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靈兒沒事,我二叔受傷了。”
二叔?
徐欣回頭看去,陳老捂著胸口倒在地上,連忙走了過去攙扶陳老。
“徐欣小心!”
陳靈眼看徐欣接近戰場,出聲提醒。
可是徐欣卻回頭對著陳靈淡然一笑,似乎林越天和嶽禾的戰鬥根本影響不到她,道:“陳靈,相信越天這句話,可是你告訴我的哦。”
“啪嗒!”
彷彿一滴水落入湖中,一道小小的漣漪掀起,陳靈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另外一邊。
“又來一個?”
嶽禾面色如常,抹掉嘴角的紅色液體,眼神中的殺意逐漸變得濃烈起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一翻林越天,冷笑道啊:“煉氣六層巔峰,還不錯嘛,只可惜,你的路也只能走到這裡了!”
話音剛落,嶽禾猶如一發炮彈衝向了林越天,巨大的力量襲來,單純比拼力量而言,現在的嶽禾比林越天更強。
可惜。
只見下一秒,林越天雙手回圓,一道道圓圈在他面前出現,他的雙手就猶如圓規一般公正,畫出的圓沒有任何瑕疵。
“武技!”
陳老驚撥出聲,雙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也由不得陳老不震驚,因為“武技”這東西,在武者間可是有一個桎梏,不到築基期的人,根本無法使用武技,除非是有特殊功法加持。
比如劉家的茅山術。
顯然,林越天隻身一人在戰鬥,他更不會茅山術,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這林越天,還在隱藏實力!想到這裡,陳來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嶽禾也是悍然後退,林越天忽然擺出的架勢讓他心有遲疑。
可是林越天散發出來的氣息依舊是煉氣六層,根本不可能是築基期,更何況,白鷺洲什麼時候出現過築基期的高手。
想到這,嶽禾知道自己是杞人憂天了,這林越天顯然是在裝腔作勢,根本不需要害怕!“怎麼了,不上了嗎?”
林越天雙手停留在空中,擺出的架勢看起來破綻百出。
嶽禾冷笑一聲,身子骨徒然發出脆響,他扭動著身體,一步一步朝著林越天靠近,沒靠近一步,氣勢就上升一截。
一直到林越天前方兩米處,煉氣七層巔峰的實力,一覽無遺!“受死吧!”
嶽禾爆喝,身體爆發出駭人的速度。
陳老也瞪大了眼睛,這才明白,原來嶽禾和自己戰鬥時根本沒有用上全力。
兩米的距離,僅僅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就已經縮地成寸。
兩人之間,直接就是拳頭與拳頭的距離。
“區區煉氣六層,還想用武技來嚇我,痴心妄想!”
嶽禾暴雨一般的拳頭,朝著林越天傾斜而下。
其速度之快,相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嗎?”
忽然。
那看似凌厲的拳頭,停滯在林越天的雙手之內,林越天的雙手就猶如一道枷鎖,死死鎖住了嶽禾,讓其速度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到最後,甚至到陳世輝這種普通中年男子都能反應過來的速度。
嶽禾大驚失色,可此時根本無法從林越天的手掌中掙脫出來,他就好像是狗皮膏藥一般粘著自己,想要攻擊的時候,自己的速度會變慢,想要掙脫的時候,他的攻擊將至,不得不還手。
一時間,嶽禾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死迴圈當中。
這還不是最讓他害怕的東西,讓他害怕的是,林越天會使用武技這一事實!“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嶽禾不想華士軒那麼傻,明知道對方厲害,卻不會思考對方背後是否還有什麼勢力牽扯。
“我?”
林越天嘴角微揚,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緩緩開口道:“我是死神。”
“轟!”
驟然炸響,嶽禾甚至都來不及提問,只感覺喉嚨一甜,被林越天那排山倒海一般的一掌給轟飛出去。
而當他閉上眼睛之前,他知道,這雪白的天花板,將會是他人生中最後一個畫面。
嶽禾,死!“嘶……”陳老倒吸一口冷氣,不可思議的看向林越天。
煉氣六層對抗煉氣七層,對方還是七層巔峰,跨階戰鬥,不費吹灰之力將敵手斬落。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實力?
能這樣打得煉氣七層毫無還手之力的,恐怕也只有黃榜一二位,亦或者之上的存在了吧?
陳家眾人看著林越天的背影,心中的波濤久久不能平息。
……收拾掉嶽禾,林越天轉頭看向一旁早已經驚慌失措,跌落在地,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還滿臉驚恐的華士軒。
他看向林越天一步一步走向自己,下意識的捂住嘴巴,舌頭上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陣疼痛。
“唔唔唔……”他瘋狂地搖著頭,眼神中的絕望甚至都要傾斜出來,雙腿不停的亂蹬。
終於,生的渴望戰勝了恐懼,他大喊道:“別殺我,林越天,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錢,地位,還是美女,我都可以給你,我把我有的全部給你好不好,全部都給你!”
林越天冷眼看著華士軒沒有說話,這時徐欣卻走了上來,對著華士軒的下巴毫不客氣一腳抬過去。
她本不想這麼做,華士軒怎麼說也是華家少爺,他這麼做就等於是徐家在挑釁華家,可是當進來時,看到那嶽禾要對陳世輝和陳靈下殺手的時候,徐欣最後一點猶豫都沒有了。
事實勝於雄辯,若是她和林越天沒有及時趕到,現在躺在地上的屍體,恐怕就是陳世輝和陳靈了。
華士軒吃痛嚎叫,剛才還在開口求饒,忽然被徐欣一腳踹中下巴,直接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這一腳力量可不小,徐欣也是跟著林越天學了好久功夫的人。
華士軒嘴中滿是鮮血,雖說沒有把舌頭咬下來,但是話是肯定說不了了。
“滾吧,老孃不想再看到你,告訴你父親,要找麻煩,來徐家,我徐欣親自招待!”
“那你招待,我出去了?”
林越天歪著腦袋,隨口開了句玩笑。
徐欣面色尷尬,訕笑兩聲,叉腰道:“你是我的保鏢,我走到哪你肯定要走到哪啊。”
“叫師傅。”
“保鏢。”
兩人鬥嘴之時,華士軒早已被陳家下人抬走,陳世輝長長撥出了一口氣,看向自己女兒,她所看的方向,正是還在鬥嘴的林越天和徐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