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塞進了我的下體,“…六十七,六十八顆。好了!終於全都吃進去了”
他笑著撲在我身上,將我隆起的肚子幾乎壓平,我悶哼了一聲,額頭冒出汗,他笑咪咪地問道“姐姐這回吃飽了嗎?”
我乖乖地點頭。
他面色倏然冷了下來,給我鋪上了被子,轉頭對屋外候著的人說了些什麼,便不再看我。
我被抬了起來,穿過長長的走廊。他跟在後頭,不緊不慢地。
我們進了一間房。
看到阿雲躺在房中間的床上,我睜大了眼,轉頭看著他,費力地支起上半身,眼神不自覺地柔軟下來。
沒有注意到一旁的他的臉色更冷了。
他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仰躺在靠背上,一手放在扶手上,一手撫著下巴,勾著唇角,拿下巴指了指我,冷冷道“自己取出來吧”
我用手臂支撐著身體,半躺在床上喘息,汗溼的鬢髮垂下來擋住了眼睛,汗從眼角劃過,有些刺痛,胸腔起伏著。
手鑽進被下,伸到粘膩溼滑的腿間,將探進被荔枝撐得合不攏的小口,又響起他的聲音,略帶了笑,不知冷熱,“荔枝不許出來”
我頓了下,咬著下唇,指間探了進去。粗硬的荔枝在內裡滑動,手指伸進身體,努力在滾動的荔枝裡找到自己的宮頸口。手指被刮蹭出一條條紅痕,肚皮隨著我的動作詭異地起伏著,肚皮已經失去了彈性和反應,手指也只是條件反射地尋找,機械地撥開一顆顆荔枝,試圖觸及那個原本軟嫩卻被玩壞撐大了的小口,恍惚間失了氣力,身子緩緩偏向了一側,手臂打著顫繼續支撐著,汗從臉頰流到脖頸,鬢髮貼在臉上,我緊閉著眼。
他撲了過來,雙臂撐在我身體兩側,頭垂在我的肩上,咬牙切齒道“就這樣喜歡他嗎?”
他的聲音帶了哭腔,淚水如珠落在我的後背,“就這樣…”
我被他碰了一下,順著他的力道緩緩滑倒在床上,閉著眼睛喘息。
他在我肩上靠了半晌,撐起身子,仰頭俯視著我,“求我操你,我便幫你取出來”
他的手輕撫著我的臉,力道溫柔,聲音裡卻似乎帶著憎恨“…求我”
我閉著眼,胸腔微微起伏著,囁嚅“求你…”
他伏下身,撥開我渾身的軟肉吮吻了一遍又一遍,在我情動時,叼著我硬起來的奶尖,將粗大的龜頭操了進去。
他似是有些急,幾下把荔枝插了個穿,熟門熟路地找到了宮頸口,頂弄幾下,便又強硬地插進去。
我輕輕嘶了一聲。宮頸裡被荔枝劃得紅痕遍佈,而他的陰莖是比雞蛋還要粗的,又硬,被他操便如被紅酒瓶子插,還是燙的。被一群糙荔枝輪流肏得幾乎爛掉了的宮頸被硬生生分開,撐到最大,然後點燃。
他把我死死按在身下,龜頭強硬地分開軟爛的宮頸,闖進被蹂躪的要破掉的子宮裡。
龜頭抵死深入,終於分開荔枝,直抵在軟嫩的宮壁上。此時他的陰莖才整根插進我的身體,卵蛋緊緊貼在腿縫間。
他伏在我身上,腰腹間的肌肉硬的如同鐵板,一下下貼著我的身體擠壓。紅酒瓶子似的陰莖把我整個插了個穿,釘在床上,一下下往死裡操,龜頭抵在子宮壁上一下更比一下深地捅,我真的覺得,要被他插穿,操死,鑿爛了。
