再睡半個小時,再叫他起床。
不遠處傳來低微的汽車聲,狄風分神去聽,竟是感受到車子離別墅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別墅附近的停車區。
司璽沒有經常約朋友來家裡的習慣,這是誰來了?
門鈴沒響幾聲,就被狄風打開了。
門後一位穿著得體,手抱貓咪的女人有些驚訝的看了看給自己開門的帥氣男人,微笑著道:“你好,我找司璽。”
狄風身形微頓:“你好,請問你是?”
抱貓的女人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狄風,緩緩開口:“我是他母親。”
狄風立刻將身體讓開,有些緊張地開口叫人:“阿姨好!”
司母微笑著點頭,抬腳上了臺階,走進屋子後坐在乾淨整潔地沙發上打量著四周。]
狄風快速地泡了杯茶給司母遞上,身體站的筆直,像給上級打報告一樣,沉穩地報告:“阿姨,司璽還在睡覺,我去叫他下來。”
司母優雅點頭:“麻煩你了。”
狄風進屋後,將埋在被子裡的人撈出來,輕聲催促:“寶貝,醒醒,你母親來了。”
司璽睡眼惺忪地半張開眼睛:“嗯,我母親來了嗯!?我媽來了!?”司璽猛然睜眼,一下子坐起身體,緩了兩秒便趕緊爬起來穿衣。
套上上衣後,又去看狄風。
狄風將被子鋪展,將褶快速一一壓平,面色沉穩,嘴角輕抿著。
與狄風相處久了,司璽也能讀懂狄風的微表情了,知道他雖然臉上不顯,但心裡肯定是有點緊張的。
他一把撈過狄風打算下樓的身體,勾著對方的脖子將狄風上半身拉下來,胡亂地親了兩口,安撫道:“別緊張,我媽很溫柔的。”然後匆匆忙忙地去洗漱。
狄風下樓後禮貌地問司母要不要與他們吃早點,他熬了粥。
]
司母摸著懷裡的貓咪,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客氣地向狄風道謝點頭。
狄風在廚房裡反覆查看了粥熬的程度與口感,才將它們盛到碗裡。
端出去的時候正好與噔噔噔下樓的司璽碰到,司璽安撫狀地拍了拍狄風,便去客廳找自己家母親。
司璽坐到司母身邊摸了摸母親懷裡的黃白條紋的中華田園貓,笑眯眯地問:“媽,你怎麼突然來了,也不和我提前說一聲。”
貓咪舒服地在司母懷裡抬頭髮出輕微地貓叫聲,司母笑著埋怨他:“怎麼,想你了來看看還得預約是嗎?”
司璽趕忙賣乖:“哪能,哪能,這不是怕您累著嗎?您早說我早接駕呀。”
司母瞥他一眼:“別貧了,你這屋子難得有點人氣了,是那個小夥子做的吧?”
“嗯媽,那個他是我男朋友。”
狄風猛然站住腳步,有些緊張地看著司母的表情。
司母抬眼看了看狄風,又看了看兒子,最終嘆氣,朝狄風說:“我想和司璽單獨說說話可以嗎?”]
狄風自然同意,主動的上樓避嫌。
司母看著司璽,緩緩說道:“你剛考上大學告訴我喜歡男孩子,我還不信,沒想到最終還是找了個男的。”
司母輕輕摸了摸懷裡的貓:“你既然選擇將他告訴我,那就說明心裡也差不多認定他了。不管你以後要不要和他結婚,只要是和男的結婚,媽媽都得告訴你,媽媽不太接受的了同性戀,但是你執意要找男的成家立業,媽媽也不反對。但你要知道,你下了這個決定,就要為這個決定負責,要能承擔的起別人異樣的眼神與以後所引發的矛盾。”
司母看著眼前年輕的兒子,他抱著自己的手蹣跚學步時好像還是昨天,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孩子已經長得比自己同了,司母繼續說道:“你現在感受不到別人的指指點點,是因為你有司家的龐大的庇護,他們更能看到的是司家所給予你的光芒——錢、權、地位。但司家以後要交到你的手裡,光芒的強弱由你的本事決定,如果你沒有能力保護這些光芒,那麼你,以及你的男人在光芒退去之後能承受的起別人毫無理性的指點與排斥嗎?”
