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在了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做了一次,陸果哭得眼睛都紅了,眯著眼睛看向洛淵,又弱氣又委屈。
“嗚嗚嗚……”陸果一邊在心裡罵系統,一邊嗚嗚嗚的哭。
“哭什麼呢,小嫂子?”洛淵低頭吻去了陸果劃到了唇邊的淚水,挑了挑眉,眼神火熱,“難道是我伺候的不夠舒服嗎?”
“嗚嗚嗚……”陸果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哭泣機器。
洛淵皺了皺眉頭,一把把陸果抱到了懷裡,然後抱到了裡邊休息室,“要不要喝點鹽水?”
陸果:嗚嗚嗚……
洛淵頓了一下,認命地嘆了一口氣,去給陸果倒了一杯鹽水。
陸果咕嚕咕嚕把一整杯鹽水都灌到了肚子裡,然後接著嗚嗚地哭。
洛淵也是服氣了眼前這個小哭包,也不知道一個男生上哪裡來的這麼多的眼淚,從插進去就開始嗚嗚嗚的哭,從開始哭到結束,雖然說哭的很可愛,但是洛淵還是心疼的不行。
“好了好了,寶寶不哭啦,不做了,好吧?”洛淵把軟綿綿的小哭包抱在懷裡哄了哄。
陸果聽到這話,抬起手擦了擦眼淚,聲音哽咽,但是眼睛賊亮,“你說的真的?”
洛淵有些噎了一下,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總之,今天是不能再繼續做下去了,總不能讓他們家小寶貝一直哭個不停吧,沒看見眼睛都給哭腫了嗎?
下次再找機會……
“那我要去上課。”陸果還沒忘記自己作為一個小透明跟班兒的人設,要知道,小透明跟班兒之所以做洛文的跟班,主要原因就是之前他在班裡頭學習,但是,班裡頭同學總是欺負他,打擾他學習,小透明跟班兒為了自己能夠安心學習才給洛文當跟班兒的。
為了這個人設屹立不倒,所以他一定要表現出他特別愛上課,不上課馬上就要瘋掉的那種。
這是他一貫的優良傳統,那就是劇情可以崩壞,但是他扮演的角色人設絕對不能崩。
洛文點了點頭,“但是鑰匙剛才確實被我扔出去了,我先用辦公室的座機打個電話,讓人把鑰匙撿起來,然後從外面開門就行了。”
“哦。”陸果點了點頭,然後起來穿衣服。
洛淵甚至有一種被拔屌無情的失落感,不過還是搖搖頭,笑了笑,去拿電話給他哥打了個電話。
“對,在辦公室這邊,因為廁所那邊味道太大了,所以我帶她來股東辦公室這邊上廁所,因為怕上廁所的時候有人進來,所以就把門反鎖了,鎖好了之後準備把鑰匙放窗臺上,誰知道手一滑,鑰匙就掉窗臺下頭了……”
洛文:?!你猜我信不信?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洛文雖然心裡有一大堆疑問,但是他從來不是那種上趕著給自己戴綠帽子的那種人,所以,在事情沒有明朗之前,他當然不會隨便把他弟放到姦夫的位置上,在沒有把他弟放在姦夫的位置上之後,洛文對他弟還是非常友好的。
繞了半天路才找到那個股東辦公室,然後在窗臺下面把鑰匙撿了起來,然後,打開了股東辦公室的門。
洛文推開門就聞到淡淡的石楠花的味道,然後正好這個時候,衛生間的門咔嚓一聲開了,陸果就站在門口,身上穿著校服,但是沒有扣利索,所以還能看到大片的鎖骨,洛文上次在那片鎖骨上看到了許多新鮮的紅色的吻痕!
洛文:!!綠了?!
洛文死死地盯著那一小片的吻痕,心裡有一些不確定,那到底是他昨天留下的,還是剛剛新鮮留下的痕跡。
再抬頭一看,就看到他們家小跟班兒,頭髮還是溼潤潤的,眼睛紅通通的,好像哭過了一樣,髮梢的水珠子往下落,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就好像滴到了洛文的心裡一樣。
洛文看著這樣可憐弱氣的小跟班,一下子就不忍心苛責了。
“咳~”洛文雖然感覺自己頭上有點兒綠,但看看他弟,又看看他們家小跟班,一直不知道到底該從哪一個開始問起,最後只能憤憤地抓了抓頭髮,“不是上廁所嗎,咋還洗了個澡啊?”
“陸同學好像是有潔癖,上完廁所有味道,所以就順便洗了個澡。”洛淵溫和的笑了笑,轉頭看著他哥。
“哈哈,是嗎?”洛文心裡當時就是一咯噔,只感覺自己綠油油的,已經綠了,不能看了,“這小子給我當跟班兒當了一年多,我倒是沒發現他居然還有潔癖呢?!”
