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氣急了。
靳西城捏著杯子的手一頓,掀起眼皮瞧她一眼,又抿了一口水。
要不是夢遊,他怎麼可能會上戚暖的床!
說不過她,就搞沉默這一套。
戚暖氣呼呼的坐下來,“你以後不許再碰我的手機了!”
靳西城:……
小女人兇起人來,還挺可愛的。
戚暖三兩口吃完早餐,準備送涵寶去上學。
卻被司機告知,車子拋錨,開不了,得拉去修。
戚暖十分無語,等修完車子,孩子估摸著就得放學了。
司機說道,“太太,您要不自己開車去送小少爺上學?”
讓她開車?
開什麼玩笑!
不行的,她就是一馬路殺手!
“那要不你開我那輛車?”
司機一臉為難,不是他不想開車,而是先生不許啊。
司機往戚暖的身後方看看,在得到靳西城的眼神示意後,十分困難的撒謊說,“太太,我不太會開別的車子!”
戚暖懷疑的看著司機,覺得哪裡不對勁。
司機被看的心虛,慌忙的說道,“小少爺上學快遲到了,太太您要不讓先生開車載你們去學校?”
對啊,還有靳西城!
戚暖轉過身,見靳西城正要上車。
她急急忙忙的朝男人走過去,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老公!”
笑起來格外的燦爛,叫的可甜了。
靳西城面無情緒的望著她,“什麼事?”
戚暖眨了眨眼睛,“就是涵寶上學快遲到了,你能送我們一程嗎?”
“沒空!”
靳西城無情的拒絕她,拉開車門作勢要上車。
戚暖慌張的抱住他的胳膊,“剛好順路的,不浪費你很久的,就送我們一段路,好不好呀?”
小女人先前在餐廳還一副兇巴巴的模樣,這會兒討好起人來,笑的可燦爛了。
戚暖牢牢的抱著靳西城的胳膊,“老公,我昨晚上還幫你處理了傷口呢,你別這樣無情啊!”
傷口?
靳西城下意識的想到了臉上的創口貼。
車子拋錨,本就是個藉口。
靳西城咳嗽一聲,也不故作拿喬,“上車吧。”
蹭到了免費的車子,戚暖歡呼一聲,“老公,你真好!”
目的得逞,戚暖就鬆開了靳西城的手,轉過頭去牽涵寶。
靳西城瞥著戚暖燦爛的笑容,又低頭看了眼被她抱過的胳膊,竟有些空落落的不舒服。
將涵寶送去學校,戚暖說道,“你隨便把我放在路口就行,我一會兒打車回去。”
靳西城側頭,微微挑眉瞥她一眼,“昨晚上,傷口是你幫我處理的?”
“是啊!你不記得了?”
靳西城剛想否認,就聽見戚暖嘀咕,“也是,你喝了那麼多酒,能記得才怪!”
他昨晚上還喝酒了?
靳西城順著她的話回答,“確實有點喝多了!”
戚暖一副一臉難怪的神情望著他,看的靳西城有些莫名其妙。
握著方向盤,他問道,“你知道我臉上的傷,是怎麼弄的嗎?”
第26章
“那我怎麼知道, 問你又不說!”
戚暖歪過頭, 盯著靳西城臉上的創口貼,拖著下巴,“不過你應該是跟人打架了!”
靳西城:……
他想想,他有多少年沒跟人打過架了?
好像讀完高中後, 他就沒動過手了。
戚暖是想回家的,讓靳西城隨便在哪個路口上放她下車。
靳西城瞥她一眼,“你回去做什麼?”
“你這話說的,我就不能進行我的事業?”戚暖傲嬌的哼了一聲, 她以後可是要搞事業的女強人。
“事業?”靳西城開著車子, 毫無感情的說道, “我記得你一畢業後,就沒再工作,嫁給我當太太后, 就直接過上了揮金如土的日子。”
靳西城以前也不管她,只知道戚暖每個月開銷很大。
大部分的錢花在奢侈品以及美容保養上。
每天早出晚歸, 孩子也不看一眼, 一個星期五天不在家。
戚暖被他說得心虛, 那是原主做的事情, 她自己本身可是一個勤勞工作的人。
她小聲的反駁,“那是以前, 我現在改過自新了,從今天開始,我要努力工作賺錢!”
“是嗎?”靳西城不大相信, “你打算做什麼?”
戚暖理直氣壯的說道,“畫畫呀,我大學專業就是這個。”
戚暖不提,靳西城當真是不記得了。
“你的作品呢?”
“……”
靳西城指的作品,都是藝術方面上高大上的油畫,譬如以後作品多了就可以開畫展,隨便一張畫就是幾百萬的。
畫展,是渴望而不可及的。
戚暖咳咳清了清聲音,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正準備創作呢!”
印象中,除了領證當天,他見過戚暖拿過筆寫過字,婚後的五年就沒有第二次。
靳西城將戚暖放在路邊上,戚暖揮了揮手,嘴巴特別甜的說道,“老公,灰灰!”
等到靳西城車子開走,戚暖才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家。
進入到院子,發現拋錨的車子還停在院子裡。
戚暖困惑的問司機,“車子還沒去修理嗎?”
司機愣了一下,“太太,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戚暖反倒是被問蒙了,“這不是很快的嗎!”
這車子本來就沒壞,都是先生讓他說壞了的。
司機以為戚暖要跟靳西城出去一整天,這才沒開車出去“修理”,想著等太太晚上回來,他直接說車子修好了。
誰料想,太太竟然這麼早就回來了。
“還、還沒去修呢。”司機緊張的額頭上冒汗,“一會兒人家就來把車子拖走。”
戚暖點了點頭,“儘量在傍晚修好,一會兒還要去接涵寶。”
“好的太太。”
敷衍完戚暖,司機緊張的出一身汗。
外面太熱了,戚暖喝了口水,就一頭扎進了畫室。
只是,她對著電腦半天,又畫不出來了。
枯了!
昨天晚上她明明有靈感的。
她應該昨晚上畫完的,不應該被靳西城拉去睡覺的。
都怪靳西城。
她想了想,拿起筆試圖畫靳西城,
草稿畫了好多,還是沒有手感。
她這是怎麼了?
不對,她為什麼要畫靳西城啊!
等戚暖反應過來,她發現桌子上鋪滿了靳西城的草稿,七八張紙
枯了,為什麼畫的都是靳西城。
戚暖拿著自己隨手畫的幾張草稿圖,鬱悶的趴在桌子上。
一整天下來,戚暖都沒有畫什麼。
想將這些草稿圖丟進垃圾桶裡,丟進垃圾桶裡,結果捨不得自己花了一整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