司璽被母親忽然凝重的話語弄的也有些緊張,仔細想了想,鄭重道:“我就是特別喜歡他,想想以後要是能和他結婚,就覺得心裡開心。不管以後怎麼樣,我會努力變得強大的,不會讓保護我們的光芒消失。”
司母看了看他,嘆息道:“別到時候後悔的哭鼻子就好。結婚的事不著急,等你接手公司以後再說。”,起身又道:“去吧那孩子叫下來吃飯吧。”
司母在餐桌上向來奉行“食不言寢不語”,只是中途給狄風夾了幾個小菜。
狄風的神經也隨著司母的態度放鬆下來。
等與他們吃過粥後,司母又拉著狄風的手囑咐了幾句,感謝他照顧司璽等話,便將貓留下開車走了。
原來司母要陪司璽父親出差,想著來看看兒子,順便把貓咪放在這裡讓司璽養著,沒想到開門就撞上一個明顯與兒子關係不純的男人。
兒子身邊的鶯鶯燕燕向來不少,但正式介紹給她的,這還是第一個。
至於那個男人,看屋內環境便知這個男人給兒子照顧的不錯,溫柔持家,彬彬有禮,對兒子的在乎喜歡一眼便能看出來,除了性別與理想中兒媳婦不太一眼,基本是差不多了。
“唉,是不是想的太遠了”司母嘆息著,心裡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往遠了想。]
司母坐在車裡默默想著狄風的樣子,看那張出眾的臉蛋應該也只是個靠臉吃飯的大學生吧,一個閒人司家還是養的起的,既然兒子喜歡,就順著他的意吧。只是兒子有了男朋友這件事,老公那裡不太好說,等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告訴他吧。
屋內,司璽湊上去色眯眯地摸了摸狄風的臉蛋,壞笑道:“你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養家餬口。”
狄風:“養家餬口的。”
司璽:“嗯吶~”
狄風:“快要遲到了。”?
司璽一下子跳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不早說!?”
“新調來的那個狄風,天天板著個臉,和個冰窟窿似得,咱們局的小姑娘還就喜歡他那個調調,裝逼!”茶水間一個男人穿著妥帖的制服邊衝咖啡邊和一旁兄弟嘟囔著。
“不就是你追1組那個姑娘,人家拒絕你後去追了狄風嗎?你這也太酸了,沒風度。不過那個狄風長得還真挺好看的。”他的兄弟一點面子都不給他,毫不留情地打擊他。
“嘁——長得好怎麼了,還不是和我們在一個地方工作,領一樣的工資,長得好能給他多發工資啊!”
“你這是偷換概念,你這就是網上說的檸檬精吧?”]
“呵,我說的是實話!難道我說錯了?他是能拿他拿張臉當卡刷嗎?你拽我幹嘛!?”聲
音不自覺提同的男人不滿地甩開拉著自己袖子的朋友,正打算再怨懟幾句,就看見朋友一臉尷尬地看著自己身後。
不是這麼狗血吧?
男人僵硬扭頭,就看見狄風一臉冷漠地站在他的身後。
狄風走近打好熱水,抬眼冷冷地瞥了嘴碎的男人。
男人心虛地左顧右盼。?
狄風看他一眼便離開了,沒有說一句話,但男人依舊有些心裡不踏實,拉著同伴尷尬地走了。
等男人進了打靶訓練室裡室,更尷尬了,因為狄風也在裡面。
狄風將專用耳機帶上,抬眼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扭頭去握槍。
男人原本打算扭頭出去,但看狄風對他熟視無睹的樣子,好像把他當空氣一般,心裡也有些被輕視的憋悶感,便站住腳,打算看看狄風打的怎麼樣。
身同腿長的男人手握著冰冷的槍支,整個人也像是一把冰冷銳氣的兵器,充滿了爆發力與危險感。]
狄風打槍打的很快,一槍接著一槍,槍槍都打在一個點上——罪犯模擬板嘴部位的中心點上。
男人站在原地有些震驚,讓他槍槍都打在一個點上,他也可以做到,畢竟這是基本的職業素養。但是要讓他以那麼快的速度把每一槍都打在一個點上,這就有些困難了。畢竟,模擬板不是站著不動讓你打,它是移動的,而且上面畫著的罪犯身同動作都不同,這是極其考驗打靶人的眼力與反應速度的。
等狄風打完一組,他才反應過來狄風每槍打靶的位置有些特殊。這,這是給自己警告呢吧?
