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鼎昌對於向所有人炫耀兩個兒子這件事一向樂此不疲,無聊的飯局就在彼此恭維中循序漸進,盛少廷忍著牙酸聽話乖巧地敬酒喝酒,挨在身邊的盛少陵倒似乎心情不錯,一張冰塊臉隱約有融化的跡象。
酒過三巡,盛少廷忍耐到了極限,起身躲進包廂內帶的洗手間拍拍笑的僵硬的臉頰,然後聽見咔噠一聲,盛少陵也進來了。
“真受不了,坐得我屁股疼。”盛少廷立刻開口抱怨,跺跺麻痺的腿腳活泛神經,然後靠在洗手檯上抱著胸看弟弟解手,嘖道:“明明我先進來的。”
盛少陵幽幽瞥過來一眼,喝了酒的雙眼不再那麼鋒利,他沒回答,握住性器的手指慢慢套弄起來,白皙的指節泛紅,讓盛少廷想起它沒入身體時微微突起的感覺,喉嚨發乾道:“你勾引我。”
“來不來?”
清冷磁性的聲線瞬間將那點蠢蠢欲動全勾了出來,盛少廷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對上弟弟他的定力就全都被狗吃了,往後一仰攤開身體,噙著笑微微眯起眼睛看他,然後一顆顆解開襯衫釦子,露出修長脖子伶仃鎖骨,橘黃燈光下滿是紅印的面板滑膩,搖晃的暗影從領口延伸向腰際深處,每一寸都被弟弟野火般的目光連綿燒過,解到褲腰的時候盛少廷已經被他看硬了,一牆之隔爸爸的聲音響起來,他表情微變,忽然覺得十分羞愧,正要起身時盛少陵撲上來,一手捏住褲腰扯到大腿,硬挺的性器就插了進去。
“你又想逃。”
“唔”盛少廷及時咬住他的肩膀抑制呻吟,眼底很快聚起水氣,等適應體內的充實感才鬆開牙關,貓一樣舔舐那塊被咬出牙印的紅腫面板,很小聲地輕哼:“還不是讓你做了嗎?”
盛少陵抱他坐在洗手檯上分開腿更深地埋進去,透過髮絲的眼神又冷又野,盯著哥哥的臉,然後一口咬住那淡粉色的耳垂,舌尖牙齒捲起冰冷的金屬耳飾小幅度拉扯,讓它在口腔裡變熱變燙,懷裡的身體很明顯地顫抖起來,盛少廷被他吮得渾身酥麻,那截纖細的腰弓起又塌下,然後被溫熱的手握住,下身跟著激烈抽送。
盛少廷難耐地從喉嚨裡悶出一聲尖叫,幸而在背景音樂中矇混過去,他抖著聲音道:“慢點,他們會聽見的。”
盛少陵冷淡地道:“幾個而已。”然後把哥哥翻過身撐住洗手檯對著鏡子插進去,梁弄著兩瓣挺翹的屁股啞聲道:“哥哥真性感。”
盛少廷下意識抬起臉,那個被操得臉頰通紅眼眶溼潤的自己猛然躍入視野,然後他看到盛少陵也在盯著他鏡子裡的臉,下一秒拉他站起來,背脊貼住胸膛,牙齒切進後頸如同野獸叼住獵物。
“你的心跳好快。”盛少廷喘息著道,被撞得站不穩的身體很快又趴回臺上,閉著眼睛承受後面越來越兇狠的撞擊,橘黃色的燈光在眼皮上變成明明滅滅的光斑,硬得深紅的性器摸上去溼漉漉的,盛少陵沒幾下就幫他弄了出來,裡面立刻狠狠收縮,盛少陵爽得瘋狂搗弄好一陣,兩個人似乎都格外興奮,盛少廷還沒來得及叫他別射在裡面就被滾燙的精液淋得一哆嗦,盛少陵還不滿足地擠進更深處,一邊親吻一邊斷斷續續射干淨了才出來,兩人抱著休息了一會,隨即穿回衣服整理乾淨後才回到包廂,一坐下就收到盛父的指責。
“怎麼進去那麼久?”
“喝得太多,吐了。”盛少陵面不改色地撒謊。
這樣的飯局連軸轉了三五天,盛鼎昌不過是親自和合作物件吃頓飯籤個字,合同的細節早就有下面人談好了,辦完事就讓兄弟倆先回去,盛少廷第一次來這座城市,又沒了老爸管束,機會難得,便想和少陵在這邊多玩幾天,兩人白天在酒店裡廝混,晚上出去四處閒逛,只是長得太過相似,即使是陌生城市,也只有在夜晚掩護下才可以稍微越界。
盛少陵的手牽上來的時候,盛少廷本能地要甩開卻被攥得更牢,瞄了眼弟弟的臉,索性順勢勾過他的肩膀,手指搭在頸側湊近了問:“我這樣摟著你同不同興?”
盛少陵臉上沒什麼表情,手上動作卻越發黏糊,胳膊大腿都貼在一塊,好像不這樣都不會走路一般。盛少廷一直以為盛少陵就算談戀愛也絕對是一塊等著對方主動融化的冰山,沒想到現實是如此熱情似火,忍不住想笑,被弟弟瞥了一眼問:“你笑什麼?”
“我也同興。”
盛少陵看著那雙漾著星光的眼睛很輕地喘了口氣,那神情看得盛少廷心生不妙,壓低聲音道:“你那玩意兒倆小時前還在我屁股裡,現在不準在外面給我亂來。”
盛少陵抿唇別過臉不再說話,盛少廷哼著歌不再逗他,兩人到了市裡最有名的那家海鮮餐廳,盛少廷忽然眼尖地看到一輛十分熟悉的汽車,往下一看,果然是那個拉風的車牌號。
“老爸的車,快快快換一家。”盛少廷拽著弟弟扭頭就走,要是被爸爸碰見他倆在這種奢侈場所消費,回去免不了又得一頓教訓。
走了兩步盛少廷忽然停下來,道:“不對,老爸怎麼還在這兒,他不是前幾天就走了嗎?”他撞了撞弟弟胳膊:“給他打個電話。”
盛少陵嗯了一聲,電話接通後那邊十分安靜,盛父的聲音先響起來:“少陵啊,什麼事?和你哥到家沒有?”
“到了,爸,媽讓我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估計得到明天半夜,讓你媽不用等我,我直接回公司。”
“爸,你在酒店?”
盛少廷湊耳過來屏住呼吸,聽見爸爸回答道:“嗯,沒什麼事就掛吧。”
“早點休息。”盛少陵掐掉通訊,對哥哥道:“我聽見除了爸以外還有兩個人的呼吸,有一個是女人。”
盛少廷皺起眉,兩人很快就達成共同的猜測,道:“就在這兒等吧,我看他也沒心思再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