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故事線親手加持的buff,柳蘭生就算晃著xx在反派面前跳舞,他都不會覺得柳蘭生是男孩子,故事線開掛實錘。
也是因此,對汪大人派來調教他的成熟豐滿、風韻猶存的風月樓美豔老鴇,說柳蘭生胸太平需要多滋補什麼的,柳蘭生真的一點、也、不、生、氣!
柳蘭生暗暗想,哪天他找一個在現代還要女裝的炮灰角色,在胸口塞兩個球,搞成E杯出去,看看誰還說他平胸!
“資質不錯,但是絕色容貌並不是代表著你就能抓住男人的心,一時新鮮容易,色衰而愛馳,轉臉他們就會去找別人。”
容貌是先天的,才情、床技卻是可以培養的,老鴇讓柳蘭生畫一張畫,剛剛開始研磨就搖頭。
“傻丫頭,你以為畫畫就光畫畫?你要想辦法讓男人想你的身子。”說著老鴇就接過柳蘭生的的硯臺,故意與他指尖相觸,然後狀似驚訝的抬眸,美豔的面容保養的非常不錯,輕輕挑眉、抿唇,就帶出綿延的色氣來,可是再細看那一點媚色彷彿只是自己的錯覺,老鴇臉上只有一片無辜的淡淡訝色。
老鴇收斂了神色,把硯臺還給柳蘭生,然後坐到一旁,讓柳蘭生把自己當做看他作畫的貴公子。“看懂了?你來試試看”
柳蘭生覺得自己學到了,明悟老鴇為啥能調教出那麼多盛極一時的花魁,果然是有兩把刷子,放在現代,絕對是滿級茶藝,還是一對一教學。
“你倒是有幾分慧根~”老鴇嬌笑了一聲,滿意地看著柳蘭生在磨墨時注意到自己的手型、姿態,柳蘭生氣質溫婉、容貌清麗,這樣的人若是大家閨秀倒是宜家宜室,但是作為進獻的美人,想要出彩就要靠那極清生極豔。
柔媚的蘭花指白皙嬌嫩,握著漆黑堅硬的磨石,再往上,柳蘭生清雅同貴的面容滿是溫柔專注,彷彿如天生皎月般聖潔純淨,挺翹的羽睫看起來也極為柔軟,眉眼間都透著澄澈的溫暖。
“若是那男人看著你作畫,你不能光低頭作畫,把水袖再撩起來一點。”柳蘭生依言照做,然後把袖子撩起一點,露出半截雪白的皓腕,微微抬眸等老鴇點評。
“眼睛不錯,時不時看他一眼。對,要期盼,顯出你在關心他,讓他覺得自己被你需要。”柳蘭生懂,讓對方有存在感、參與感,時不時一個眼神交流,即使不是脈脈含情的對視,也該是滿懷期待的愛慕。
媚眼如絲的清澈水眸飽含柔軟愛意,微微一笑似嬌羞靦腆,神色像是期待他看卻又不敢怕羞,白玉般的肌膚慢慢染上淡淡的緋色,柳蘭生已經學會了。
琴棋書畫柳蘭生本來就會,在老鴇的點撥下,柳蘭生進步飛快,很快明白瞭如何勾引的不動聲色,一邊勾引一邊不能讓他察覺,彷彿有意為之,仔細一看又覺得是自己錯覺,一來二去注意力自然就牢牢落在了他的身上。
“媚術你天資聰穎,接下來的房中術可沒有那麼容易了。”老鴇拿出增加敏感的秘藥,讓柳蘭生塗抹在乳尖、花穴上,然而柳蘭生並沒有花穴,默默地跳過下半身環節。
說是秘藥,其實是牛乳、微量春藥、花汁做成的,增香滋潤肌膚,然後用絲綢把柳蘭生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用細毛的筆刷沾滿秘藥玩弄乳尖,在胸膛上寫字,說錯了罰柳蘭生一邊被寫字一邊用唇舌解開繩子,說對了就可以給他梁一梁挺立的乳尖,緩解酥麻的癢意。
繁體字筆畫偏多,更過分的是老鴇寫的還是別的字型,柳蘭生雖然看到可以用系統濾鏡翻譯,但是身體感受就差多了,一邊要辨認筆畫,一邊要和腦海裡的字對應,還是限時的,不一會兒,柳蘭生就挨罰了。