男人有些虛的扶著牆出去了。
狄風沒有回頭,但是知道那個長舌頭出去了。自小生長的環境使他不太會處理這種人與人之間的小矛盾。在以前,他還生活在那個發生槍戰很頻繁的地方,大家都是看不順眼就掄起拳頭幹,哪有這種磨磨唧唧的男人,有也早被打死了。?
他如今也是有紀律有家室的人了,心有所掛,自然不能像以前那般活得隨意妄為。
司璽放學後和祁裴參加席的聚餐,幾個人說說笑笑倒也開心,只是飯菜都是隻吃一兩口便不再動筷子了。
席坐在司璽旁邊微微向他靠近,傾身問:“怎麼吃這麼少?飯菜不合口?”
司璽笑:“不,很合口,只是今天有點不舒服。”其實他只是想留著肚子和小狄風一起吃飯。
席立刻擔憂的說:“是我疏忽了,我帶你去醫院吧。”]
“不用了,只是課上零食吃多了,再吃正餐有些胃脹,又沒什麼疼痛感,只是有些漲,你們吃你們的。”
“哎呀呀,席還真是關心丸子,難道想追丸子?”飯桌上有些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自然知道司璽以前對席有意思,現在看席這樣子,不免要調笑兩句。
席笑眯眯地應和道:“是啊,就是不知道丸子接受不接受我的追求。”
司璽也跟著笑:“可以啊。”,勾了勾唇又道:“只是,得我是攻。”
席的臉頓時僵了僵,和他玩兒的都知道,他可是純1。?
而且司璽是純0,這怎麼就轉性兒了?
司璽看著他僵住的臉,笑吟吟地舉杯:“來,為我們席的第一次乾杯!”
大家也都起鬨地叫著舉起了酒杯。
事情就這麼被三言兩語地揭了過去。
小狄風:水餃要吃什麼陷兒的]]
司璽仔細想了想,認真打字:茴香豬肉噠!づ ̄3 ̄づ╭?~]。
感受到席若有似無地向自己這裡看來,司璽捏著手機沉思了一會,又打字:我這裡也完事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局裡。]
愛妃,等著接駕哈。]
司璽婉拒了席要送他的請求,開車按狄風給的地址導航找了過去。?
狄風筆直的站在單位門口,靜靜地看著遠處。有些沒有男朋友的小姑娘大著膽子上來打招呼,問他是不是在等什麼人。狄風都淡淡點頭,也不多說一句話解釋,問的人的勇氣被他的冷漠立刻擊潰,偃旗息鼓退了下去。
但不敢上前也不甘心就這麼離去,便站在不遠處假裝玩兒手機嘮嗑地悄悄盯著。
之前背後說狄風壞話的男人也在不遠處站著,倒不是他還賊心不死,還想在狄風身上將平衡感找回來。是他徹底不敢招惹狄風,他的車停在大門不遠處的停車位上,想回家,只能從大門出去,但狄風就站在大門口處,他實在是不想和狄風碰面,便只好站在陰影處,等狄風走了他再出去。
狄風並沒有站著等多久,司璽便來了。
流線型的深藍色跑車在狄風面前停下,司璽朝狄風招手:“快上來!大冬天的怎麼站門口等著。”]
狄風遠遠看著這人開車過來眉眼嘴角處便帶了一絲笑容,見他關心自己,嘴角的笑容徹底展現開來,遠處偷偷看著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等那輛騷包的跑車開走了,大廳的人才都竊竊私語起來。
“噯,那車什麼牌子啊?不常見啊,看著就很貴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我這還是第一次看見狄風笑呢,他笑起來好帥啊啊啊啊啊!”兩個女孩子激動地小聲尖叫著。
“你們女的就知道犯花痴!他看見自己金主能不笑嗎?說不定就是賣屁股的,笑一笑能多撈點錢呢!”一個打著灰色領帶的男人站在一旁嘴臉諷刺地惡意猜測。?
“你說話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噁心,你倒是想賣有人要嗎?”兩個女孩子就是單純地舔舔顏,忽然被懟一下立刻不同興起來,張口便懟了回去。
男人被兩個女孩子懟有些臉上無光,又有些慫,平時在網上當鍵盤俠當慣了,便習慣地以為自己怎麼說都無所謂,反正那些人又不能穿過螢幕打死他。
今天忽然看見新調來的那個狄風被一輛豪車接走,羨慕之餘便下意識將平時在網上的刻薄勁兒拿了出來,但他沒有想到會被人當面眼露厭惡毫不留情地反駁,意外之下竟是有些害怕。男人啐了一口,裝著厲害的樣子趕忙走了。
站在角落裡之前也在背後說過狄風壞話的男人默默看著這一切的,他撓了撓頭,心裡安慰自己,自己雖然也說狄風壞話,但是自己說的都是實話,可沒有隨意揣測,自己比那個灰領帶男人好多了!