陸果想說他其實沒有。
也就一般乾淨而已,完全沒有到了那種上個廁所都要洗個澡的那種潔癖,僅僅是做完了之後渾身黏膩喜歡洗個澡的普通愛乾淨而已。
“是嗎?可能是因為哥之前都沒有注意到吧。”洛淵漫不經心的說完,直接非常自然地就坐到了辦公桌後面的那張椅子上。
陸果耳朵有點兒紅,看著那張椅子,就想到剛才他被摁在那張椅子上瘋狂起伏的樣子,羞恥的不行。
“不能吧,我還挺關心這小子的,陸果你說是吧?”洛文梁了梁自家小跟班的頭髮,梁了滿手的水,又順便劃到了自家小跟班兒的後脖頸上,像摸貓一樣擼了擼。
“嗯嗯嗯!”陸果從心三連,點頭點的如同磕了藥一樣。
洛文非常滿意自家小跟班的配合,然後轉頭,好像是對待情敵一樣耀武揚威的看著他弟,然後就發現他弟已經打開了一個檔案,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他一樣。
洛文抿了抿嘴,摟住了自家小跟班兒的肩膀,“行,得嘞,就讓我們大股東在這邊好好處理一下事情。我們該回去上課了。”
陸果又是一陣猛烈的點頭,恨不得現在就回教室。
洛淵眼神暗了暗,挑了挑眉表示自己知道了。
陸果喜笑顏開的就準備往外走,洛文則是跟他家小跟班兒調換了一下地位一樣,跟在自家小跟班的身後。
“嘖~”洛文一邊在心裡頗有疑慮,一邊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心慌意亂,酸酸甜甜。
陸果回頭看了一眼洛文,一時之間沒有看腳下,再加上昨天射的太多,今天本來就虛的慌,結果還硬是被洛淵拖著做了一回,腰軟的不行,腿就更軟了,就回頭的這一個空檔,一下子不小,心軟倒在地上,撲通一聲,陸果懷疑屁股可能都摔紅了,跟著摔紅了的屁股一塊兒紅的是陸果的眼圈——
“哇嗚嗚嗚嗚……”陸果越想越委屈,抱著腿坐在地上,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嚎啕大哭。
洛文一下子就愣住了,他平日裡做狂霸酷炫拽的校霸老大做的那叫一個順手,對自家小跟班兒呼來喝去的,那也是非常自然,不過遇到這種事情,他可就麻爪了,在旁邊轉悠了兩圈兒,急得頭髮都要耗掉了,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上前安慰他們家小跟班。
洛淵都不忍心看他哥那副沒有出息的樣子,上前一把把小褲包抱在了懷裡,小聲溫柔的安慰著,一邊安慰還一邊親親。
洛文:?!突然感覺他這一頭酒紅色的頭髮有點兒不合時宜,不然他就把這玩意兒染成翠綠的吧?
洛文就
那麼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他弟安慰自家小跟班,自己還半點兒手都插不進去,半句話都講不出來。
沒辦法,平日裡狂霸酷炫拽習慣了,讓他安慰他最多也就是說兩句別哭了,很顯然,這樣乾巴巴的安慰,在已經淚流成河的小跟班面前,恐怕沒有什麼用處。
洛文一邊覺得自己綠,一邊兒心裡默默地恰檸檬,站在旁邊不知所措。
“哥,你去裡面倒一杯鹽水。”洛淵摟著軟乎乎的小哭包,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回頭還非常自然的吩咐他哥去倒鹽水,“剛才我們兩個做的時候,陸果就一直有在哭,我擔心他哭多了,別脫水了,還是給他補充一點兒鹽水比較好。”
做?
做什麼?
什麼做?
洛文覺得自己整個人綠油油的,就好像那《喜羊羊與灰太狼》裡面的青青草原一樣,但是偏偏他弟回頭,那麼一吩咐他就非常自然的拿起杯子去倒鹽水了……
洛文:我操&↓!-=##♀:),=,
洛文這下子很肯定呀,剛才兩個人確實給他戴綠帽子了,但是偏偏看看兩個人,一個是他弟,之前跟他相依為命,而且兄弟倆從小感情就比較好,他弟,甚至為了讓他能夠瀟灑下去,接手了家裡的公司,每天都特別辛苦,而且雖然說是他弟,但是平日裡往往是他弟照顧他多一點。
還有就是他們家小跟班,軟乎乎的,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不然跟個小哭包一樣,哭哭哭哭個沒完,還特別嬌氣,最重要的是……
洛文覺得自己還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他們家小跟班……
這情況實在是讓人太麻爪了。
根本不知道怎麼處理才好。
洛文糾結的倒了一杯鹽水遞到了自家弟弟手裡邊兒,然後愣愣的在旁邊看著他弟端起杯子揚頭喝了一大口,然後扶著自家小跟班兒的後腦勺,直接親了上去,把鹽水哺到對方的嘴裡……
洛文:!!會玩!
