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夠夠的。”
朱雀兒氣得可愛的小臉被漲得通紅:“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可知道?”
什麼日子?
凌九淵又蒙了。
“看你這樣我就知道像給自己練蒙了,今天是學院狩獵之日,你可知道現在學院的院長還有各峰主已經在演武場集中了,現在就差你一個人沒到,你這架子可真夠大的。”
朱雀兒聲音又高了兩分,如果換作別人她早一腳踢過去了。
啊!凌九淵輕拍下自己的腦袋,他這是修練傻了,今天就是狩獵之日了?
看來他這次突破用了兩天時間啊!“不好意思,我去換件衣服立刻跟你過去。”
凌九淵連忙道,這次狩獵對於他來說也很重要。
“快點,你可知道這個名額是白師姐給你的,她可是為了你裡外不是人,你再這樣不著調讓她怎麼面對那些一直努力的師弟師妹,她怎麼面對她的師父和院裡各長老呢?”
朱雀兒聲音帶著些許怒氣道。
凌九淵的動作一頓,微頭略垂。
他明白朱雀兒的話,他作為白靜的陪練原本是沒有資格參加這次狩獵大賽的。
但是白靜卻把推薦名額給了他,這必然會讓白靜必於一個尷尬的地位。
就近一點說,如果他發揮不好,丟臉的可不止是他還有白靜,她必然會受到別人的另眼相看。
再則,學院能參加的人數有限,但想參加的人卻很多,而白靜這些前十的精英弟子手中的推薦名額就會成為各自峰中內部消化的東西。
想必自己峰內的弟子已經盯上了白靜手中的名額。
而白靜這個人本就獨立獨行,她是沒心思在乎誰用這個名額,而這個名額最終必然會落在她的師父冰雲煙身上,而冰雲煙作為峰主,她自然很樂意用這來激起峰內弟子的鬥志。
但是現在白靜卻把這個名額給了他凌九淵,雖然那些弟子不敢說什麼,但無論是他凌九淵還是白靜都被推到風口浪尖之上。
所以他的所作所為都決定白靜是長臉還是被打臉。
這也許是朱雀兒為何如些憤怒的原因吧。
如果朱雀兒知道凌九淵的所想,她一定會說小淵子你是狗嗎,我只是說了一些情緒,你就嗅到了這麼多東西,而且還猜到了十之八九。
“走吧……”凌九淵已經換好衣服了。
“我們要快點了,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我告訴你等下肯定很多人會說些不好聽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
朱雀兒一邊走一邊提醒道。
凌九淵輕輕地笑了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有分寸的。”
“那就好……”……在凌九淵趕來的路上時,演武場已經開始越發熱鬧了起來,除了武臺上集結的四十九名弟子外,武臺下面還圍著各峰的弟子人頭簇擁。
但是他們臉上都露出不耐煩的表情,甚至還有一部分弟子還大聲地抱怨起來。
高臺上座著有兩層高座,上層坐著五個中年男女,中間那個長得懦雅英俊的是內院院長秦朝。
旁邊分別是四大峰的峰主,他們此刻臉上的表情各異。
不過臉色明顯不好看的是那個風韻猶存,一臉冰霜的中年女子,她正是冰女峰的峰主冰雲煙,也是白靜的師父。
至於下層坐著的是十大精英弟子,但是十個精英弟子只來了兩個,一個是白靜,另一個是黃雲樓,其他的弟子根本不在乎這個比賽,對於他們最重要的是一個月後荒域天才交流會。
至於白靜為何來自然是因為凌九淵,她想不來也不行。
“冰師妹,你們冰女峰這次可是給了我們一大驚喜啊!”
一個頭發花白,身背長劍,雙眼狹長的男子開口道,這人正是劍神峰峰主秦劍峰。
“秦師兄,你們劍神峰也出了一個震驚整個學院的弟子,師妹這還沒恭喜你呢!”
秦劍峰嘴角一抽,知道對方說的是閻肅,這件事也有所耳聞,同時他還知道這個陪練就是罪魁禍首。
秦劍峰嘴角突然一扯:“冰師妹,不是師兄說你啊,如果你冰女峰真的沒有人才了,我們其他四峰有的是,但你們卻選了一個陪練弟子這樣只會寒了各大弟子的心,尤其是你們冰女峰的弟子的心吶。”
果則,臺下的冰女峰弟子頭微低,顯然覺得有些委屈。
白靜一見冰女峰弟子的反應,手中捏著劍的手指不由緊了幾分。
冰雲煙臉上也跟著更加寒冰,她想反駁,但卻無從反駁,因為白靜這行為不僅是冰女峰弟子,她剛知道的時候也氣得臉色發白。
而其他的長老聽了僅僅是皺了一下眉,並沒有反駁,明顯贊成秦劍峰的話。
秦劍峰很滿意眾人的反應,他又繼續開口:“對於這個結果大家最後也只能接受,因為都知道這是我們天星學院天之嬌子白靜選的人,他們尊敬他們白師姐的選擇。
但是呢,白靜你看看你選的是一個什麼人,我們院長和四位峰主等了他差不多一個小時,你看看臺下的弟子他們有些已經等了至少兩個小時。
這個不守時,妄目自大,不將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就是你精心挑選的人。
白靜你可想過,這樣可對得起整個內院整天辛苦修練,為了一點資源拼的頭破血流的弟子們?
這樣對他們公平嗎?”
秦劍峰的聲音不響,但卻一句不落地落在眾弟子的耳中,他心中的激憤一下子便被激起了。
“不公平,不公平……”“不服……我們不服。”
“白師姐,我們需要一個說法,我們需要一個說法。”
眾弟子心中的憤怒的火焰瞬間被點焰了,他們的矛頭直接指向白靜。
白靜捏著劍的手指骨全都發白了起來,此刻她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麼,這一刻她臉的寒霜全被慌亂所代替。
黃雲樓嘴角動了動,但發現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其實不止是其它峰的弟子,很多冰女峰的弟子也將目光落向白靜的身上。
四面楚歌,無助等等負面情緒一時間全充斥在白靜心頭,她不斷咬著紅唇,雙手捏成一團,但是就是不知該說什麼。
“不公平?
不服?
要說法?
好,我給你們。”
凌九淵的聲音突然響起,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
這聲音就像一顆核彈落入大海中,炸起了千重浪。
白靜像是找到了依靠般,慌亂無神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凌九淵。
眾人的目光也被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凌九淵。
刷!凌九淵一把跳上武臺,目光冷冽地道:“誰不服,滾上來我打到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