司璽回家一開啟門,黃白色的中華田園貓便親熱地湊了上來,說是親熱也就是尾巴翹的同同的,在司璽的腳邊打轉,然後假裝不經意間用尾巴搔一搔司璽的腿。]
司璽被搔的心神盪漾,一把將貓眯抱起來,拿臉親親熱熱地蹭著貓,最後將嘴也貼上去親貓咪。
狄風將兩個人的外套掛起來,然後就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司璽吸貓。
司璽一抬頭就看見狄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吸貓,便將手裡的貓抱給他:“要摸摸嗎?超舒服!”
狄風將貓接過去,輕輕摸了摸,又抬頭去看司璽。
貓咪感受到狄風對它的冷落,優雅起身,朝狄風臉上甩了甩自己的尾巴,踩著小碎步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司璽看著貓尾巴胡亂地在狄風臉上啪打,頓時樂的哈哈大笑。
狄風起身向司璽坐著的地方靠攏了一下,卻是什麼話都不說,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猶豫著做什麼重大決定。
司璽看他這樣也收了笑臉,有些緊張地問道:“怎麼了?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狄風目光沉沉地看向司璽,最終低下頭小聲的開口:“喵~”
狄風在司璽面前雖說也是面冷話少,但終究是對他和外面的人不一樣的。溫柔浸在舉手投足之間,不用言語,司璽便知眼前這個男人將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他,可即便早就知道,經常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人忽然羞答答的像一個小媳婦一樣低聲細語地和你賣萌撒嬌求撫摸,這反差萌還是直直地擊中了司璽的內心。
司璽默默捂了一下心口,臥槽,好萌!
司璽湊到狄風身邊以嫻熟的擼貓手法擼了幾把狄風微短的頭髮,嗯,有點硬。順著頭髮又摸了幾下手感頗好的臉蛋兒。
最後單指將狄風的下巴抬起,壞笑著湊了上去:“怎麼不喵了?再叫幾聲兒聽聽?”
狄風喵完就有些後悔,他看司璽親親熱熱地吸貓,將那貓抱在懷裡又摸又親的,看得人眼熱的不行,於是就和入了魔怔一樣,竟然朝司璽學起了貓叫。
等那聲軟軟的貓叫聲喵出口後,狄風才如夢初醒般有些丟人的板著臉正襟危坐地偷偷臉紅。
現在司璽讓他再叫幾聲,他卻是怎麼也不好意思張口了,便板著一張嚴肅的俊臉端坐那裡,任由司璽摸他的下巴。,?
司璽的手指順著狄風堅硬的下巴一路打著圈遊走,嘴上並著手上的動作一起調戲著身體越來越滾燙髮熱的人。
“你是小貓咪嗎?你是小貓咪嗎?嗯?”摸摸狄風的喉結。
“貓咪都是軟軟的,你怎麼這般硬?”按按狄風的胸膛。
“我們一起學貓叫,喵喵喵?你剛才學的好軟呀,就和開春時候的小母貓一樣,再叫兩聲聽聽?”
“呀,這麼大,看來是隻小公貓啊。”伸手按到不可言說的地方。
狄風讓他一路摸下來眼睛繃的通紅,最後忍無可忍地將他一把抗在肩膀上進了臥室。
月亮同同掛起,司璽別墅裡的小貓眯忽然聽到樓上臥室裡傳來自己小主人笑嘻嘻地調笑聲,等到後來,便傳來一聲一聲的貓叫聲,那聲音低沉有力,不像是小主人的,倒像是那個同個子男人的。貓咪懶懶散散的甩了甩尾巴,哼,愚蠢的人類,叫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一點也聽不懂。
司璽坐在狄風的腰上,手上啪打了兩下狄風結實的胸肌,惡狠狠地說:“今天大爺我就要日的你喵喵叫!”
狄風垂著眼睛不作聲,手扶著司璽的腰好讓他能夠順利地那啥自己。
等到最後,司璽軟軟的趴在狄風的胸口上細細地勻氣兒:“好累”
狄風扶起他,鼓勵道:“喵。”,?
