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了在局裡的同志，詳細說明了屍的數量之多以及被肢解的情節。看著旁坐在廢棄木箱上喘著氣慘白著臉的老闆，林辰有些感到抱歉，走上前去。

“是什麼時候發現這個地方打開了的？”

老闆驚魂甫定，茫然地看了林辰眼，回憶道：“年前吧，蘇合有次和我說這個門打開了，我當時有著急，因為我們冷藏的幾百斤肉都在這裡。就讓蘇合找了專業開鎖的來幫忙，是人家告訴我，裡頭已經凍住了，可能是沒辦法打開了。”

“我說能能試著斷段時間的電，然後再嘗試著開啟這個門，蘇合就和我說如果是這樣這些肉類也早就腐壞了，還會發惡臭，讓我要輕易嘗試……對了，蘇合！這是蘇合乾的對對！我就說他這個人看上去陰森森的！透著陰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的！”

老闆激動起來，自木箱上站起來，對林辰道：“警察同志，們要抓住他！還有，要把曾經有這麼多屍在我超市的事情說去，我還想生意過日子呢。”

林辰俱是頭。

等了大約半個鐘頭，同事們已經趕到，小劉是最初和林辰直關注這個案子的，聽林辰大致說了說之後忍住皺起眉頭，像是反感至極：“著天使的面孔，卻是鬩鬼的心，我天才算是真正明白了這個道理！”

林辰頭，只似是脫力般道：“我原本以為他只殺了個人，卻沒想到是十幾個。”

法醫到場將屍小心地收容起來，林辰想多看，慘白著臉與小劉路走到外面呼新鮮空氣。屋外的涼風送來新鮮的空氣，頭頂的光融化方才上積聚的寒氣，林辰感覺自己終於再僵冷，感覺終於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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