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敘沒搭理變成小金人的吳坤,而是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申以純:“兄弟,吃沒吃過蒲團?”
申以純:“……”
他有些不敢置信,問吳坤道:“吳坤,張敘真的拿水果刀扎破了你的‘金剛羅漢’?”
此時此刻,班級裡沒修煉的同學,早已經好奇地看了過來。
看人當然是沒什麼好看的,張敘和吳坤也不是驚天動的大帥哥,倒是申以純足夠帥。
但他不夠強,也不是最弱,所以沒人看他。
大家都在看張敘和吳坤,很好看。
張敘,他們都知道,雖然休學了很久,但是他不能修行這事兒,誰也不可能忘了。
但是單看他自己,沒啥看的。
吳坤在一中還算有點名氣,因為他修行了一般人不會選的“金剛羅漢”。吳坤儘管才四品修為,但是身體強度比之七八品的強者也相差無幾。平時大家都調侃吳坤身上的那層金甲,就是一個堅硬的王八殼子。
不過單看吳坤,也沒啥可看的。
誰會沒事看王八殼子?
然而,當張敘和吳坤放在一起,那就有意思了。
尤其是張敘這個菜雞竟然拿著水果刀扎穿了王八殼子,那就更有意思了!
見到很多人向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吳坤看著張敘,說道:“張敘,我今天來,是想讓你再扎我一刀的。前天你雖然扎穿了我的‘金剛羅漢’,但被送進醫院後,我才知道,原來那天我的闌尾炎正好犯了,闌尾處的金甲防禦力大部分喪失,所以你才能扎穿!今天我的闌尾割掉了,傷口也癒合了,我想讓你再扎我一刀,我想看看,這一次,我的‘金剛羅漢’,還能不能被扎穿!”
哦~~~!
聽到吳坤的話,周圍的人露出瞭然神色。
雖然不太明白前因後果,但是張敘之前扎穿了吳坤的“金剛羅漢”是肯定的。不過,那也不過是因為吳坤恰巧犯了闌尾炎,闌尾處防禦力最低,張敘又恰巧一刀紮在了吳坤的闌尾上而已。
申以純也恍然大悟,他當即放下了吃蒲團的心,嘿嘿笑道:“敘哥,看來你說你扎穿了吳坤的‘金剛羅漢’,只是湊巧而已啊!那就不能算,你要不再扎他一刀,試試看?這次要是還能扎穿,我肯定吃你蒲團!”
張敘沒搭理申以純,因為他現在有點迷糊。
我之前跟雨霏隨便胡侃了一句吳坤闌尾炎犯了,本來只是想偷一把星爺《回魂夜》的梗,沒想到他還真的是闌尾炎犯了?
這麼巧?
這麼看來,我上次的試驗,不太能作數啊。
幸好吳坤又跑來了,要不然我以後都憑上次的標準去使用臨時狀態,下次碰到強敵,這不得來一個“大意失荊州”?
張敘倒是沒在意其他人那種“果然張敘還是弱雞”的眼神,他只是哈哈笑了笑:“原來你闌尾炎犯了啊,我說當時扎進去怎麼一點阻力都沒有。”
“說起來還要感謝你。”吳坤卻也忽然道。
“感謝我什麼?”張敘問。
“因為你的那一刀,我在昏迷的時候,體內靈氣無意識運轉,等我醒來,我的修為已經升到了五品!”吳坤說道。
“五品?”
“闌尾炎犯了還能有這好事兒呢?”
“這一刀扎的值了!”
聽聞吳坤的修為來到了1級五品,看熱鬧的眾人不禁感嘆。
張敘也十分驚訝:“我這一刀還有助人突破的功能呢?”
“總之,這一次,我的‘金剛羅漢’,絕對不會被你輕易扎破!來吧,張敘!”吳坤擺好架勢,小金人閃閃放光。
張敘握緊了水果刀,非常敷衍地裝出一副高人的姿態:“既然你都誠心誠意地請教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答應你吧!來,我這一刀,再祝你升上一品!”
“偷竊成功!獲得11偷竊幣,400偷竊值!”
張敘話音剛落,眼前便看到了系統的提示詞。
張敘笑得非常開心。
這些天他早就總結出了偷梗的標準。總體而言,直接將原句偷過來,所獲得的偷竊幣和偷竊值是會更多的。不過也並不是說,他修改了原句,就收穫不到偷竊幣和偷竊值。之前他就曾經來過一句“xx一直可以的”,成功偷梗。
這一句火箭隊的話,“告訴你”改成“答應你”,整體句式沒變,當然也可以算作偷梗。
張敘很開心,其他人可不知道張敘裝出那種高人模樣是為了偷梗,他們只覺得好笑。
一個1級一品的修行者,因為1級四品修行者的闌尾炎犯了,偶然打敗了對方。
這有什麼可驕傲的?
換成任何一個修行者,都能完成!
申以純則在旁邊拉了拉張敘:“敘哥,過了過了,要不然捱揍了。”
“沒事,我就是來請教的。張敘,我準備好了!”
吳坤倒是不介意,他屏住一口氣,衝著張敘點點頭。
“那我就來了!”