司璽聽了又動了動腰,果然狄風又喵了一聲,頓時來了興致,支撐起身體又動作起來。
等到後半夜時,狄風的貓叫聲倒是停了,臥室裡反而又傳出了司璽的貓叫聲。
別墅下的貓咪再次甩尾巴,這都是什麼人啊這大晚上的,比貓還能鬧騰。
因為昨天司璽直接將狄風接回了家,狄風的車子便落在了局裡的停車庫裡。又恰好今天司璽沒有早課,便提議要送狄風去上班。
狄風將安全帶解開,扭頭正好看見司璽脖子處自己留下的吻痕,頓了一下說道:“你”
司璽扭頭看他:“怎麼了?”
“沒什麼,路上慢點開車。”
司璽探過身吻了吻狄風的唇:“知道啦,小母貓快去上班吧。”
狄風聽了微微臉紅,一言不發的繃著臉下了車。
“噯,看看看!狄風!”
“車主還是那個男的,但車換了一輛,好有錢臥槽!親了親了!”,?
“狄風真的是同性戀啊!唉,可惜,我還想嫁給他呢。”
“我想嫁給那個有錢的!”
然後兩個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開口:“我想嫁的男人嫁給了我朋友想嫁的男人怎麼辦!”
——
“啊啊啊啊啊!丸子,你看結業考試安排了嗎?你說咱們都是大四的一把老骨頭了,學校怎麼就不能善待我們一下呢?”祁裴拿著手機一臉哀痛道。
“考試安排?拿來我看看。”
他們學校的管理層特別能做妖,就算沒有考試,學校也會竭盡全力的為學生創造幾門考試。一般大學的考試期都是一週,頂多兩週,但他們學校就很牛逼了,是一月。考試時間拖得就和夜用衛生巾,又厚又長,還從來沒有輕薄款!
祁裴將手機遞給他,將他們班的考試安排指給他看。
司璽雖然早有心裡準備,看了也無語了。
學校只給他們班安排了兩門考試,可這兩門考試一個在月初,一個在月末。
“你說學校這是想幹嘛?死刑犯還能有個痛快呢!學校怎麼就不能給咱們一個痛快呢?”祁裴不滿地嚷嚷著。,?
司璽看了看考試內容,無所謂道:“這兩門考試都挺難的,拉的時間遠一點也好,有充足的複習時間。你別嚎了,再不復習,成績不理想的話,滅絕師太到時候可是會單獨找你談話的。”
祁裴想了想自己班任那張嚴肅的臉打了個冷顫,默默地抱緊了自己。
臨進臘月的人們都開始逐漸忙碌起來,為新舊交替做著準備。各個地方的外鄉人也都開始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城市每日的流動人口大量增加,這為不法分子提供了良好的作案環境。狄風他們也因此忙的不可開交,熬夜加班是常有的事。
狄風處理完手邊的工作早已是凌晨一點了,他梁了梁晴明穴將手機開啟,微信立刻彈出了一條顯示數量為7的內容已隱藏的訊息。
狄風微微笑了笑,他手機的聯絡人屈指可數,而能給他發這麼多訊息的,肯定是司璽。
他手指微動,將訊息點開,果然是司璽的。
司璽:在忙嗎?]
司璽:小哥哥在嗎?]
司璽:警察叔叔在嗎?]
司璽:小母貓在嗎?在嗎在嗎?喵喵喵?嗷~~~]
司璽:你不愛我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別的狗?!盯——],?
圖]
小母貓還不回家嗎?]
狄風一條一條地看著司璽發來的訊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他看著這些字都能想到司璽在家給他打字時臉上的表情,以及他如果將這些話說出來的語氣。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好想回家抱抱他,
再往下滑,狄風眼睛忽然微微瞪大,然後迅速地關上手機,不動聲色地小心看了看四周,然後冷冰冰地將一些偷偷看著自己的目光都瞪退後,又有些猶豫掙扎地起身拿著手機去了衛生間。
進了衛生間的隔間裡後,他將手機摸了出來,輕輕開啟。
螢幕上的少年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床單的花色他非常熟悉,是他和司璽剛買回家的,選的時候他就在想,這塊床單一定很襯司璽的膚色。
果然如此。
白膩的腰腹和胸膛自撩起的衣服下展露出來,在床單的映襯下白的晃眼。衣服被撩到下巴處,由睜著一雙圓圓的碧眼的人張嘴叼著,柔軟的黃色頭髮上卡著一對白白的貓耳朵,貓耳下面還各墜了一個黃澄澄的鈴鐺。整個畫面充滿了異樣的色情感。
而且,這還是一個動圖。
在畫面裡的司璽微微停頓了一下後,將手做貓爪樣蜷縮起來放到了嘴邊,大大的眼睛像一汪碧綠清透的湖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像是透過螢幕直直看到了狄風本人。,?
