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一個獨立小房間,更沒有棺材以及睡在棺材裡的吸血鬼。
三樓,四樓,也並沒有任何異常。
半個小時後,莫書晚和溫左在一樓大廳碰面。
“毫無異常。”莫書晚說。
溫左眼神凝重地點頭。
沒有異常只能說明他們之前的猜測也許真的接近真相,有非常厲害的吸血鬼在晚上把整個大廈改變,具體不知,可大概……卻能猜到一些。
“先出去吧。”
兩人離開了大廈,卻不知在他們離開的瞬間,一直抱著報紙坐在接待沙發上的人忽然扯開嘴角路出一個愉悅的笑容。
他站起身跟著離開大廈,邊走邊隱晦地舔了舔擠壓著面板的獠牙,心想:一定要找個機會除掉莫書晚和溫左。
腥紅路附近的巷子外,楊洲猶猶豫豫的看著臭氣沖天的巷子,抬頭看了看四周,確認附近有同伴,這才緊張地推了推金邊眼鏡,拿著大刀小心翼翼地往裡靠近,刺鼻的臭味讓他很不好受。
牆邊幾個碩大的黑色垃圾袋忽然動了下,楊洲猛地屏住呼吸,緊張的後退了數步,“我有發現!”
還在附近尋找的幾個乘客聽到喊聲的第一反應不是靠近,而是立刻轉身朝大廈的方向奔逃。
楊洲也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嚇得也不敢繼續待在這裡,轉身就要往巷子外跑,誰知他剛跑了兩步,肩膀就被按住,對方力氣很大,將他按在原地動彈不得,楊洲感覺自己肩膀快被凍僵了。
第45章
身後傳來一個惡劣的笑聲, 楊洲動彈不得,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人抵在自己脖頸上的獠牙, 頓時如墜冰窟,眼底蔓延出深深的絕望。
“放心, 只要你配合我, 我不會殺你。”牙齒終於刺破了面板。
楊洲滿臉痛苦,臉色在失血的狀態下越來越差,被吸血的痛苦讓他的手指恢復了一些行動力,但這並不足以給他反抗的力量,楊洲餘光看著地上的刀,心想自己這次真的要死了。不知道過了多久, 因失血過多虛弱的隨時都能摔倒的楊洲恍恍惚惚感覺到脖頸上的牙齒抽離, 支撐著自己身體的雙手一抽離, 他就跌倒在地。
喘著粗氣躺在地上的楊洲終於看清了那人的臉, 如遭雷劈,腦海裡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怎麼會是他?
這邊莫書晚和溫左剛出了大廈, 就看到幾個乘客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 大概是看到了他們,乘客一喜, 連忙大喊,“那邊有發現。”
兩人神色一凜, 不等對方跑過來,就直接迎了上去,“怎麼回事?”
乘客喘著氣滿臉恐懼的說:“剛才我們在附近找人的時候, 忽然聽到有個人喊有發現。”
以為他們真的有什麼重大發現的莫書晚和溫左:“……”
這會兒站在莫書晚和溫左身邊,幾個乘客終於冷靜了下來,也意識到自己幾人聽到這麼句話就急急忙忙逃了的行為有多麼搞笑,瞬間有兩個乘客臉都紅了,尷尬地垂下頭。
大廈已經檢查過並沒有什麼‘特別’,現在反正也是要去檢查別的地方的,莫書晚便道:“去看看吧。”
見莫書晚和溫左沒有怪罪,幾個乘客鬆了口氣,連忙在前面帶路,走了大概三四分鐘,才到了方才楊洲進去的巷子外,乘客在旁邊尷尬的說:“剛剛聲音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莫書晚沒說話,站在巷子口朝裡面打量了片刻,至少站在這裡並沒有發現裡面有什麼不妥,她正準備走進去檢視,就被一臉凝重的溫左拉住手腕,阻止她進入。
溫左拿出紙筆:有血腥味。
莫書晚一愣,立刻解下纏在手臂上的小劍,旁邊注意到她動作的乘客們頓時驚悚了,連武器都拿出來了,難道有危險?!哆哆嗦嗦地縮了下脖子,乘客們想逃跑,卻也明白再也沒有哪裡會比在這兩個人身邊安全。
溫左放好紙筆,先莫書晚一步踏進巷子裡,其實空氣中的血腥味非常淡,直到走進巷子裡莫書晚都沒聞到,但她相信溫左的判斷,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散落的垃圾袋,刺鼻的腥臭,沒有任何一處跡象證明這裡有異常。
躲在巷子外的幾個乘客發現沒危險發生,看著仍然不肯放棄搜查的莫書晚和溫左,小聲道:“可能是剛剛那個人已經走了吧,而且我們都沒聞到血腥味,應該是聞錯了。”
莫書晚沒理他,她這會兒已經蹲在地上一寸一寸掃視著地面,終於,在視線落到某個點時猛地頓住,“溫左,看這裡。”
正準備翻看垃圾袋的溫左立刻走過去,在莫書晚身邊蹲下,一眼便看到了地上並不明顯的幾滴血跡,用手指擦拭抹了抹那幾滴血跡,用唇語無聲的告訴莫書晚這血還是溼的,是前不久剛留下的血跡。
真的有人出事了。
莫書晚皺眉,又站起身將四周仔細觀察了一番,除了地上那幾滴快消失的血跡外,沒有任何其他線索,她只好轉頭看向巷子外的其他幾個乘客,“剛才誰在這裡你們知道嗎?”
乘客們下意識搖頭,這才猛然驚覺除了莫書晚和溫左,他們幾乎都不知道身邊的同伴叫什麼名字,而能知道莫書晚和溫左的名字,也是之前聽到那個在車上很囂張的人說的。
“你覺得是吸血鬼嗎?”
溫左:有可能,雖然王見說吸血鬼白天不出現,但凡事總有例外,而且這裡沒有打鬥的痕跡但地上有血,腳印也並不凌亂,地上沒有拖拽的痕跡,能夠一擊制服乘客,還能從容將人帶走,不是普通人類能做到的。
至於為什麼不是乘客主動跟著走,本來突然被巴士帶到這種危機四伏的世界,乘客心底就滿是恐懼,對其他人防備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在前一天晚上還差點要了自己命的大廈旁主動跟著別人走。
莫書晚嘆了口氣,“是啊,就是不知道對方是盯上了我們,還是隨機選擇一個人下手,如果盯上我們就麻煩了。”
溫左是和莫書晚寫字交流,但乘客們能聽到莫書晚的聲音啊,雖然不知道大概,也腦補了七七八八,嚇得都快哭了,“是吸血鬼嗎?”
“大概。”說完,莫書晚和溫左就離開了這個巷子,“你們先去大廈外等其他人會和。”
“你們呢?”乘客頓時緊張的問。
莫書晚沒解釋,只是皺著眉看著幾個乘客,她臉上的那道疤到現在也還留著,回家時跟爸媽說是貼的應付了過去,此時不說話不笑時,這道疤便給她添加了幾分兇狠。
乘客們猛地想起她昨晚定下的規矩。
不該問的不許問。
“我,我們這就離開。”
短短數秒內,已經出了一身冷汗,怕引起莫書晚和溫左的不滿,幾個乘客不敢再繼續逗留,忙不迭地跑了。
看著乘客們慌慌張張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