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潭
--------------------------------------------------------------------------
--------------------------------------------------------------------------
預設卷 第1章1
明媚的陽光穿過窗簾縫隙,暖洋洋灑在床腳,床上兩個人赤裸相擁,纏綿接吻。
“嗯……”馮澤吻夠了,鬆開譚鄴嘴唇,抓著他頭髮往身下按。
譚鄴一路從他胸膛吻到小腹,來到敞開的雙腿間,尺寸可觀的性器充血腫脹,昭示主人慾潮澎湃的內心,譚鄴卻不理會,將之撥到一旁,低頭看底下,那兒藏著一朵小小的肉花,鮮嫩又嬌豔,在他的注視下一張一縮,吐出透明的黏液。
“譚鄴。”馮澤小腹一陣陣抽緊,光是被譚鄴這樣盯著他就有一種快要高潮的錯覺,不,或許並不是錯覺,“快,舔我。”
譚鄴湊近,溫熱的唇舌包裹住溼潤蠕動的女穴,輕輕吸一下,緊接著伸出舌頭往裡探。
“啊啊……”馮澤渾身顫抖,爽得仰頭大叫。
柔韌靈活的舌尖頂開緊窄的小口,模仿性交的頻率快速進出,舌頭擠壓嫩紅的穴肉,發出清晰水聲。馮澤爽翻了,周身泛起紅潮,下腹抽搐著噴出大股淫水,澆了譚鄴一臉。譚鄴卻只閉了下眼,並不理會,雙手抱住馮澤大腿,鼻尖頂住潮溼的陰部,更深更重地往裡舔。
“啊啊,不要,啊……”馮澤剛剛高潮,哪經得住這樣弄,揪緊床單夾住譚鄴肩膀,仰頭哆嗦著流淚,嘴裡胡亂喊,“不行了,譚鄴,啊嗯,啊……要死了……”
譚鄴用力一吸,馮澤驚叫著淌水,無人觸碰的陰莖抖動著射出好幾股精液。
“這麼濃?”譚鄴舔了下嘴唇,俊美的臉龐貼近,他在馮澤頰邊親了一口,笑問,“多久沒做了?”
馮澤正要回答,突然聽見一陣敲門聲。
“叩叩叩!”
馮澤眼皮輕輕顫動。
“馮澤!馮澤你他媽開門!”
馮澤猛地睜開眼,喉嚨乾渴得厲害,他吞了下口水,撐著身體坐起來,一摸腦門,都是汗,摸下面,內褲溼了一片。
操!又夢到那狗日的王八蛋。
蕭田還在敲門:“馮澤你睡死了嗎,再不開我踹門了啊!”
馮澤進衛生間擼了一管,止不了癢,操他媽都怪譚鄴!恨恨朝牆上砸了一拳,馮澤簡單衝個澡,往腰上繫條浴巾,帶著滿身煩躁出去,給蕭田開門。
“一大早鬼叫什麼,吵老子睡覺。”馮澤沒好氣地橫了蕭田一眼,轉身到沙發上坐著,咬著煙蹺起腿,卻不知想到什麼,點菸動作突然一頓,面色僵硬地放下腿,皺眉狠狠吸一口煙,罵了聲操。
“哪來的一大早,這都十二點了。”蕭田注意到剛才馮澤不太自然的表情,他在對面沙發坐下,問,“傷還沒好?”
蕭田說的傷,是他動手打的。馮澤要退出幫會,老大同意了,但幫會有規矩,人走可以,但得留下點東西,這一點沒硬性要求,可以是一隻手,一隻腳,你若捨不得手腳,一隻眼睛或一根雞.巴也不是不行。馮澤比較幸運,他曾救過蕭田一命,而老大又剛好是蕭田他哥,總之就是,他這“離職手續”辦得相當潦草。這還是老大在邊上看著,要是那天蕭田他哥不在,馮澤連一根肋骨都不用折,喝完酒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了。
馮澤卻是非常後悔,那天要是蕭田下手狠點把他打個半死,那就好了。那樣他就不會跑去找譚鄴,也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
那天他從幫會出來,帶著滿身青紫去找譚鄴,在譚鄴家裡等了三個小時才等到應酬回來、渾身酒氣的譚鄴。
譚鄴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一見到馮澤就發瘋,用力推了他一下,紅著眼怒吼:“你又跟人打架!”