張敘也不墨跡,他直接在系統商店購買了+10%穿甲狀態,拿著刀子,一步衝了過去。
來了,這一次“金剛羅漢”絕對不能被扎穿!
這一次也不可能被扎穿!我的闌尾已經割掉了,傷口完全癒合了,我現在也達到了1級五品,他一個1級一品,怎麼可能會扎穿我的“金剛羅漢”?
我的“金剛羅漢”是無敵的!
吳坤腦中念頭飛閃,意志堅定。為了萬無一失,眼看著張敘衝過來,他將所有的靈氣運轉起來,身上的金甲流光溢彩。
申以純,還有班裡的其他人,默默看著張敘那伸出的刀子,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雖然他們都覺得張敘不可能再扎穿吳坤的“金剛羅漢”,但刀子沒紮上去前,他們仍然十分期待。
就像在菜市口看砍頭,儘管都知道頭就是那麼下來,人就是那麼死掉,但是刀沒下來前,所有人還是會精神緊張,屏氣凝息。
“等等!”
然而,就在他們的心已經隨著張敘的刀被提起來時,張敘卻忽然喊了一聲。
“唉!”
正在期待著的眾人為之一餒。
“嘶~~~~”
吳坤身上流轉的金甲,也被張敘這一聲“等等”,驚得混亂起來。
吳坤自己更是下意識抖了一下。
“你,你幹什麼?”吳坤低低喘起了粗氣。
這種全神貫注的等待,相當耗費精力。
“你闌尾確實好了哈?”張敘問。
“好了!你放心扎!”吳坤道。
“那好,我來了!”
張敘話音一落,吳坤身上金光再次大作,所有人便再一次期待起來。
“等等!”
忽然,張敘又喊了一聲。
“哎呀!”
周圍響起了不大不小的氣急敗壞的聲音,有些人已經想揍張敘了。
吳坤更是洩了好大一口氣。
能不能尊重一下被扎人?
老子在這全力運功呢,你總等什麼啊你等!
“又怎麼了!”吳坤的粗氣更粗了。
“你身體其他部位也都沒事哈?”張敘又問。
“沒事,什麼事都沒有!我的身體非常健康!你快扎吧!”吳坤沒好氣地說。
“行,那這次要又扎穿了,別找藉口啊。”張敘道。
“你可快點扎吧!”
這句話不是吳坤說的,是旁邊看熱鬧的人說的。
幾乎所有人都不耐煩了起來。
“那我這次真的來了!”
張敘該問的東西已經問過了,而且見所有人都有種想揍自己的衝動,便不再耽擱,立刻舉刀就刺。
吳坤第三次全力運轉靈氣,金甲愈發璀璨。
眼看著張敘手中的刀已經快要碰到吳坤了,眼看著所有人期待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等一下!”
忽然,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大喊。
“張敘你還有完沒完!”
吳坤、申以純,乃至於看熱鬧的,所有人同時氣憤地喊了起來。
張敘攤開手,看著眾人,很是無辜:“這次,我真沒喊。”
“你沒喊是誰喊的?難道是你妹喊的?”申以純氣憤地道。
張敘點點頭:“確實是我妹喊的。”
“嗯?”申以純愣了愣他回過頭,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門口。
他便也看過去,於是發現,門口站著兩個女孩。
一個穿著白色T恤,淺藍色牛仔褲,白色運動鞋,看起來青春而活力,臉蛋更是精緻非常,絕美的容顏幾乎能讓貂蟬落淚,西施捧心,反正就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她自然就是張敘的妹妹,張雨霏。
另一個穿著彩繪有古怪圖騰標誌的嘻哈風格T恤,黑色破洞褲,高幫帆布鞋,再配上那張被鴨舌帽遮擋了一半,但仍能覺察美麗的臉,看著就讓人想起一個詞:酷。
不過,最吸引人注意的,還是她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
反正張敘看到這個一頭銀白色長髮的女孩,心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臥槽,白毛蘿莉!
看到這兩個女孩,申以純當然也明白了過來,剛剛那一聲“等一下”,還真是張敘妹妹喊的。
“雨霏,你怎麼來了?”張敘笑著說。
“我聽說吳坤來找你麻煩。”張雨霏冷淡著一張臉說。
“沒有,就是繼續一下上次沒完成的切磋。”張敘道。
“我說張雨霏,你先彆著急,先讓你哥扎吳坤一刀,我們已經等半天了。”有認識張雨霏的,非常痛苦地說。
“什麼意思?”張雨霏並不知道,在她喊“等一下”之前,張敘已經“等”了兩次了。
“反正就是啥事都等張敘扎完再說吧!”有人急吼吼地說。
然後,就聽到旁邊張敘輕飄飄地說了一句:“不用等了,我已經扎完了。”
“嗯?”
聽到張敘的話,所有人同時回頭看向一直沒動靜的吳坤。
剛剛他們的目光都被張雨霏和她身邊的白毛蘿莉吸引了,倒是忽略掉了一直運轉“金剛羅漢”的吳坤。
此時看去,他們才發現,吳坤渾身的金甲不知什麼時候徹底黯淡了下來。在他左邊肚子上,一把平平無奇的水果刀正扎著,而那裡的金甲,便被水果刀扎穿了一個窟窿……
(我有預感,今天要改書籍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