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睿舟一愣,笑了:“夏贇,你捨得?”他可是親眼看著眼前的女人從小職員做起,逐步拼到現在的職位的。
“陳總,你要是再跟著我,我就報警了。”
陳睿舟這才冷下臉:“夏贇,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夏贇此時恨透了當初為什麼為了便宜,租的這麼間舊房子。
時間已過十點,這附近的居民多是退休老人,此時大多進入了夢鄉,而小區相對開放的環境,也讓保安亭形同虛設。
現在,剛剛有點涼意的小區裡,安靜得只聽到二人的腳步聲。
夏贇拔腿就逃!
陳睿舟果然追了上來!
他好歹算是個青年才俊吧?什麼時候看上個女人,還要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可如今手段也使了,狠話也放了,不做點兒什麼根本對不起自己!
夏贇雖然慌,卻是有目的性的,她奔跑的方向是小區的某個出口。
只要出了小區偏門,門外車水馬龍的世界,想要求救或是混在人群裡逃脫,哪條路不行?
可上天似乎沒有站在她這邊,就快跨過鐵門了,她忽然腳下一空,似乎踩到了年久失修的小區地面開裂的溝坎,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令她身形一歪。
而陳睿舟的大手,就在此時夠到她的手臂!
“你們在幹什麼?”
被用力往回扯的夏贇聽到這話,不由一怔,她循聲望去,偏門外站著一個高挑熟悉的身影,被小區外的霓虹勾勒出五彩的邊。
她站在那裡,像是連線黑暗內部和光明外界的一個點。
夏贇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你怎麼才回來!”
☆、Chapter 04
聽到這似報怨又似嬌嗔的話,夏致仍然站在那兒不動。
因為背光,夏贇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陳睿舟卻把手放了。
兩個女人,在這種空曠的地方他根本控制不住,何況再往前跨一步,就是車水馬龍的世界。
他不傻。
單獨一個夏贇,要是鬧起來,他可以謊稱是男女朋友鬧彆扭,讓路人望而卻步,可若是加上夏致……
嘖!這女人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這個時候回來。
夏致卻突然邁步往裡一跨,把自己也投身於照明不佳的老舊小區內,聲音裡竟然透著些許笑意:“贇,這是陳總吧?既然來了,怎麼著急走呢?一起吃個夜宵吧!”
夏贇懵了。
臥槽就眼下這種情況,身為帥T的你不是應該捲起袖子一拳揮到陳睿舟臉上嗎?
不是嗎不是嗎?
陳睿舟似乎也愣了一下,過了幾秒才介面:“哦,夏贇要辭職,我來挽回她。”說著退後半步,看著目瞪口呆的夏贇溫柔說,“夏贇,工作上有分歧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氣性別這麼大。週末好好休息,週一要照常來上班哦!”
夏贇:……
哦你妹!
看著禮貌的向二人作別,鑽進車裡揚長而去的陳睿舟,夏贇連眼淚都忘了掉。
陳睿舟的車子開出去好久,夏贇才感到臉上一涼,卻是夏致掏了溼紙巾給她:“擦擦吧。眼妝都花了。”
夏贇乖乖接過擦了淚,突然回過味兒來:不對啊!她這一整天去哪裡浪了?而且剛才對陳睿舟的態度也好奇怪啊!
“你為什麼……”
“你也真夠笨的!是不是我不在你就活不下去了啊?打不過大聲叫救命會不會啊?”
夏贇一句話沒講完,就被夏致一通搶白,然後就見那人當先走在前面:“還不回去在這傻站著看門嗎?”
我……去……
到底錯的人是誰啊!
夏贇心裡有千言萬語要說,也知道此時不是時候,只得氣哼哼的跟在夏致身後上了樓。
進了屋,夏致看著臭著臉的夏贇,心裡泛上一層無力:你這隻會窩裡橫的主!
“辦公室的鑰匙你有嗎?”
夏贇聞言一抬頭,就見自已弄丟的那串鑰匙正好好兒的放在玄關的宜家鞋櫃上。
夏致循著視線望去,轉頭對她說:“也別等週一了,你明天就去公司把私人物品清出來,打包好。我記得週一早上你們都有例會?”
夏贇不明白她說這些的目的,傻傻的點了點頭:“嗯。”
夏致一邊脫著外套往裡走,一邊說:“挑會議結束的時間去會議室門口堵人,直接遞了辭呈走人。”
哦……
等等!
夏贇換了拖鞋,跟在夏致身後進去:“為什麼啊?”
夏致衣服脫了一半,露出鍛鍊得當的,線條優美的手臂,聞言停了動作轉過頭來:“辭呈時間寫早些,記住拉著HR作陪,不要給他獨處的機會。”
見夏贇還一臉懵懂的樣子,夏致撫額。
這女人在公事上的雷厲風行都去哪兒了?
“你們公司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你身為業務主管,如果不辭職直接走人,那姓陳的會輕易放過你?到時候他在你再就業問題上下絆子怎麼辦?鬧太僵你在整個行業都不好做。”
夏贇醍醐灌頂。
夏致滿意的繼續脫衣服——在外面跑了大半天,她得好好洗個澡。
看著浴室的門在眼前關上,聽著裡頭傳來的嘩嘩水聲,夏贇忽然反應過來:怎麼又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夏贇唰唰唰寫完辭呈,夏致已經坐在電風扇前吹頭髮。
這天氣,若是直接用吹風機,非得熱得再洗一次不可。
夏贇和夏致都是資深宅,家裡一應辦公裝置什麼都有。她將辭呈打印出來,裝進信封收好,回頭就見夏致已經停了吹風機,正坐在電風扇前看著她。
“你今天去哪兒了?帖子的事……你知道不知道?”
遲疑了幾秒,夏贇仍是把這話問出了口。
“出去了。知道。”
……
這就沒了?
這叫什麼狗屁回答!
夏贇臉色又不好看了起來。
剛才列印辭呈的時候,她抽空上了會兒網,那個帖子雖然上面又壓了新帖,卻依然是飄紅置頂。至於樓層……眼看就要破萬層大關了。
“你……”
夏贇還想再說什麼,卻見夏致把吹風機收起來,走進臥室,還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這麼晚了,你不睡覺?哦,我明天沒事,門鎖我會找人換。”雖然陳睿舟看著不像是會把鑰匙配一把,再玩兒一次入室把戲的人,但還是換了保險一點。
這年頭,小人難防。
……
眼睜睜看著對方爬上床,還體貼的留了盞小壁燈,夏贇這一肚子的氣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窩在胸口,堵得慌!
說她不關心她吧,剛才應對陳睿舟,又安排她辭職一應事宜,都挺有章法的;說她關心她吧,夏致卻好像根本不操心她差點被人暗算,又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