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你嫁進我們司家,就是我們司家一輩子的人,司家只有喪偶,沒有離婚!可不允許你們想結就結,想離就離!你可得好好想清楚了!”
狄風站起來,身體立的筆直,不卑不亢答道:“叔叔放心!我對司璽絕不是一時腦熱,不管以後遇到什麼事,都會陪著他一直走下去!”
司父點點頭,還行,這姓狄的花瓶裡面有幾斤腦子,回答到了自己的心坎上。
他們家可沒那封建傳統,只是怕這兩個孩子現在只是圖新鮮不顧後果才在一起,想讓他們都好好考慮考慮再做決定,才說出嫁進來就是司家一輩子的人這種霸王條約。
司父又說了幾句話,狄風都言簡意賅地回答了。
最後司父滿意地點點頭,顯然是對狄風的回答很滿意。
話說的差不多時,司璽父母提出要離開了。
“司璽送就可以了,你回去養傷吧。”司母笑眯眯地挽著司父的手臂對狄風說。
狄風識趣地向司璽父母告辭,回了病房。
司璽父親邊走邊問兒子:“他是特警?”
司璽說:“嗯,是啊,工作雖然有些危險,但他很厲害的,您不用擔心。”
司父聽了若有所思地鬆開眉頭:“難怪,覺得氣質有些不一般。”他想了想還是不放心,面色掙扎地問兒子:“非得要這個?”
司璽看著他爸這種孩子氣的表情笑了,拉了拉司父,悄悄說:“爸,我都給人家拐回家裡了,睡都睡了,總不能不負責吧?”
司父想了想狄風那一身藏都藏不住的凌厲嗜血的氣質,嘆了口氣。
都那啥了,要是兒子始亂終棄,那結果估計更遭,這婚事只能答應了。
司璽將父母送走,路過一家有名的粥店給狄風打包了一碗粥,回了醫院。
“等你傷好了,我們就回老宅,找個好日子把婚禮舉辦了,我爸雖然態度比較冷,但他其實已經接受你了,不然不會讓我帶你回老宅。他冷酷的模樣也堅持不了多久,等下次見面,你就會發現,我爸他挺可愛的。”司璽一邊舀粥,一邊絮絮叨叨地和狄風說話。
“啊——”司璽將一勺粥放到狄風嘴邊。
狄風乖乖地張嘴將粥喝了,他的胳膊早好了,因為貪享司璽的照顧,才每天厚著臉皮和醫生說傷口還有些疼。
司璽一邊喂狄風一邊和狄風說著家中人的性格以及他家中一些有趣的事情,讓狄風不要擔心。
一碗粥飯就這麼慢慢地喂完了,司璽收拾了一下打算將沒有處理完的檔案再處理一下。
眼看著司璽坐到辦公桌邊開始辦公了,狄風猶豫了一下,還是輕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需要準備多少嫁妝啊?”
司璽震驚地抬頭看他。
狄風看著司璽的表情一慌,他經常聽到一些女同事討論結婚時彩禮嫁妝車房的事情,並且在在她們嘴裡聽到,有很多情侶都因為這道程式而爭執吵鬧,最後不歡而散。
他和司璽馬上要結婚了,自然不想多出什麼意外。
狄風慎重地看著他:“我沒經驗。”
司璽簡直要大笑出聲,但他看著狄風嚴肅的表情,硬生生地忍住了,他放下手裡的檔案,走向狄風,手指曖昧地蹭上他薄薄的唇:“你能出多少啊?”
狄風皺眉,以司璽的身家,他實在是拿不出多少:“我只有工資。”
“只有這麼一點啊?”司璽摸著他的唇,手指慢慢往裡探,繼續打趣道。
狄風的眉皺的更緊了,他有些著急,腦子裡想了許多來錢比較快的方法,最後都被他劃掉了——他不能做任何危險的事情,他和司璽在共同創造一個安穩的未來,他不能功虧一簣。
司璽看著他這著急的樣子,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沒有錢,那就賣身吧。”
他把玩著手裡的舌頭,然後將溼漉漉的手指抽出來,低頭吻了吻狄風的唇:“伺候的我舒服了,我就勉為其難地考慮讓你少出點嫁妝嫁過來吧。”
狄風被他眉眼間的風情所迷惑,伸手出要去摟他的腰。
司璽卻將他的手輕輕撥開,將他壓在了床上:“你胳膊不方便,我來吧。”
一個個吻印在狄風的身上,他喉結微微滑動,嚥了咽口水,看著那個能夠迷惑人心智地和妖精似的人緩慢地騎到了他的身上。
“嗯……”
兩個人都發出一身悶哼,狄風抽著氣,忍著想瘋狂挺腰的衝動,額頭上憋得滿是大汗。
司璽一手扶著狄風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肚子,他皺著眉又往下坐了坐,就喘息地停了下來。
“我來?”狄風摸著他滑膩緊緻的面板,在上面反覆摸索著。
“不,不用,我來。”司璽擔心他的傷口崩開,堅持自己來。
扶著狄風的腰幾個起落後,司璽感覺身體內越來越燙,身下也越來越軟,他試著將沒進入的半個往裡吞了吞,身體內飽脹的感覺立刻讓他拽緊了手下地床單。
“唔……”司璽努力地撐著自己的腰,藉著支撐在體內的東西搖了搖自己的腰肢。
起伏中,司璽的腿越來越軟,起身的幅度也越來越小,最後軟趴趴地趴在狄風的胸口上細細喘息:“你……你太長啦,我抬腰抬的都酸了。”
狄風被他卡著不上不下,頭上的青筋都蹦了出來,握住司璽細瘦的腰就開始快速往上提臀頂胯。
“啊……嗯……你慢點啊…….小,小心傷口……”
狄風哪裡還顧得上傷口,只顧得上一股腦地往司璽身體深處撞去。
到後來,司璽爬在狄風的胸口上目光渙散地盯著空氣看,眼珠子緩慢地轉了轉,張口道:“我……好像聽到有人在敲門。”
“例行檢查,我進來了。”
司璽聽到這句話後猛然瞪大了雙眼,狄風他,他還在他身體裡啊!
他急忙大吼:“不許進來!等一會再來!”
門外靜了幾秒,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那我五分鐘之後再來。”
司璽扶著狄風身側的床單就要起身,卻被狄風一把按住了腰。狄風憋的兩眼通紅,剛才司璽一緊張,絞的他更緊,當時就控制不住地有硬了起來。
司璽也感受到了在他身體裡的東西的變化,擰了一把狄風胸口的小紅豆:“快放開我,不能再來了,時間不夠!”
狄風被他擰的身體一抖,按著司璽腰的手就送了下來,司璽趁機趕緊爬下了床,支撐著兩條掛著黏膩液體的腿跑進了浴室裡。
狄風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直到司璽把臥室門關住都沒將目光撤回。
他在心裡幽幽地想,以前,司璽從他床上下來,根本站不住腳。
醫護人員在五分鐘之後再次敲響了狄風的門,狄風將腿微微曲起,頂起被子,讓被子上面原本頂起的一塊鼓包沒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