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骨缺失的骷髏士兵,從博格手臂上拆出一段給自己換上,隨後亞德里恩使用能力燒融了博格和伊登的屍體,這樣外人就很難查到根源了。
“特里,東西收拾好了嗎?”
“BOSS,隨時可以裝車。”聽到亞德里恩的聲音,之前一直提心吊膽的特里終於放心了。
派兩個骷髏士兵把財物搬到車上,特里在別墅的房間裡灑滿了之前準備好的汽油。
“BOSS,那批貨真的不要了?”特里是有些心疼的,那批高品質毒品能值不少錢。
“……”
“好吧。”看到亞德里恩沒有說話,特里無奈,只好拿出打火機點燃了別墅。
“需要我把你扔進火裡嗎?”
“對不起,BOSS。”說著,臉冒虛汗的特里從腰間掏出一包毒品,扔回了燃燒的火焰中。
亞德里恩三人開車在沙漠中兜了幾個圈子才回到正路上。
短時間內十戒幫的人是不會察覺幫派內有人失蹤的,而沙漠上夜晚的風又會很大,車輛行駛的蹤跡很快就會被掩蓋,正路上經過車輛不斷碾壓,輪胎痕跡也會很難分辨,亞德里恩相信最終十戒幫是不會發現任何線索的。
……
財物被堆放到了一間長時間沒有人管理的倉庫中,特里有些興奮,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
“我們需要更換一個落腳地了。”
亞德里恩的提議,特里和野狗非常贊同,特里的家太小了,平時他們只能睡在沙發上。
三個人開啟一張拉斯維加斯的城區地圖,開始物色好的地方。三個人中目前只有特里有合法的身份證明,但主城區內的房價太貴了,突然買一幢價格高昂房子肯定會引人注目,所以三人把目標鎖定在了城郊。城郊交通便利而且距離主城區又不遠,還不容易受到關注,很快三人注意到了亨德森市天堂山下的一座小鎮,樂園鎮。這裡距離拉斯維加斯主城區只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周邊設施齊全,人口不到5萬。
沒有休息,三人帶著兩皮箱20美元舊鈔抵達了樂園鎮。亞德里恩開車圍著小鎮轉圈,尋找合適的位置。十幾分鍾後,三人發現了一幢街角的兩層小樓,一樓的便利店正在掛牌出售,是非常適合他們的一處藏身點。
為了讓所有手續合規,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亞德里恩專門找了一個律師幫他們處理收購事宜。
首先謊稱特里在沙漠中撿到一顆珠寶,然後和一家珠寶商偽造了一份珠寶出售證明,經過正常報稅後拿到了一張60萬美元的支票,這是這種洗錢方式的極限額度。
最終花63萬美元,亞德里恩買下了這幢地上兩層、地下一層,佔地面積545平米,室內面積371平米的建築,而且隨建築還附送了兩個車位。
一層的便利店,亞德里恩打算繼續經營,原便利店的員工也沒有辭退;二層亞德里恩打算開一家古董店,這是最好的洗錢方式,因為古董是沒有規定價格的,他完全可以1萬美元買一隻花瓶,再找人合作100萬美元賣出去,只要合理交稅就完全沒有問題。
……
襲擊卡邁恩家族的別墅,讓亞德里恩充分認識到了監控的重要性,但為了堵住這些天天叫嚷民主和隱私權的小鎮居民,亞德里恩打算在建築內外安裝隱藏攝像頭。
在充足的金錢條件下,店鋪改造兩個星期就完成了。特別是地下一層,分割成了多個房間,有監控室、保險庫以及特里和野狗的獨立房間。在原有地下一層的基礎上,還開挖了一間50平米的地下二層,是亞德里恩的專屬實驗室。
時間進入到第三個星期,便利店和古董店開始對外營業。特里現在是小老闆兼職安保,便利店員工們雖然知道那個經常一身黑色運動服帶著兜帽的人是大老闆,卻從來沒有見過大老闆的正臉。
……
“多謝幫忙,沃爾斯特律師。”事情忙完,亞德里恩帶著特里來到了之前幫忙律師的事務所支付報酬,說是事務所,其實律師只有沃爾斯特一個人。
“叫我珍妮弗就好。您的報酬很豐厚,我們是相互幫助,不用太過客氣。”珍妮弗知道眼前這個只用現金支付的人的資金來源絕對有問題,但是優厚的報酬讓她選擇了閉嘴,而且對方使用的還是20美元的舊鈔,風險極低。
“希望以後有合作的機會。”亞德里恩伸出了右手。
“會的。”
……
“查得怎麼樣了?”出了律師事務所,亞德里恩問道。
“不是拉斯維加斯本地的幫派,我有個在洛杉磯的朋友告訴我,說是聽當地人談論過十戒幫,但這個幫派的真面目誰都不知道,我已經讓線人們留意帶著戒指的幫派成員了。”
“會涉及到我們嗎?”
“不會,我是透過層層關係散出去的訊息,很多線人都是單線聯絡,查不到我們頭上的。”
“這次幹得不錯,回去拿2萬。”
“嘿嘿,謝謝BOSS。”聽到有錢拿,特里特別開心,自從跟了亞德里恩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去瀟灑了。
“學習還順利嗎?”
說到這兒,特里的臉有些拉胯,不知吃錯什麼藥的亞德里恩居然給他和野狗報了成人補習班,雖然只是學習簡單的文字和科學知識,但是作為一個在街上混了二十多年的成年人再回爐重新學習,簡直比殺了他都難受,但是他還不得不學,因為他不想死得太難看。
“還……還好。”
……
希爾帶著行動小組來到拉斯維加斯已經一個月了,怪異的事情不少,但都不是她想要的目標和結果,她甚至懷疑尼克·弗瑞是不是在故意給她放假了。她算是半個工作狂,這樣清閒的日子,讓她有些不適應。
好在,今天局裡傳來訊息,說是兩夥未登記的變種人來到了拉斯維加斯,會在今天這個酒吧碰面,她和小組成員著便裝早早進入了酒吧,分散至不同的位置。
“打擾了,女士,介意我請你喝一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