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可憐極了。
靳西城懊惱的不行, 很後悔今天早上一走了之。
伸手摸著戚暖的臉, 指腹輕微的拂過她的眼角, “對不起, 我早上是有點生氣。”
話音落下,戚暖的眼淚掉落的更加厲害了。
這事靳西城第一次見她哭, 一時間竟心慌起來,不知所措。
“別哭了, 是我的不對,我不該離開的。”
戚暖還是一個勁兒的哭,無聲的掉著眼淚, 看著靳西城心疼。
她哭了很久,慢慢的才止住了哭聲。
戚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就哭了, 突然一瞬間情緒就湧上來了, 然後眼淚怎麼也控制不住。
她現在一定難看死了。
戚暖抓著被子, 恨不得遮住自己的臉,不給靳西城看見。
可是,該看見的好像都被他給瞧了去。
戚暖的眼眶紅紅的, 小聲的詢問,“我現在是不是很醜?”
靳西城愣了一瞬間,見戚暖的眼眶又逐漸的溼潤起來,忙擦拭她的眼尾,“不醜,可好看了。”
戚暖心中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別騙我了,我現在肯定很醜。”
她說著,想扒開他的手背,將連鑽進被窩裡面。
靳西城卻瞧見她手背上的淤青,上面有個細微的針孔,更加心疼了。
“下次要是生病了,不管我有沒有生氣,都要打電話告訴我,知道嗎?”
戚暖抬著發紅的眼睛,“靳西城,你是在詛咒我生病嗎?”
靳西城:……
好好的氣氛,就被這樣給毀了。
靳西城又氣又想笑,捏了捏她的臉頰,“餓了嗎,方姨做了了點東西。”
戚暖睡了一整天,沒怎麼吃東西,這會兒也是餓的快沒力氣了。
靳西城將碗端給她,戚暖小聲的說了聲謝謝。
方姨熬了一碗粥,跟一碗參雞湯,補營養。
戚暖吃的很慢,靳西城一直看著她。
可能是生病的緣故,胃口變的很小,一碗粥都喝不完。
戚暖剛吃了半碗,就要放下不吃了。
“怎麼才吃這麼點?”靳西城擰著眉頭,重新端起她未吃完的碗。
平時吃飯也是,她的飯量也是一點點,跟涵寶差不多,難怪她瘦的快皮包骨了。
“吃不下了。”
“我餵你。”
靳西城拿著調羹,自然而然的說出這句話。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大少爺,還真就沒伺候過誰。
調羹遞到她的嘴邊,戚暖還是搖頭,苦著臉,“我是真吃不下了。”
靳西城知道她生病,胃口不好,也不強求她全部吃完。
又端起另外一碗,“喝點湯。”
戚暖這倒是沒有拒絕,她想自己來著的,靳西城抓著調羹不放,大有要喂她的意思。
靳西城頭一次伺候人,戚暖也是第一次被人伺候。
她羞紅了臉,伸手要從他的手中接過調羹,“還是我自己來吧。”
靳西城沒同意,勺起一調羹參雞湯,吹了吹,遞到戚暖的嘴邊,一本正經的說道,“碗很燙,還是我來吧。”
戚暖:……
碗很燙,那她可以吃拿調羹啊。
戚暖拒絕不了,只好在靳西城的目光之下,張嘴喝了一口。
味道很鮮美,還摻雜著人參的味道,有些獨特。
也是隻喝了小半碗,她就喝不下了。
戚暖臨睡前,還得吃藥。
藥片在床頭櫃旁邊,水卻沒了。
靳西城下樓去倒水,上樓來時,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靳西琛拿著水杯,莫名其妙的站在廚房裡。
他不太喜歡在任何地方清醒過來。
所以,他寧願在晚上出來,出現在戚暖在身旁的時候。
靳西琛悠哉的上了樓,戚暖還未意識到變了個人,聽到門口的動靜,轉過頭看向他,嗓音沙啞的說道,“水來了嗎?”
往日小姑娘的聲音清脆動聽,今天卻格外的沙啞低沉,像是換了一個人。
靳西琛幾步走到床邊上,“你怎麼了?”
“……”
不是吧,只是讓他下樓去倒個水,怎麼又變成靳西琛了。
戚暖抬眼看向他,“老公?”
靳西琛注意到戚暖的眼睛紅紅的,佈滿紅血絲,像是剛哭過。
“你怎麼哭了,是誰欺負你的?”
男人關心的問話,真是讓戚暖不知道該怎麼吐槽。
讓她哭的人是他,只不過是另外一個他。
有那麼一瞬間,戚暖想將心中的委屈告訴他,可是說了又有什麼用。
他們只是同一具身體,不同的人格。
他們兩人對這件事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靳西琛是早就知情了的,而靳西城不知情,故而氣憤的離開。
讓她難受的人是靳西城,才對。
相反的,靳西琛卻沒有追問下去。
“我就是感冒難受哭了的。”戚暖解釋道。
她剛說完,男人寬大的手掌貼上她的額頭,溫度已經降下去很多,但還是要燙。
“發燒了?”
戚暖嗯了一聲,“說起來還不是都怪你,昨晚上空調那麼低,害我感冒了。”
兩人明明睡一塊兒的,他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真誠的道歉,又摸了摸戚暖的臉蛋,“現在還難受嗎?”
“嗯,你去給我倒水,我要吃藥了。”
戚暖發覺自己真是膽子大了,使喚靳西城就算了,居然還使喚起靳西琛。
靳西琛終於明白自己剛才為什麼站在廚房拿著水杯了,應該是給她倒水的。
很快的拿來一杯溫水,遞給戚暖,看著她喝了水吞了藥片。
吃了藥的戚暖,沒一會兒就犯困了。
睡眼朦朧的看向靳西琛,“你今晚上跟涵寶去睡覺吧,我怕把感冒傳給你。”
“傳給我,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戚暖困的不行,眼皮子快睜不開。
靳西琛替她蓋好被子,“睡吧,今晚上我守著你。”
“嗯。”
臨睡前,看靳西琛守在自己的床邊,下意識的想,他好像也沒有書中說的那麼壞嘛。
靳西琛當真守了戚暖一個晚上,幾乎沒怎麼闔過眼。
戚暖每動一下,他都知道。
戚暖昨晚上很早就睡了,以至於天未亮她就醒了。
睜開眼睛,靳西琛關切的聲音落入耳中,“好
點了沒?”
“好多了。”
戚暖瞧著他眼白的地方充滿紅血絲,“你一個晚上沒睡嗎?”
“我想多看看你。”
靳西琛難得笑起來,嘴角上揚,冷冰冰的臉柔和了幾分,“好久沒有見到白天的你了。”
他伸著手,替戚暖捋了捋拂在面上的長髮,“我的暖暖,真好看。”
情不自禁的湊近她,親了下戚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