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帶有保鮮功能的儲物袋,比不保鮮的那種高出了好多個檔次,哪怕是凌菲也沒幾個……當然,主要還是她用不著。她有空間可以隨便放東西,儲物袋開啟需要法術,她也不會。
所以餘理這邊迅速地將東西準備好之後,凌菲立馬就拿一次性的餐盒給裝了,然後等著瑞霖和洛風談完之後,讓他們裝進儲物袋帶走。
當然,這一次性的餐盒都是容易降解的,硬紙做的,不會給他們美麗星球上的白色垃圾大軍增磚添瓦。
瑞霖和洛風也沒什麼需要談的,只需要將事情講清楚就夠了。
所以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凌菲就聽到外面客廳裡,瑞霖在喊:“夫人,要沒什麼其他吩咐,那我就將洛風帶走了。”
“等等。”廚房裡傳出來凌菲的聲音,“你們倆進來。”
瑞霖立馬拔腳就朝廚房裡走,都不帶猶豫的。
在看到凌菲特意讓餘理給他們準備的隨身口糧的時候,瑞霖那好聽的話便像是不要錢似的,噼裡啪啦地就往凌菲砸去。
“時間短,暫時也就只能做出來這些了。”凌菲一邊裝盒,一邊說,“等忙完了這幾天,再休息兩天,我就讓餘理帶著幾個小徒弟,多給你準備一些隨時能吃的口糧。湯湯水水的,也會想辦法給你們準備些。保準你們以後出去幹活的時候,不會再餓著渴著。”
“還是夫人心疼我們。”剛剛才吃了碗麵的瑞霖,拈起一個包子就扔進了嘴裡,然後立馬讚歎道,“好吃。這可比我們吃巧克力和壓縮餅乾幸福太多了。”
雖然瑞麗從始至終沒有流露出來過著急的神色,但是將東西都收拾好了之後,那真是連一秒鐘都不多待的,帶著洛風就走了。
送走了瑞霖之後,凌菲就接到了陳依依的電話,讓她看微博。
微博上,柳如眉用自己的賬號,曝光了吳浩宇跟他女兒的乾爹的一系列的齷齪事。
柳如眉很有分寸,點到即止。
柳如眉本來就是公眾人物,粉絲也不少。她的微博一發出,單單是幾張照片,就在微博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評論區一片譁然,大家群情激憤,效果非常好。
但是看到照片的時候,凌菲立馬就皺起了眉頭——柳如眉還沒有給吳浩宇和孩子打碼。
果然,這事沒一會就上了熱搜,然後熱搜的廣場上,吳浩宇父女以及那個“乾爹”就被人肉了出來。
這速度也太快了一點。這前前後後的,也才不到一個小時吧!
大概瞭解了一下情況之後,凌菲立馬將電話回撥了過去。
陳依依秒接,語氣帶著興奮:“怎麼樣?怎麼樣?厲害吧?很多官方號都轉發了,在輿論的壓力下,他們肯定要給大家一個交代。你看熱搜了嗎?大家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比我們想象中地……”
“為什麼不給孩子打碼?”凌菲打斷了她的話,聲音有些冷,“你讓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怎麼去面對網上的這些輿論?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好人,也並不是每個關注的人都是好心、關心,你就沒有想過這事會對孩子造成多大的傷害嗎?”
“我……”陳依依懵了,也猛然反應了過來。可是照片發都發了,而且已經發散到了各個平臺,引起了廣泛的關注,現在就算是想刪除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那現在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
陳依依是真心請教,凌菲也是真心不知道。
這件事情,就不該交給不靠譜的陳依依和更加不靠譜的柳如眉去辦。也是剛剛瑞霖來了,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才讓事情發展成了這樣。
“實在不行的話……”凌菲猶豫了一下,說,“那就安排那姑娘出國吧!可能換個環境,對她來說也是好事。”
陳依依說道:“可是她一個小女孩,讓她獨自去一個連語言都不通的國家,日子未必會好過。”
“我沒說讓她獨自一個人出國。讓她的媽媽陪她一起去。”從威廉那裡,凌菲至少知道她媽媽對她還是不錯的。“給她們足夠的錢,日子不會過得多差。”
陳依依嘟囔:“你倒是大方。”
凌菲沒好氣地說:“要不是你們曝光她的照片,讓她被人肉,我需要這麼做嗎?”
陳依依理直氣壯地反問:“可是不曝光他們的照片,不讓他們被人肉,這件事情怎麼鬧大呢?”