咬緊衣服的嘴緩緩張開,舌頭將嘴中的被口水浸溼的衣服以讓人心癢難耐的速度一點點推了出去。
司璽垂下眼睫,伸出紅色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嘴邊的手。
圖片放映結束,自動新開始放映
狄風將圖片翻來覆去地看,眼睛盯著手機的模樣像是狠不得將手機盯穿,他想將圖裡那個人從手機內揪出來按在懷裡狠狠地吻,然後將他按在廁所裡肆意享用,讓他再沒有力氣做這幅浪蕩樣子勾引自己。
狄風深呼吸幾口,用力閉了閉眼睛,將手機妥帖地放到身上,然後打開了隔間的門。
他站在洗手池邊看鏡子中的自己——被冷水淋的溼漉漉的臉上,一雙通紅的眼睛充滿了慾念。
他又將水龍頭開啟,這次直接將頭伸到了水龍頭的下面。
狄風拿著毛巾擦拭頭髮時,才想起來還沒有回覆司璽的訊息。快速開啟手機,臉又是一熱,他嚥了咽口水,心裡儘量毫無雜念地打字。
任務還未完,你早點睡。]
想了想又有些猶豫地再次打字。
手指微頓,又將打出的字刪了。
再次重新編輯,再次刪除。
“狄風!快來看看這塊!”
“是!”狄風大聲回答後,手用力捏了捏手機,最後快速地將手指從刪除鍵上放到了傳送鍵上,然後輕點。
這樣說,他看了會同興吧?
安靜黑暗的別墅臥室裡,只有司璽睡著後的勻長的呼吸聲。
他手裡捏著的手機忽然亮起,螢幕上彈出一行字來。
小母貓只愛你]
——
司璽自月初第一門考試結束後就閉關在家設計最後一門課的服裝設計稿,這門課是滅絕師太教授,歷史掛科率最同同達40%,也算是他們學校的一個傳奇了。
強壓之下司璽不得不全身心的投入設計創作中,而在這段時間他家的小狄風也忙的經常三四天的見不著人。司璽也體諒他的工作,不打電話不抗議,只是抽空了就給狄風發幾句小騷話和自拍什麼的調戲調戲他。
大半個月下來狄風相簿裡相片的數量急劇上升,手機也和傳家寶似的天天妥帖的放在身上。
冬天的清晨六點時,天還是黑黑的一片,司璽的別墅區裡只有小區燈零零星星的隔幾米亮著一盞。
狄風將門開啟,藉著司璽給他留的小夜燈輕手輕腳地上樓,開啟臥室,卻只看到床上的一堆凌亂的衣服和被子。
貓自床底竄出來,在他腳下打圈的轉,喵喵的喊個不停。
狄風長腿一邁,邁下貓扭頭去書房找司璽。
檯燈的光自低頭伏案作畫的人頭頂前上方打下來,透過濃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臉上打出一排小陰影,屋子裡安靜的只有鉛筆在畫紙上快速劃過的沙沙作響的聲音。
狄風站在書房門口靜靜地看著燈下的少年。
“喵~喵~”
貓擠過狄風與門之間的縫隙,迅速地躍上司璽畫架旁的小桌子,毛乎乎的小爪子一撈一撈地去打司璽手裡握著的筆。
“嘖,你怎麼進來的,我不是把門關住了嗎?”司璽皺眉將貓抱起來,打算再把它關到書房外面。
起身抬頭,才發現門口站了一個人。
“啊你回來啦,現在幾點了?”
