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堯天只是故意和他鬧鬧矛盾,想要讓他著急的話。
那麼此刻他是真的開始著急了,他有些緊張了伸出手輕輕的摸著堯天俊美無雙的冷峻容顏上,“你怎麼了?生我氣了?”
見堯天沒有答話,白之墨只覺得整顆心都有些揪起來,“我昨夜是與你玩笑而已。”
堯天好似動了動,他的眉頭微微的皺起,卻沒有說話,眼神裡閃過一絲狐疑,好像想不起白之墨說的昨夜,所謂的玩笑是意味著什麼。
他的舉動讓白之墨徹底的亂了分寸,堯天最是疼他龍他,這幾乎是整個冥教人盡皆知的,就算他如何的對那人發脾氣使性子,那人也從未這般待過他,陌生的彷彿從未認識,將他晾在那裡自說自話。
白之墨粉嫩的唇瓣開開合合,帶著一絲不安還有幾分羞澀,最終化為一句。“夫君……”
這是堯天最喜歡聽白之墨說的兩個字,僅次於我愛你之後,雖然堯天早就在幾年前就一意孤行的與白之墨拜堂成親了,這事情在江湖裡鬧的可是轟轟烈烈。冥教上下無人不知白之墨就是本教的教主夫人,而白之墨喚堯天夫君那是天經地義。
可惜白之墨臉皮太薄,從來不肯當著外人的面這麼喚,每每讓堯天心癢難耐,然後鼓足了勁在床上折騰他,逼著他求饒開口喚夫君。
所以當白之墨在這個時候喚他夫君,已經是一種變相的和他討饒的意思了,雖然他不知道堯天到底怎麼了,可是堯天那種陌生的目光讓他心驚的厲害,只想著和他認輸和他求饒,只要他不生氣就行。
但是白之墨明顯估算錯誤了。
雖然那句夫君的確讓堯天動容了,他的臉上路出一種奇異的表情,眼底似乎飛快的閃過什麼,可他的語氣卻生硬的像是白之墨從未聽過的那般。
他說,“你是何人?你不是白之墨。”
白之墨愣住了,腦袋裡一片空白,他想過堯天在和他生氣或者故意要讓他著急之類的各種情況,卻唯獨沒有料到堯天會說他不是白之墨。
看著他完全愣住的樣子,堯天的嘴角路出一抹冷笑。
“白少爺,剛刺了我一刀,現下又要如何?莫不是還要再補上一刀罷?”
這句話讓白之墨的臉上血色全無,一瞬間只覺得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逼人的寒氣,最可怕的是,他終於明白了為何眼前這個人是如此的不對勁。
這個人,眼前的這個人是堯天也不是堯天。他是那本書裡的男主角堯天,卻不是他白之墨的親親夫君堯天。
白之墨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他就覺得心口像是破了個大洞,又冷又痛。
他做出了一件連他自己都無法想象的事,雖然事後想起來的時候,他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當時哪來的膽量,要知道那時候的堯天可是將他當做一個完全陌生的人,惱怒的情況下失手殺了他都可能。
當時的情況是,白之墨上去就給了堯天一耳光,狠狠的打在他的左臉上,甚至打的堯天差不多偏過頭去,然後白之墨狠狠的拽住他的衣襟,一向溫柔可愛與人為善的教主夫人白小公子,衝著堯天怒吼咆哮著。“把我的夫君還給我!”
作家的話:
番外設定大約是三章,最近在搬家呀,所以更新停了。很抱歉啊,也沒有上網來和大家說明,嗚嗚嗚嗚,希望大家不要怪我,我用番外來彌補你們~~~
☆、番外 中
對堯天來說,就像是一夜之間,整個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上一秒剛剛被一心一意對待了七年的戀人,毫不猶豫的用刀刺入了胸口,萬念俱灰之下選擇了自我了斷,誰能料到,下一瞬醒來的時候,卻看到那可惡至極的人正一臉香甜的睡在自己的懷裡。
一腔深情付諸流水不說,還遭到致命的背叛。堯天自認不是聖人,他對白之墨的感情隨著對方的那決然的一刺,也徹底的畫上了句號。
此時此刻,見到這個讓他憤恨的人,那一瞬,堯天真的動了殺意。
只要捏上對方細嫩的頸子,再微微用力,就能讓眼前這個人無聲無息的在睡夢之中死去了。
你看,這是多麼的簡單。
他扯下蓋在兩人身上的薄被,大掌忍不住撫上對方的脖頸,卻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勁,這身子像是不聽他使喚一般,而且胸口還傳來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是想要傷害他,自己的心便疼的這般難受?
堯天忍不住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明明已經不愛對方了不是麼?為何還是捨不得傷害對方,這個叫白之墨的人,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蠱。
可惜下一秒,他就被對方裸路在外的細嫩肌膚給吸引了,那細膩凝華的肌膚上都是深深淺淺的紅色吻痕,細細密密的佈滿了他整個身子,甚至將那身白皙如玉的嫩白給覆蓋了,這是要多麼的情不自禁和深愛著對方,才能留下這麼多的痕跡。
堯天又不是傻子,一眼便認出那是歡愛留下的曖昧痕跡,而那些新鮮的痕跡更加表明了,製造它的時間不會超過兩個時辰,再聯絡自己和對方這緊緊相擁的睡姿,那個製造出這身痕跡的人便是自己。
可怎麼可能是自己呢?堯天和白之墨一起七年,對這個人甚為了解。
他們亦曾歡愛過無數次,但是哪一次不是在自己強迫下,對方每一次承歡都路出一副強制忍耐和厭惡的表情,發洩之後別說擁著對方入眠,便是情濃的時候想要啄吻對方,都會遭到對方的排斥和反抗,哪裡會像這樣……
堯天忍不住輕輕的扯下被子,毫不意外的看到那薄被掩蓋下的身子上是更多的痕跡,那熟睡的人兒大約是覺得冷了,微微瑟縮了一下身子,又往他懷裡鑽了鑽。
下一瞬,連堯天都不明白,他已經動作迅速的將薄被拉好,順勢將人往懷裡抱了抱,甚至自發的低下頭在對方的額頭和鼻尖輕輕的吻著,熟練的像是做過了千百次一般。
更駭人的是,懷中的人似乎也習慣了他的動作,被他吻過之後,微微勾了嘴角然後又安靜的熟睡過去。
堯天像是被這突然的變化給駭到了,他甚至不想承認,他竟然有種想要把懷裡的人從頭到腳趾全都親吻一遍的衝動,只是摟著對方都覺得不夠,想要將對方吃下肚去才行。
對於這不受自己理智控制的感情,堯天本能的覺得害怕想要回避,忙不迭的從床上爬起來,還沒有完全從這失控的行為中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從櫃子裡取出一套乾淨的衣裳放在床邊,然後又將對方的被角細細壓好拉好帳子。
不對勁,這太不對勁。這不是他習慣的事,可是為何他做的如此的熟練,堯天感覺有些事情好像和自己的認知不一樣,他幾乎是逃竄一般的躲進了自己的書房。
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