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是古書。從竹簡到裝訂，各類樣式均有。

夾在兩座書架中間的位置擺著一張古木雕成的老式書桌，上面擺著一套筆墨紙硯。毛筆末端還沾著沒有洗淨的墨汁，硯臺裡也還剩下不少沒用完的墨。

不出意外的話，下樓接她之前，他就在這裡消磨時光。

舔著墨汁的毛筆不能這麼幹放著，因為對筆傷害很大。

凌歌沒有多想，撩起裙襬拉開椅子坐下來，就著他擺放好的筆墨紙硯準備練字。

白朮這樣的身份，當然捨不得委屈自己。湖筆徽墨宣紙端硯，樣樣都是精品。

左手邊放著一副他才寫完的字，她一眼就看到那句“色授魂與，心愉於側”。

對於司馬相如的這首上林賦，凌歌算不上多麼喜歡，唯獨對這一句上心。

白朮的筆力遒勁，落在紙上的字連凌歌這個專業人士都要自愧不如。

說是要練字，實則所有時間都光顧著去看白朮寫出的成品去了。

她從事這個行業多年，除去老一輩的書法大師，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哪一位，手裡的筆上功夫到達這等境地。

但凡沉迷，時間就很容易過去。

白朮做好晚餐上來叫人時，凌歌兀自看得興起。聽到他的聲音，恍惚抬頭“啊”

是難得一見的迷糊。

白朮心情大好，走過去吻住她的唇，一觸即離“下去吃飯。”看清她手裡抱著的是自己手裡出來的字，他挑眉，“喜歡”

她沒有任何猶豫“喜歡。”

“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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