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但尾音還是高了一個調：“哇，那老爺爺平時在嗎？”

單煊挪了挪她的身體，很快的放開了手，“看到了嗎，坐在卡座下棋的那個。”

季小涼順著目光看了過去，是一個鬍子發白的老爺爺，他手指在朝對面比劃著什麼，應該是講下棋的事，些許是講不過對面表情可憐兮兮的但眼中又帶著一絲“狡詐”。

真是個有意思的老爺爺。

季小涼內心總結道，轉過頭想繼續跟單煊搭話的時候，他已經走向另一側去了。

跟上步伐的時候正想說些什麼，看到男孩短髮的劉海垂下來，細細幾縷微遮住眼眸，手在摸著一本書但遲遲沒拿下來。

季小涼好奇的眯著眼睛才看清楚了書名。

單煊轉過來問她，“你覺得思特里克蘭德是個怎麼樣的人？”

季小涼思忖了一會，“一個好的畫家，但是個失敗的男人。”

單煊挑了挑眉，對這個回答有些出乎意料，“為什麼？”

“因為他拋棄妻子啊，而且覺得為了藝術可以捨棄一切，藉此傷害了很多人。”

許久都沒等來答覆，季小涼小心翼翼的睨了他一眼，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

“是吧，是個失敗的男人。”單煊眉頭越皺越緊，直到最後完全舒展開，“走吧，帶你買點該買的東西。”

季小涼總覺得單煊剛剛很難過，但是又覺得是錯覺，看到長腿再次走遠，不禁嗤了一聲，真不懂體諒一個穿裙子的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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