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開話音剛落,他的臉上,就重重捱了一耳光!
李虎出手夠狠,這一巴掌,打的孫開眼冒金星,差點沒摔倒。
孫開本想發怒,抬頭一看居然是李虎,頓時感覺萬分不解。
“李總,您為什麼要打我?”
孫開滿腹委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捱打。
李虎臉色鐵青,目光中充滿怒火。
他冷笑道:“打你?我特麼的想打死你!”
“你可知道,他是誰?他就是我們盛世集團的董事長,陳九洲!”
李虎幾步來到陳九洲面前,彎腰行禮。
“董事長,沒衝撞到您吧?”
一句話,全場震驚!
陳九洲一向低調,周圍那些保安,根本不認識他。
而近在咫尺的孫開,更是震驚的目瞪口呆。他猛地睜大了眼睛!
什麼?
他就是盛世集團的董事長?
他……他不是蘇家曾經的上門女婿麼,還是個勞改犯,怎麼可能會是盛世集團的董事長?
孫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看李虎對他恭敬有加,孫開又不得不信!
其實,作為盛世集團的中層管理,孫開早就知道李虎之上還有個董事長。但是,因為那董事長太過神秘,一直未曾得見。
只是他真的不敢想,盛世集團的董事長,居然會是陳九洲。
想到方才自己對陳九洲的態度,孫開嚇的面色蒼白,噗通一聲,跪倒在了陳九洲面前。
“董事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大人大量,饒了我吧。”
陳九洲鐵青著臉一言不發,李虎過來,揮起巴掌,又是一連幾個耳光,狠狠扇在孫開臉上。
孫開的臉被打成了豬頭。他跪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連聲求饒。
李虎打完了,想跟陳九洲求情。
畢竟,孫開是他提拔的。還算有些能力。
可是陳九洲臉色陰沉,毫不寬恕。
“他衝撞了我,我不會計較。所謂不知者不怪,情有可原。”
“可是,他卻要打若雪的主意。這一點,我絕不會放過他!”
陳九洲一字一句,怒含心頭,聲若冰霜!
“什麼?”
當李虎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後,臉色也陰沉下來。
“好你個孫開,你這真是作死啊!”
當李虎得知孫開居然夥同蘇當一家,要將蘇若雪嫁給他的堂哥,一個搬運工時,李虎頓時也怒了。
鳳有虛頸,龍有逆鱗。
李虎知道,嫂子就是老大的逆鱗。如果有人要打嫂子的主意,就算是天王老子,陳九洲也不會答應!
所以,李虎點點頭,沉聲說道:“老大,我知道該怎樣做了!”
隨後,李虎吩咐手下,語氣堅決。
“馬上將孫開,孫吉驅逐出盛世集團,永不錄用!”
“知會海州商會,海州任何團體不得錄用此二人,否則,便視為與我盛世集團作對!”
一句話,孫開頓時驚恐得噤若寒蟬,遍體生寒!
瞬間天旋地轉!
這意味著,他不僅失去了盛世集團這個金飯碗,更是被變相驅逐出了海州,此生都無法在海州立足!
這和要他死,沒什麼區別啊!
“董事長,我錯了。我不應該衝撞您。更不應該打蘇若雪的主意。您饒了我吧!”
孫開哭喪著臉,磕頭如搗蒜,祈求陳九洲原諒。
可是,陳九洲頭也不回,直接上了車。
李虎回頭,嘆息了一聲。
“你呀,真是不作就不會死。好自為之吧!”
李虎再也不顧孫開的哀求,跟著陳九洲上了車。
很快,車隊緩緩起步,片刻後,酒店門口,已然空無一人。
寒風吹過,一片枯葉飄下,正好落在孫開頭頂。
孫開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面色蒼白如紙。
這一刻,他後悔死了。後悔幹嘛作死的去得罪陳九洲,更後悔聽了堂哥的慫恿,去打蘇若雪的主意。
可是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不然,孫開真想買一瓶吃。
“大侄子,李虎呢?你說過,讓我們見到李虎的。”
蘇當一家急忙走過來。方才,酒店門口的保安不撤,他們沒辦法過來。
看到蘇當一家,孫開的眼神,立即由懊悔變成了怨怒。
若非這一家人,他也不會得罪陳九洲,更不會被丟了工作,被趕出海州!
這一家人,是罪魁禍首!
但是偏偏,那錢玲不長眼的還在不停埋怨孫開!
“大侄子,你辦事也太不靠譜了吧,說好的讓我們見到李虎。結果李虎呢?你看這裡連個人毛都沒有……”
錢玲話還沒說完,一個大大的耳光便直接扇在了她的臉上!
孫開萬念俱灰,將所有怨氣都撒在了錢玲身上。
於是,這一巴掌打過去,他就像是瘋了一樣,雙臂揮動,不停的抽打在錢玲臉上!
都怪你們,不然我何至於丟掉這份難得的工作!
都怪你們,不然我怎麼會被趕出海州!
不是你們這群掃帚星,我孫開也不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錢玲被打懵了,但等她回過神來,豈能吃虧!
“好你個兔崽子!在哪裡受了氣,居然敢打老孃!老孃跟你拼了!”
錢玲也不是善茬,豈能吃虧。她揮舞著爪子跟孫開戰鬥在一起,一男一女撕打的十分熱鬧。
蘇當和蘇海急忙衝過去拉開他們。可是再看,錢玲頭髮也被扯掉了,鼻子也腫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那孫開也不好看,臉上皮都被撕掉一塊,鮮血淋漓。
蘇當父子面面相覷,這特麼到底怎麼回事?
“蘇家,我孫開和你們沒完!”
孫開失魂落魄的轉身就走,但那怨恨的眼神,卻怎麼讓人忘不掉。
蘇當一家感覺莫名其妙,怎麼好好的,事情就變成的如此糟糕。
當然這不要緊,要緊的是,他們沒有見到李虎!
見不到李虎,蘇家就無法恢復與盛世集團的合作。
而蘇老太太一旦察覺,必會雷霆大怒。
蘇老太太生氣事小,但如果剝奪了蘇海的繼承人資格,那蘇當一家就徹底沒指望了。
所以,蘇當一家,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媽,我想到一個辦法!”
蘇海忽然眼前一亮,說道:“解鈴還須繫鈴人,蘇家的合同,是蘇若雪籤的。所以想要李虎收回成命,繼續和蘇家合作,還得蘇若雪出面!”
蘇當也同意的點點頭,說道:“蘇海你說的沒錯,走,去找蘇若雪!”
此時,正在駛向市中心的車隊。
閉目養神的陳九洲忽然睜開雙眼,似笑非笑的看向李虎。
“虎子,你膽肥了啊。居然敢瞞著我自作主張了!”
李虎面色瞬間煞白,他訕訕地笑了笑,趕緊解釋道:“老大,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的。”
“可是,這蘇家,真的太過分了。所以我……”
“所以你就中斷了和他們的合作,徹底解除了合同?”陳九洲面帶微笑看著他。
李虎硬著頭皮點點頭,心中微顫。
“老大,我真的錯了,請你責罰,虎子甘心受罰!”
“哈哈哈!”
陳九洲忽然笑了,他拍著李虎的肩膀,笑著說道:“誰說要罰你了?我可沒這麼說!”
“相反的!我不但不罰你,我還要獎勵你!”
“因為你這件事,做的很對!”
“啊?”
李虎愣住了,他感覺疑惑。
陳九洲微微一笑,但眼神隨即變得冰冷。
“蘇家,是要好好敲打敲打了。不然,他們永遠不知道疼字該怎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