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殊不知這些都是秦燃秘書買給他的,跟秦燃一點關係都沒有。
易嘉澤把秦燃的海報雜誌全部扔進了垃圾箱子,秦燃送給他的東西都被他隨手扔到了紙箱裡。
他收拾好東西,然後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在裡面找到了剛結婚一個月,秦燃給他的離婚協議書。
原主當時還沉浸在能跟秦燃結婚的甜蜜和喜悅中,看到秦燃拿離婚協議書給他,宛若晴天霹靂,原主為此哭了整整一個晚上。過了兩個多月才勉強走出來。
易嘉澤拿過鋼筆,沒有絲毫猶豫,刷刷地寫下了自己的大名。
他把離婚協議書放進信封裡面,又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還有屬於自己的一些貴重品,原主畢竟在這生活了兩年,東西多到一次拿不走,只能等著之後讓搬家公司來搬。
易嘉澤搬著東西下樓,正好撞見一直照顧他的老管家。
老管家看著他愣了一下,說道:“先生你這是要去哪?”
易嘉澤說道:“去找秦燃。”
老管家點了點頭說道:“先生你是要親自去給少爺送湯嗎?”
易嘉澤愣了一下問道,“你說什麼?”
管家有些莫名地說道:“先生你忘記了,少爺他一直胃不好,霜降之後更容易犯胃病,你每年這個時候都會給少爺煲養胃的湯,親自給少爺送過去。”
易嘉澤想了想原書中確實有這樣的情節,後來渣男秦燃察覺到後還跟原主說:“你不必這樣做,我的三餐都有專門的廚師負責。”
原主好心當了驢肝肺,心意全被秦燃踐踏了。
易嘉澤把行李箱放在樓梯旁,自己走進廚房。
剛進廚房,他就聞到了誘人的香味。
他開啟鍋蓋,發現裡面是翻滾著的豬骨花生湯,湯已經變成淡淡的白色,看樣子至少煲了有三四個小時。
易嘉澤關上火,撒了點鹽,盛了一碗出來。
他還給老管家盛了一碗,老管家見狀怕易嘉澤燙到自己,連忙上去接過一個碗,有些莫名地說道:“先生這是在做什麼?”
“喝湯啊。”易嘉澤接著說道:“我給您也盛了一碗,您嚐嚐我的手藝。”
老管家卻不敢,“這湯您熬了整整一個下午呢,是給少爺喝的,我可不敢喝。”
易嘉澤本來都已經在餐桌旁坐好,準備喝湯了,聽到老管家的話挑了挑眉,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煲的湯可不是給他喝的,以後他喝誰的都行,但我的他別想喝一口。”
老管家看著易嘉澤黑白分明的眼珠,還有不如置喙的語氣,莫名有些心悸,等他再去細看的時候,易嘉澤臉上已經掛上微笑了。
易嘉澤笑起來有種神奇的魔力,眼尾勾起的嫵媚弧度,能讓人沉淪其中,忘記自己原本的用意。
老管家恍惚了幾秒,就被易嘉澤拉著坐下,而且還喝了一口湯。
入口鮮美十足,既有濃郁的肉香,又有花生鮮甜的味道,兩者融合得非常恰當,而且肉湯一點也不膩,美妙的味道勾得人食慾大開,豬骨上的肉也十分軟爛了,輕輕一碰就能骨肉分離,吃到嘴裡能感受到肌肉的纖維,但咀嚼一點也不費力。
易嘉澤問道:“好吃嗎?”
老管家趕緊說道:“好吃。”
“那您一定要把這碗喝完。”
易嘉澤一口氣喝了兩碗,喝完身體暖暖的,非常舒服。
他看鍋裡還有個湯底,問老管家:“您還喝嗎?”
老管家連連搖頭,他怕易嘉澤生氣,又說道:“我年紀大了,喝一碗就夠了,再喝就消化不良了。”
易嘉澤點點頭,對他說:“鍋裡剩下的這點,您幫我分給其他傭人吧,倒了也行,別給秦燃留著。”
老管家看了看易嘉澤的行李箱,猶豫了幾秒,才試探性地說道:“先生你是跟少爺鬧矛盾了嗎?”
“沒有。”
老管家剛鬆了一口氣,但轉念一想,易嘉澤去找秦燃為什麼要拖著行李箱?
他心頭浮現出一個不好的念頭,老管家猶豫了一下,才問道:“先生你去找少爺做什麼?”
“離婚!”易嘉澤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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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間,秦燃放下手邊的工作,靠在沙發背上,閉目休息。
他在等特助程罄把晚飯送來。
程罄把晚飯擺好後,他才睜開眼睛,一天的工作強度太大了,他的胃又隱約有些不舒服了。
胃難受的時候,他習慣先喝一碗湯緩緩,當他伸手去端湯碗時,手卻在空中頓住了。
還是熟悉的豬骨花生湯,只是味道和樣子都變了。
他遲疑了一下,伸手拿起勺子嚐了一口,蹙起了眉。
油花很重,也沒有花生的鮮甜,一口喝下去,他的喉嚨都要被油封住了。
他放下勺子,蹙眉跟程罄說道:“怎麼突然換飯店了?我不喜歡,換回去。”
程罄一臉尷尬,猶豫了一秒,才小心翼翼說道:“今天恐怕換不回去了……”
“嗯?”
程罄解釋道:“因為您胃不好,湯一直以來都是易先生做好送過來的,易先生怕您不接受,就一直讓我瞞著您,但今天易先生沒有把湯送來。”
秦燃頓了一兩秒,才說道:“好,我知道了。”
他擰著眉,一臉嫌棄地喝著湯,湯的油太重了,他喝了之後就胃更加難受了,就草草吃了幾口飯,就放下了筷子。
他剛放下筷子,就聽程罄說道:“總裁,易先生來公司找你了,因為沒有預約前臺把他攔住了,要讓易先生上來嗎?”
“他怎麼來了?”秦燃蹙眉,“你去接他上來。”
沒過幾分鐘易嘉澤就上來了,他剛一進辦公室,直接把紙箱放到了秦燃面前的辦公桌上。
紙箱很重,放下去的時候發出了“砰”的一聲。
秦燃蹙眉:“你這是做什麼?”
易嘉澤拍拍手上的灰塵,說道:“這是你送給我的東西,都在裡面,一件也不少!”
秦燃掃了一眼敞開的盒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易嘉澤指節敲著桌子,一字一頓道:“我!要!跟!你!離!婚!!”
秦燃意外地看了易嘉澤一眼,他記得易嘉澤之前死活不願跟他離婚,每次他一提起離婚,易嘉澤就眼角泛紅,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
不過他這人只關注結果,他不想探究易嘉澤改變的原因,只是說道“離婚協議書帶來了嗎?”
易嘉澤從包裡拿出離婚協議書,拍在了秦燃桌子上面,語氣超凶地說道:“快籤!”
秦燃毫不猶豫地拿起了筆,準備簽字。
不難看出,秦燃對原主,對他們曾經的這段感情,一點留戀都沒有。
秦燃在落筆之前,突然抬起了頭,說道:“有些事情,我想跟你提前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