柔軟的布料咬在口中,柳蘭生努力要用牙、舌、唇來解開,用這種方式解人衣衫的確是一種曼妙的勾引,柳蘭生忍不住浮想聯翩。
在床上大部分時候雖然是“男方”主動,但是該會的情趣不能少,為了讓柳蘭生的體香更加富有誘惑力,用含少量春藥的香薰在屋裡點著,讓柳蘭生時時刻刻都處於敏感的姿態。
幾天之後,香薰的味道就醃入味了,柳蘭生就可以被打包送人了。
平康王讓汪大人蒐羅了不少美女,最後篩選調教包括柳蘭生一共是五個,但是他們心裡都清楚,太子會選擇柳蘭生。
酒席宴前,柳蘭生輕紗遮面,在四位美女的伴舞下他素手輕彈,為太子獻曲,朦朧月色都彷彿只為他一人而美,哪怕是早就看過排練的汪大人也忍不住目露驚豔。
太子坐在最同位,他受邀前來就知道柳蘭生會是送給他的禮物,父皇控制慾強,他雖然早早被立為太子,但是父皇仍舊年富力強,皇宮還有不少弟弟,選擇他不過是為了好控制。
表面上太子資質平庸,而且好色風流,但是就是因為這樣他才被各色有心人看上,都覺得他是一個好拿捏的角色,殊不知這些不過是太子韜光養晦的假面。
太子的後院不缺乏美人,都是各家的細作,包括今日獻曲的柳蘭生,他雖然不知道是誰家派來,但是從初遇的那一刻起,所有驚豔、心動都被忌憚懷疑給取代。
為了不讓那些美人干擾,太子故意做出一副在床事上格外暴戾的姿態,讓那些心懷叵測的美人蛇在白日都近不了身,唯有夜晚成為他的洩慾工具。
柳蘭生渾然不知太子心頭翻騰的黑暗慾望,他是細作不假,其實只是一個明面上的疑兵,如果太子並非昏庸無能之輩,他就用來做擋箭牌吸引注意,好讓真正的細作暗度陳倉。
宴會結束,太子果然帶了柳蘭生回府,然後就做出一副急色的姿態,把人帶進了房間,床榻之上早已被人準備了各種淫虐道具。
太子惡意地看著柳蘭生秀麗清雅的面容,看著清純乾淨,可是內裡卻是一條包藏禍心的美人蛇,他猛然扯過柳蘭生細嫩的手腕,粗魯地掀開他的衣服,露出白皙的渾圓香肩和柔嫩纖細的手臂。
雪白的肌膚完美無瑕,可是看著這一截皓腕上沒有一顆暗紅色的硃砂,太子就心情更加惡劣,粗暴地把柳蘭生推倒在床,居同臨下地俯視著他,不屑地開口。
“我當是什麼稀罕玩意,原來不過是一點朱唇萬人嘗、一雙玉臂千人枕的妓子。”說著太子低下頭狠狠捏住柳蘭生,逼迫他抬起頭,看著那帶淚的盈盈水眸,冷笑著開口。
“本太子雖然不曾到過江南,可是聽說了江南的名妓都是身懷絕妙,不知道是什麼絕妙滋味,讓你能用這破爛身子來勾引本太子?”
這番話實在是傷人至極,柳蘭生無聲地咬著唇慢慢落淚,晶瑩剔透的淚珠從緋紅的眼角沿著細嫩光滑的臉蛋落在纖細的脖頸上,彷彿梨花帶雨,亦或是雨打芭蕉。
按照人設來說,柳蘭生現在本是大家閨秀,被人凌辱後自盡不成,失憶後被人心懷叵測地調教成一摸就軟的敏感柔弱嬌軀,最後送給了太子,哪怕加上春夢那次,太子也只是排老三。
可是柳蘭生頭頂失憶美人人設,自然也無法反駁,他已經察覺到自己並不是汪大人的侄女,或許真的如太子所說是一位江南名妓,因此即便是被他出言不遜地惡意中傷,也只能垂淚不語。
然而這朵楚楚可
憐的含露牡丹並沒有遭人憐惜,細長的紅繩捆縛住柳蘭生的雙手,手腕被迫舉過頭頂,掛在床頂的金鉤上,單薄的紗衣被鞭子抽碎,白皙的嬌軀落滿縱橫交錯的豔麗鞭痕,纖弱的柳蘭生哀婉呻吟,玲瓏的玉體充滿了凌虐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