他愛極了似的在我臉上胡亂地吻著,絕望的淚水和汗水粘連著我和他。又似乎恨極,大掌一下下揉捏著我詭異突起的肚皮,大團的荔枝隨著他的動作和陰莖一起操著我的子宮和陰道。越插越深,越插越深,他的龜頭已經抵著子宮底了,卻還是在不斷深入,兩顆卵蛋幾乎要塞進陰道里,我感覺他的陰莖是想把我的子宮鑿穿後,再頂破我的後背,把我插死在床上,一起,死在床上。
火一樣的痛楚和高潮。直至他咬著我的後頸,弓著身子,龜頭抵在軟爛的子宮壁上射出來。
迴圈往復。
我被他攤開又合上,翻來倒去不知肏弄了多少遍,射得滿肚子精液晃悠悠的,隆起如懷胎九月,才被放過。
他滿意地半靠在我身上,小心不叫重量壓著我,一手撫著我的後頸,一手摸著我隆起的肚皮,時而梳弄著我汗溼的長髮,時而親吻我的臉頰。待我幾乎睡去時,才抽出堵在下體小口的藥瓶扔到床上,又拿了個什麼東西塞了進去,堵住不叫精液流出來,然後吻了吻我的額頭,抱著我一同沉入夢鄉。
人類少女*魔物們(H:巨莖輪姦/宮交+肛交+口交/腸道脫垂)
她被虜進魔界後,一開始只是花穴,屁眼和小嘴輪流被操弄,到後來,這三個小洞裡有一個歇著已是難得。
花穴被操得嫣紅熟爛得倒翻出來後,比她的腿還粗的又硬又燙的大龜頭便扣著子宮口狠命地搗,直到將自己整個塞進去,把宮口撐得發白欲裂。被幹開上千次後,宮口便也學乖了--或許不如說被搗爛了,龜頭一頂上來便軟軟地迎上去。陰莖順著宮頸插進去也只是委委屈屈地包裹著,抽抽嗒嗒地吸吮,盼著陰莖能快點射出來。然而它忘了,魔物們每次直接把龜頭塞進子宮裡,射得肚子大得要爆開還不許一滴漏出時,那倒灌而出又在花穴口處被堵回來的精液只是順勢,便足以把宮口逼開折磨得它再也合不攏。何況這個射完後,馬上又會有下一個幹進來。
屁眼被抽插過太多次,如今把陰莖幹進去又抽出來,便會把腸道嘩啦啦地帶出來,在小屁眼外堆成鮮紅的一大團。魔物們看著這本應在體內的隱秘器官便更是興奮,把她的腸子捉在手裡,陰莖塞進去肏幹。看著手中隨著自己的抽插被撐得大開又旋即恢復,乖巧無力地蠕動著的腸子,大手擱著兩層鮮紅粘膩的腸壁大力擼動,彷彿真的把她被拖拽到體外的內臟當成了安全套,只用來容納取悅他的陰莖。有時插的興起,魔物們也會對她逗弄一二,龜頭對著腸壁上的凸起猛攻,或是直接用粗糲的手指或指甲摳弄。她便如案板上被開腔剖腹的魚般猛地彈動起來,裹著陰莖的腸子驟然收得緊緊的,倒翻的屁眼裡噴出淫水。魔物們便厲厲粗笑出聲,笑這人類的弱小與敏感。
她的小嘴也早被當成另一個性器官了。比脖子更粗的陰莖本應塞進去就會把她的嘴唇撐裂,可她的身體已被改造為足以容納魔物們細如人臂,粗如小山的性器。而魔物們自然不會滿足於玩弄她的小嘴。龜頭插進她的嘴裡,逼得她腦袋和脖子仰成一條直線,然後順著細小的食道一路深入並將之撐開。被強硬撐開的喉管筋攣著乾嘔,卻只是將陰莖按摩得更為舒服,使之漲得更大更粗更硬了。越來越粗大筆直的非人陰莖一點點隱沒在她的口中,直到龜頭插進胃裡,卵袋塞進她的嘴裡。魔物舒爽地嘆息出聲,然後一手捏著她的腦袋上下擼動。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