洛文看看他弟,再想想他先前的表現,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一個沒有感情的飛機杯一樣,就知道橫衝直撞做做做,一點兒也不知道迂迴,又不會撩,還不會安慰人,簡直就是那些小女生嘴裡最惹人嫌的直男一樣……
洛文:怎麼辦?突然有一種被情敵比下去的感覺怎麼辦?
關鍵是這個情敵還是他那優秀的弟弟。
陸果被灌了一大口鹽水,眼睛紅彤彤的抬頭看著洛淵,“你幹什麼呀?我不喝!”
“好,好,好,你不喝,是我強行餵你的,都是我的錯好不好?”洛淵龍溺一笑,笑容溫柔的不行,還非常自然地梁了梁某個小哭包的頭髮,感受到那軟綿綿的觸感,忍不住一個吻,又落在了小哭包的唇角。
洛文:所以他已經不存在了,是嗎?!現在戴綠帽都這麼明目張膽的嗎?!
“那個……”洛文試圖讓兩個人停止打情罵俏。
“嗯?”洛淵把鹽水杯放在一邊,轉頭看一下突然出聲的洛文,“哥,你不是說要去上課嗎,怎麼還沒去呀?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來著……”
洛文:??你這樣,我們兩個很容易打一架的,微笑.JPG。
“我就是突然有點兒事兒想問,所以才留下來的。”洛文看一眼他弟,又看了一眼,被他弟摟在懷裡軟乎乎的自家小跟班,心裡那叫一個難受,憋屈又酸的厲害,眼圈兒都有一圈紅了。
“什麼事?”洛淵當然不會不知道他哥到底想說什麼事兒,但是很顯然,這種事情當然應該讓他哥先說出來,不然不就亂了套了嗎?
誰家給別人戴綠帽,還主動跟被戴綠帽的人提起來給他戴綠帽的事兒呀!
“你們倆這是?”洛文看著他弟非常自然的樣子,有些話,就不好往外禿嚕了。
“我們倆嗎?”洛淵看了一眼他哥,默默地握住了小哭包軟乎乎的手,然後舉到他哥的面前,“我們應該算是在一起了吧?”
“是嗎?”洛文看著陸果,然後就看到自家小跟班兒,眼睛瞪得溜圓,努力的想把自己的手從他弟手裡抽出來一樣掙扎了起來。
“嗯,我們出了教室,在路上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然後一眼萬年,定下終身,然後我再他來了辦公室,進行了深入的交流和溝通,讓我們互相都變成了對方的。”洛淵非常認真的看著他哥。
洛文:?!就好氣!
“陸果你說。”洛文冷冰冰的說道。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陸果立馬來了一套否認三連。
洛文於是乎又轉頭去看他弟。
“可能是害羞了吧。”洛淵平靜的說道。
洛文轉頭正好看到了他家小跟班兒,臉上沒有褪去的紅暈。
陸果:氣的急的。
洛文看了看溫柔的洛淵,又看了看軟乎乎乖萌乖萌的自家小跟班,心裡有了一種莫名的被綠,但是連找場子的立場都沒有的感覺。
但是讓洛文放手自家小跟班兒的話,心裡又有一種強烈的難受,好像心臟都被人一把抓住了一樣,脹痛,脹痛的,讓他沒有辦法忽視。
三個人就這樣沉默了一會兒。
陸果倒是不想在這裡玩兒三個木頭人的遊戲,不過很可惜,他沒有辦法掙脫洛淵的懷抱,反抗也是無效的,於是乎,只能在這老老實實的閉上嘴裝木頭人。
“哥,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是雙胞胎?”洛淵開口的時候,一臉認真,“我們從小喜歡的顏色,實物,東西,玩具都是一樣的,那我們現在喜歡上同一個人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這隻能說明我們擁有雙胞胎中的心有靈犀,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怎麼可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洛文捂著眼睛好像不願意面對現實一樣,“我們兩個喜歡同一個人,人只有一個,無論他喜歡誰,都總有一個人會變成局外人,不是嗎?你可別跟我說你願意做這個局外人。”
“從小到大,我們喜歡的東西都是一樣的,那小時候我們是怎麼做的呢?”洛淵知道他哥表面上狂霸酷炫拽司機上心裡繼承了他爸那一套老古板的思想,還得慢慢引導才能讓他接受三個人的事情。
“買雙份兒啊,一人一個。”洛文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我是說那些沒有雙份兒的東西。”洛淵覺得要不是時機不對,他真想對他哥翻個白眼。
“那就兩個人一塊兒吃,或者一塊兒玩兒,或者換著穿唄。”洛文說完才意識到什麼一樣猛地抬眼看著他弟。
“那現在人也只有一個……”洛淵衝著他哥眨了眨眼睛,然後親在了小哭包軟乎乎的臉頰上。
洛淵第一反應不是覺得這件事情衝破世俗,而是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經看的那些教育片兒裡頭的三人行……
就……
有那麼一絲絲的刺激,有那麼一絲絲的蠢蠢欲動……
陸果:腎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