馮澤說沒有,這次不是跟人幹架,譚鄴卻不聽他解釋,狂怒著將馮澤壓進沙發裡,三兩下撕碎他的褲子,給自己擼兩下,不由分說往裡插。
馮澤兩眼一黑,全身毛孔炸起,譚鄴插的竟然是前面那個地方。那是隻有他們兩個知道的秘密,譚鄴答應過在馮澤做好心理準備前他絕對不碰那裡,可他毀約了。
別看譚鄴長著一張雌雄難辨的臉,他胯下那根東西卻一點不輸馮澤,全硬狀態下甚至要比馮澤的粗壯不少。馮澤一直羞於去看自己身上那個畸形醜陋的女性器官,更不用說摸了,可就是那麼一個除了洗澡以外他碰都不碰的地方,現在卻被譚鄴粗暴佔有。馮澤自認是個耐痛能力很強的人,卻在譚鄴壓著他雙腿頂到深處時沒忍住叫了一聲,痛得淚眼模糊。
猙獰粗長的陰莖狠狠撕開嬌嫩敏感的女穴,深埋進溼熱緊窄的甬道里,意料之外的緊和熱,譚鄴被夾得沉聲低喘,腰眼發麻,差點沒把持住。馮澤咬牙給他一拳,譚鄴沒躲,臉上捱了一下,挺腰還給他。這一下正中穴心,馮澤仰頭夾緊譚鄴的腰,嘴上洩出呻吟。
譚鄴比馮澤還要了解他的身體,知道他這是得了趣,立馬掐緊馮澤的腰,不管不顧往剛才那一處狠頂,馮澤卻無論如何不肯再叫,敞著兩腿被譚鄴操得淫水橫流,紅著眼和臉,生生將嘴唇咬出了血。
嘴唇被染紅,下面被撕裂的那張小嘴也在斷斷續續往外吐血,譚鄴看見了,卻不僅沒溫柔下來,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雙手托起馮澤兩瓣汗涔涔的屁股,腰桿瘋狂擺動,噗嗤噗嗤操得股間水聲連成一片。
“譚鄴,你……個王八蛋,啊……”
“讓你不聽話,操死你!”
譚鄴射完後沒拔出來,休息了一會,將馮澤抱起來,進臥室放到床上,低頭親親他汗溼的鎖骨,再次挺腰抽.插起來。
後來馮澤暈了過去,不清楚譚鄴具體做了幾次,反正等他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晚上,身體就跟被車來回碾過幾遍似的,腿間那處更是慘不忍睹。
馮澤在家躺了兩天,譚鄴打來的電話一個沒接。
譚鄴這是強.奸,馮澤沒打算那麼快原諒他。
“想什麼呢?”
馮澤回過神來,滅了煙,起身往臥室走:“我換身衣服,出去吃飯。”
蕭田跟過去,倚在門邊看他在衣櫃裡扒拉:“我今天過來主要是提醒你,黑蛇馬上出來了,得知你脫離幫會肯定會想辦法搞你,你小心點。”
馮澤終於選定一件衛衣,拿著往身上套:“我會怕他?”
“反正話我帶到了。”蕭田問,“吃什麼?”
“餛鈍。”
蕭田沒忍住翻個白眼:“能不能有點出息。”
“不能,我就喜歡小餛飩。”馮澤拿著條運動褲,對蕭田說,“你出去。”
“能不能別這麼矯情。”
馮澤大步上前,一腳將蕭田踹出去,砰一聲甩上門。他低頭看身下,內褲又溼了,太癢了,忍不住將手伸進去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