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一副冰山美受的樣子,怎麼在床上能這麼淫蕩,那些淫穢的話竟然毫不猶豫的就能說出來,聽得白之墨這個旁聽的家夥都羞恥到了極點,當然最重要的是,怎麼可以頂著他的臉被其它男人壓!
要知道白之墨的心裡,這種事情除了堯天之外的任何人,他連想都沒想過。
突然看到這麼一幕,內心深處受到的打擊太強烈了有木有,他竟然有種自己在紅杏出牆的感覺,這真是太讓人討厭了!
當然,這個計劃的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因為白之墨看清了床上另外那個家夥的臉。
他可以很詳細的描述一下當時看到那個人的心情,那是一種極致的微妙,既覺得緣分實在妙不可言,又覺得蒼天冥冥之中自有註定,還覺得實在是大、快、人、心!
那對狗男男的另外一個,竟然就是那個苦心積慮設計了這一切的白家二姐的夫君,所謂的白之墨的二姐夫!也是之前在紫湛那處看見過的那個徐姓的男子。
一想到明日大婚,那個假冒的白之墨要取的就是這男人的親侄女,白之墨的心情太微妙了,他暗暗想著,要是那女子知道自己的叔父和自己的夫君在滾床單,會是個什麼心情。
說到底白之墨最想看的還是他那個二姐的臉色,自己的夫君和自己一手調教的棋子搞在一起了,哈哈哈,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於是在這種非常暗爽,想著獨樂了不如眾樂樂的念頭下,白之墨果斷的更改了原計劃,決定讓婚禮一切如期舉行。
婚禮上,被白之墨期待了許久的戲劇化場面更是讓所有觀禮的嘉賓看的目瞪口呆。
小鏡子出手,讓陷入了幻境的假白之墨當著所有賓客的面上寬衣解帶,不止路出了身上淫穢的痕跡,還非常不要臉的當場和坐在主位上充當長輩的二姐夫求歡,而同樣中了幻境,往日裡一副道貌岸然的徐姓男子,竟然毫無顧忌的抱著那家夥就肆無忌憚的愛撫起來。
把新娘子和一旁的白家二姐嚇的花容失色不說,更是氣的七竅生煙。
不過只是這樣的話,那當然還不算最精彩,畢竟大家會覺得這兩人得了失心瘋什麼的,更經典的自然是兩人旁若無人的將兩人私下的姦情全部抖落清楚,而那徐姓男子更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嫌棄白家二姐在床上生硬幹澀,食之無味,育有一女之後就再未曾同房。
這些話更是讓白家二姐在眾人面前無地自容,竟然完全不顧形象的衝上去對著那淫浪愛撫的兩人又抓又打起來,而新娘子在受了諸多的打擊之後,自行扯下蓋頭怒氣衝衝的走了。
在這高潮的時候,白之墨手持白家信物帶著諸多白家的元老,還帶著衙門的侍衛,大刺刺的將整個白家莊包圍起來,然後出示了一系列的證據,證明徐家勾結歹人滅了白家滿門,更有白家二女處心積慮奪取麼弟信物,想要霸佔白家產業。
最後場中與這案子有關的人都被押送走了,留下的賓客們看了一場好戲,面色各異的離開了。
不過很顯然,最近這段時間之內,白家二姐還有徐家會成為所有人議論的焦點。
“唉,這麼妙的主意,果然只有我這麼天才的腦袋瓜才想得出來啊。”
白之墨想到自己這一網打盡的手段,不由得再次得意大笑起來。小鏡子又往嘴裡塞了塊糯米糰子,看著還在兀自狂笑的白之墨,有點兒擔心的想著,該不是樂傻了吧?
而此事件的最終大功臣,負責用那塊信物與所有白家元老和諸多鋪子管事一一聯絡上,並將此事呈報官府,幫助衙門調來如此多錦衣衛將徐家抄家,且包圍白家莊帶走幾位主犯的堯天教主大人。
剛剛處理完最後一點兒後續,正推門進來,看到還在傻笑得意的白之墨。竟然還火上澆油的道。“我家小白自然是最聰明的。”
小鏡子忍不住被哽住,這話說的還敢再違心一點麼!
☆、66.劇情君找上門
白之墨不僅奪回了白家所有的產業,還白得了一個偌大的莊園,真是樂的嘴都合不攏了,當然更舒心的是,白家眾多產業交上來的賬本,這種非常繁瑣又得花心思的活,他也順便交給了堯天去完成。
而他整日裡帶著小鏡子捉雞打狗的,一瘋就是一整天,不到晚飯的時間別想見到他倆。
小鏡子對凡間的東西好奇的不得了,也樂得跟著白之墨一塊發瘋,況且他的心智本來也就是個孩子,兩個孩童心態的家夥湊在一塊,整日裡就想著怎麼玩兒。
可憐的十二衛們,自從和教主大人匯合之後,再一次被安排到了白之墨身邊貼身守護,往日守著白之墨一個人也就罷了,白小公子雖然偶爾也會逗弄他們,但是隻要眾人藏的好不讓他發現,他也沒有機會。
然而自從他身邊有了小鏡子這個雷達探測儀之後,十二衛發現他們不管藏在哪個角落,都能被準確的找出來,然後樂子就大了。
冥教赫赫有名的十二衛,竟然從冷血暗衛集體被轉變小盆友們的玩伴,抓鳥捉魚打獵燒烤簡直無一不精,這也就算了,還要經常被惡作劇捉弄一下。
這一日白之墨興高采烈的帶著小鏡子從外面玩回來,就看到堯天坐在大廳等著他們,那眼神別有深意,嘴角似笑非笑,就那麼看著兩人不說話。
不得不說,他這個摸樣竟然比發怒還嚇人,小鏡子下意識的心裡一涼,馬上機靈的找藉口偷溜,“本大仙剛吃撐了,得去休息一會。”
說完,極快的溜了,留下白之墨一個人壓力山大的盯著堯天教主的眼神,心裡各種七上八下。
可惜唯一的盟友已經賣隊友先撤離了,他眼下誰也指望不了了,只得咬咬牙,扯出一抹傻笑緩緩的走到堯大教主身邊。“怎麼了?”
堯天上下打量了他一般,看到他雪白的衣裳因為在山裡亂竄,衣角沾著泥土,袖口又沾著燒烤的油脂,還有胸口有幾道綠色痕跡,也不知道是在哪裡蹭的。
“看來你玩的很開心啊。”堯天挑眉。
白之墨心裡一顫,馬上搖頭。“沒、沒有太開心。”
您老人家都這樣了,他哪裡還敢承認自己玩的開心,估計他一說開心,下一秒對方就能讓他不開心了。
“既然不開心,便來書房看帳吧。”
啊?!白之墨頓時苦著臉,他剛說的是沒有太開心,並不是說玩的不開心啊。可他更不敢說自己玩的太開心,因為他感覺那個答案會讓他的日子更難過。
為了日後的幸福生活,白之墨決定吃些虧,好好把心理不平衡的堯教主給哄好。
“你知道我看到賬本就頭暈,況且我這麼笨,也看不出哪裡有問題對不對。”白之墨先百般的貶低自己,“但是你這麼聰明,什麼問題你一眼就看出來了,俗話說能者多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