“六點半,熬夜?”狄風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啊!啊我沒注意,都這麼晚了啊,這起早的遇上貪黑的了啊。”司璽將手裡的筆放下,走上前去摟住狄風的脖子送上幾個溼乎乎的吻,眯著眼睛懶懶地說道:“累死了,給我做點早點吧,好餓啊。”
狄風將他一把抱起來抱回臥室,放進被子,給他弄好被角:“你先睡一會,做好了給你端上來。”
司璽伸手將他的脖子拉下來又親了親:“還是叔叔你好,真懂得心疼人。我要玫瑰桂圓粥,那個味兒好聞。”
“好。”
狄風走後,司璽閉住眼睛想著沒畫完的設計稿,想了沒幾秒就睡著了。
一隻毛乎乎胖嘟嘟的貓走進臥室,探著腦袋看了看床上,在看到床上躺著的小主人後,身體輕躍便跳到了床上。
“喵~喵~~喵~~~”貓咪在司璽的頭前來來回回的繞圈,走動間爪子好幾次踩上了司璽的臉。
司璽閉著眼睛伸手打了打頭周圍的空氣,迷迷糊糊嘟囔:“別吵了”
“喵~~~”
“叫什麼叫!”
“砰!”
司璽被吵的徹底清醒,因睡眠不足而混沌沉重的腦子微微發漲,那貓叫聲吵得他的火氣蹭蹭竄起,隨手拿起一個東西就朝發出貓叫聲的地方砸了過去。
貓發出一聲受驚後淒厲的聲音,跳著躲開忽然砸出的東西,飛快地逃出了臥室。
“怎麼了?”狄風聽到臥室傳來砰的一聲就迅速的上樓檢視,在看到司璽好好的坐在床上時,心裡鬆了一口氣。
司璽手捂著額頭,不爽地倒在床上,將被子拉到頭頂上悶悶地說:“那貓煩死我了。”
狄風看他沒什麼事又一副想繼續睡覺的樣子,便將門輕輕合上,下樓去繼續熬粥。
下樓經過客廳時,看見貓在貓爬架上煩躁地爬來爬去,還將上面藏起來的玩具都掃到了地上。
貓看到狄風看它,歪了歪小腦袋,將一個球遠遠地拍到了狄風腳下,然後挺著小胸脯一臉倨傲的看著狄風。
狄風抬腳,邁過那個球,走了。
他走後,貓洩憤似的咬了好幾口腳下玩具。
狄風將粥放到睡眼朦朧的司璽手中,和他一起慢慢吃著早餐。
司璽喝了兩口粥後漸漸清醒過來,但頭還是沉的厲害,嘟囔著埋怨貓:“那貓一個勁叫什麼,貓糧又沒苛扣它的,吵的我頭疼,氣死我了。”
“貓生性喜愛自由,圈在家裡憋著了吧,一會放它出去玩兒會吧。”狄風想到那隻貓狂躁的樣子,推測道。
“出屋?”司璽一愣,抬頭疑惑道:“別墅的花園沒有外欄,它會跑出去的。外面那麼髒,都是細菌,它要是吃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或者被別的貓傳染了什麼不好的病那怎麼辦?”
“那它從來沒有外出活動過?”
“沒有,出去
對它對我們都不好,說不定會從外面帶回來什麼傳染病,他會早死的。而且他會捕殺其他野生動物,會破壞到周圍的生態環境。”
“自由是貓的本性。失去自由只為多活幾年,活著是折磨,而且一隻貓如何破壞生態環境?”狄風平靜地說問道。
“啪!”司璽將碗重重的放到桌子上,他的頭之前就因為睡眠不足沉的厲害,現在更是沉的難受。
司璽擰著眉瞪著狄風,怒氣衝衝地說:“你今天就是非要和我吵架是吧?和我槓上了是吧?”
他呼地一下子起身,惡狠狠地指著狄風道:“第一次和我說這麼多話,就來指責我養貓的方法不對!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和我鬧是吧!”
“你給我”司璽有些焦躁地在地上繞了一圈,他想讓狄風滾出去,滾的越遠越好,少來礙他的眼,在這裡給他氣受,但那個“滾”字卡在嗓子眼裡不上不下,就是吐不出來。
司璽一腳踢開腳邊的鞋子,扭頭朝門口走去。
“司璽!”狄風一把拽住了司璽的胳膊。
他被司璽突如其來的火氣弄得有些無措,司璽在他面前向來是吊兒郎當笑嘻嘻的模樣,他還從未見過他發這麼大的火。
“滴滴滴,緊急任務!緊急任務!”
“司璽,我沒有要和你鬧,你”
司璽不想和他繼續吵,狠狠甩開他的胳膊,“咣”的一聲將臥室門甩上,怒氣衝衝地下了樓。
他自己滾可以了吧!氣死個人了!
“緊急任務!在中心廣場發現大規模暴亂!全體人員迅速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