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老祖宗的嫡曾孫，白羽勉強有資格面見這一位白羽、黑羽以及火羽三族共同的先祖。

白羽也不知道怎麼了，腦袋一抽就沒頭沒腦的進入生死洞天核心，在表明請教老祖宗之後，更離譜的是竟然被同意了。

一路上他也沒注意周圍，等回過神的時候，就看到一口井，一棵樹，以及樹上的老祖。

幸好這位老祖比較和善，祂看著白羽，散發出安撫的波動：“你有困惑，是想要問我嗎？”

白羽下意識點頭：“老祖宗，我感覺……這個世界有些違和感，冬青是最違和的地方。”

神鴉老祖饒有興趣的“哦”了一聲，輕笑道：“看來你們關係不錯，這都能發現。”

祂誇的是關係，而不是境界，實際上，作為永恆者巔峰的祂，也不知道哪裡出了錯，但白羽提起此事後，祂多少能夠察覺一些異常。

這個冬青，似乎有些不對勁，看起來一切正常，但已經接觸超脫者力量的神鴉老祖，還是嗅到了不同尋常。

白羽則是在誇獎中迷茫：“我感覺我確實和冬青關係很不錯，但這個冬青，我想起時候又沒有覺得和他有關係，一種割裂感讓我感覺不對。”

和他關係好的是冬青，不是如今這個“冬青”。

神鴉老祖嘆息一聲：“孩子，堅持這份懷疑，答案我也給不了你，但這不正是說明你的疑惑是正確的嗎？有朝一日，你會得到想要的答案。”

……

或許是冬青睡得夠好，當他醒來時，甚至覺得自己對於永恆者有了更多的進步，至少他好像把握到了一絲永恆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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