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聽我解釋啊,我……
涵寶:沒有出場
第27章
很快的, 戚暖就收到了一筆一百三十萬的鉅款。
這是真的還給她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簡訊上的數字, 這個賀方不會是腦子被摔壞了?
伴隨著銀行簡訊的提醒,後面還跳進來賀方的一條訊息。
“一百萬,加上你之前給我買的手錶錢,一共一百三十萬, 我已經打給你了。”
戚暖懷疑賀方是在耍什麼花招,但是他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估摸著自己應該是被拉黑了。
賀方這麼輕鬆的就把錢還給她了,這也太不符合他那愛錢的人設了吧。
摸了摸下巴, 一度懷疑這本書又出了bug。
管他呢, 反正錢已經到手了。
有了錢後, 就更加沒有努力的動力了。
鹹魚躺在椅子上,盯著螢幕發呆。
一直到傍晚去接涵寶前,戚暖都沒能畫出來什麼。
*********
靳西城打架的事情, 知道的人可不少。
這期間包括他那幾位朋友,還特意打電話過來。
孟珈帆是個性子愛熱鬧的, “聽說你昨晚上打了人, 這是真的假的?”
靳西城黑著臉, 從公司大樓裡出來, 聽到對方調侃的笑聲,咬著牙問道,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這圈裡都傳的沸沸揚揚了,我能不知道嘛!”孟珈帆毫不誇張的說道,“靳家的大少爺昨晚上不僅把人給打了, 還把人家店給砸的稀巴爛,當時可是有不少人在場看著呢。”
“你說說你,都多少年沒跟人打過架了,昨晚上那人是怎麼得罪你了,聽說把人直接打的進醫院了,人家跟你什麼仇什麼怨……”
孟珈帆在電話那頭聒噪不已,靳西城聽的腦殼疼。
他怎麼知道昨晚上的自己,發了什麼瘋。
做的事情,全都是為了戚暖。
他壓抑著不悅的聲音,“還有什麼話,快放!”
孟珈帆是個機靈的,一聽靳西城聲音不對,連忙正經起來,說道,“這不是好久沒出來玩玩,今晚上有空沒,出來喝一杯,順便探討一下昨晚上……”
“滾,沒空!”
靳西城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孟珈帆被結束通話了電話,還無辜的發了群訊息。
這個微信群,特意遮蔽了靳西城。
孟珈帆:不行,老靳惱羞成怒,把我電話給掛了。
裴桉:……
鬱景白:。
孟珈帆:要不,咱們三晚上喝一頓?
靳西城結束通話了孟珈帆的電話,直接上了車,往心理諮詢室開過去。
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再看看自己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秦憶正忙著看病人,靳西城被迎到貴賓室等待。
一進來後,靳西城就渾身不舒服,脾性暴躁,看什麼都不順眼。
他甚至想一走了之,完全不想再來這個地方。
轉念想到自己的病症,靳西城硬是壓住心底的暴怒不安,坐在沙發上,面色淡定的喝一口茶。
約摸二十分鐘,秦憶讓助理將靳西城叫進來。
靳西城一進來,秦憶便不動聲色的打量他。
“靳先生,請坐下吧。”
靳西城無意識的扯了扯領帶,落了座。
秦憶開始了正題,“靳先生您這兩天還有夢遊的症狀嗎?”
靳西城毫不猶豫的點頭,秦憶微笑道,“那您知道夢遊下的您都做了什麼嗎?”
靳西城沉默了好一會兒,看過監控錄影,他當然明白自己都做了什麼。
秦憶等不到他的聲音,困惑的問道,“是有什麼不方便提起的嗎?”
“您放心,我是您的心理醫生,會替您保守秘密,你無需擔心。”
“不是。”靳西城擰著眉心,“我只是覺得我的夢遊症狀不太對勁。”
“不對勁,那靳先生您指的是哪方面呢?”
靳西城抿著嘴唇,似是不想提起。
秦憶見過很多類似於靳西城的病人,從頭到尾都對心理諮詢充滿了抗拒,對他們表示不信任。
“靳先生,您可以無條件的信任我,把事情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得上忙。”
靳西城沉默了好一會兒,似是經歷過很大的掙扎,才緩緩的開口,講述他這些天的不正常。
對著鏡頭打招呼,開車、喝酒、打架……聽上去一些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夢遊一般是家族遺傳,或者是自身的精神狀態不穩定所引起的。
夢遊的行為,也是各種各樣。
開車喝酒打架,這種事情,也有可能發生。
秦憶診療過不少病人,至今還沒有遇上像靳西城這樣的情況。
一時半會兒的也說不出來靳西城夢遊的原因是什麼造成的。
“那靳先生您有拍攝下您夢遊時的狀態嗎,能否給我看一眼?”
靳西城點了點頭,“有。”
手機裡儲存了一小段他夢遊時的影片,遞給秦憶看了一遍。
那是一段靳西琛對著鏡頭打招呼的影片,很短,不過幾十秒鐘。
秦憶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遍,“靳先生,您確定這是您本人嗎?”
臉是一張臉,但總覺得哪裡說不上來的奇怪。
靳西城點頭,“沒錯,是我本人。”
秦憶更加困惑了,看著面前的靳西城與手機影片裡的靳西城,總覺得不是一個人。
靳西城還是想催眠,秦憶說道,“您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催眠,如果您堅持的話,我也可以嘗試著催眠一下。”
“好!”
靳西城堅持催眠,秦憶點頭,讓他躺在一旁的沙發椅上,“您放鬆點,就當做是睡一覺,不用那麼緊張。”
靳西城抿唇不語,閉上眼睛躺在沙發椅上,感到渾身不自在。
壓抑在胸口處的那團不舒服慢慢的擴散,其他感官一下子放大,眉頭愈發的皺緊。
秦憶點上利於催眠的薰香,拉上窗簾,營造一個昏暗的環境。
她聲音柔和的在靳西城的耳邊說著話,進行催眠。
然而秦憶嘗試了好幾次,始終無法讓靳西城進入到催眠狀態中。
秦憶瞥了眼靳西城捏緊的拳頭,手背青筋突起,默默的嘆氣,“靳先生,您今天的狀態是真的很不適合催眠,要不還是下次吧?”
靳西城豁然掀開眼皮,坐直身子,“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放鬆不下來,
自從一進來後,我身體裡面好像有個東西,在焦躁不安。”
秦憶笑了笑,安慰道,“可能您是太緊張了,這種情況也是正常的,靳先生您不如調整好狀態,我們再進行催眠。”
*********
靳西城從裡面出來,瞬間覺得壓抑著的一口氣順暢的吐出來。
靳西城打電話給孟珈帆,“你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