凌菲被懟得啞口無言。
見手機的另一頭突然安靜了下來,陳依依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馬服軟:“這事還是我考慮得不周,一心想著讓那些畜牲付出代價,沒想到女孩的名譽問題,還有可能受到的輿論影響,既然你說讓她跟她媽媽出國,那這事就由我來安排吧!這個錢也由我來出。”
“那就這麼辦吧!”凌菲揉了揉額頭,想了想,還是說道,“這樣吧!你看看我們公司,或者是佟嘉年那邊,有沒有適合的海外的職位,給她媽媽安排一個吧!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給她們錢倒不如給一份穩定高薪的工作。”
“還真有。”陳依依立馬介面道,“我們不是在國外有那麼多的農場莊園什麼的嗎?現在正需要人。不過這些國家都不是什麼發達國家,條件未必有多好。”
“沒關係。”凌菲說,“讓她們自己挑吧!如果不樂意去的話,那就還是給她們錢,讓她們自己挑個國家,幫她們移民吧!”
“現在移民也不難。”陳依依居然還認真地分析了起來,“國外很多國家對於這種事情比國內的態度更鮮明,也不會遮遮掩掩,反而利於她們正確地面對這次的事件。”
陳依依越說越覺得自己是對的,還點了點頭,表示對自己的贊同。然後話鋒一轉,衝凌菲說:“我今天晚上要吃螺獅粉。”
“什麼?”凌菲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要吃螺獅粉。”陳依依又說了一次,證明好友並沒有聽錯,“要多加腐竹和泡蘿蔔。”
凌菲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才慢慢說:“今天晚上有晚宴,這麼多客人,這麼多好吃的,你跟我說你要吃螺獅粉?你今天抽什麼風呢?一下子要吃胡辣湯,一下子要吃螺獅粉的。你不會跟我說明天要吃過橋米線吧?”
“你怎麼知道我還想吃過橋米線啊?”陳依依立馬驚喜地說,“我正想說,要不我們明天就吃過橋米線吧!然後,後天吃羊肉泡饃。”
“你要想吃就讓佟嘉年帶著你飛過去吃。”凌菲沒好氣地說,“這天南地北的,都是不同的確的特色食物,你覺得餘理都會做嗎?你這不是誠心為難他嗎?還是說你就是想累死他?”
陳依依摸了摸腦袋,“嘿嘿”笑了起來:“聽你這麼說,似乎真的挺過分的啊!”
凌菲都不想搭理她了:“一會你跟佟嘉年早些去‘紅茶館’,招待客人。我跟餘理馬上就過去了。我們負責廚房裡面的事,你們負責外面的。剩下的就都交給克萊爾。”
分配好工作之後,凌菲就掛了電話,叫上餘理,一起往“紅茶館”走去。
這人一多了,“清輝館”還是裝不下,必須得去“紅茶館”才行。
他們才剛從“清輝館”出來,就看到了朱麗雅和她的爺爺奶奶。
朱麗雅穿著一身古裝,青翠的顏色很適合她。只是衣服有些厚重,這種天氣下,哪怕她撐著遮陽傘,額頭上也出了一層薄汗。
走在朱麗雅身後的爺爺奶奶,倒是一身正常的休閒裝扮,臉上樂呵呵的,遠遠地就跟凌菲和餘理打招呼。
看到他們這是朝著“清輝館”的方向走來,凌菲停下了腳步,等著他們走近。
“小凌啊!”朱麗雅奶奶親切地打著招呼,“這是準備出門了?”
凌菲笑著說:“就是去‘紅茶館’,準備今天的晚飯。你們這是……要去拍戲?”
“今天的戲拍完了。”朱麗雅奶奶摸了摸孫女的腦袋,笑著說,“是雅雅想讓你看看她穿古裝的樣子,所以沒卸妝就過來了。”
“你說什麼呢?”朱麗雅不滿地咕噥了一聲,卻沒有將奶奶的手開啟,跟初見時那囂張乖戾的樣子,倒是變了不少。“我就是喜歡這樣穿,捨不得脫下來。”
“好看。”凌菲笑著誇讚道,“我現在是真的很期待電視劇開播之後,你的表現。”
小姑娘的臉頓時就紅了,撇開了臉說:“誰要你的期待啊!又不是拍給你看的。”
“我是觀眾,怎麼就不是拍給我看的?”凌菲見她不跟自己說話,也不在意,抬起頭來,繼續跟她的奶奶說話,“要不要進去坐坐?”
“不用了。”朱麗雅奶奶連忙擺手,“就是過來讓你看一眼,雅雅就是害羞。我們還要回酒店去卸妝,休息一下。她這些天拍戲也累著了,早就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也好。”凌菲說,“那記得晚些時候來‘紅茶館’吃晚飯。今天來了好幾個大廚,算是有口福了,可別睡過了時間。”
“一定,一定。”朱麗雅的爺爺奶奶連忙答應著,卻見孫女已經掉頭就跑了,連忙跟了上去,“雅雅,慢點,別摔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