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走過去。
伸手與他打招呼,“靳先生您好,我是秦憶,方才跟您透過電話。”
靳西城皺了皺眉,“抱歉,我不喜歡與別人握手。”
秦憶被當面拒絕了,也沒不自在,神態自若的縮回手,“您請先坐下。”
眼前的男人長得再好看,秦憶也僅僅是工作的態度,公事公辦的問道,“靳先生,您說您最近夢遊,那不如先說說您夢遊的症狀吧。”
第一個問題,就把靳西城給問倒了。
薄唇緊抿,許久聽不到男人的聲音,秦憶困惑的抬頭,“靳先生,您怎麼了?”
靳西城擰著眉,“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完全沒有印象。”
“那您是怎麼知道您有夢遊的症狀呢?”秦醫生抬頭看了他一眼。
靳西城說道,“我晚上是睡在自己的房間裡,但是第二天早上起來後會在別的地方。”
不光如此,更奇怪的是,戚暖睡在哪兒,他第二天就會在哪兒醒來。
“還有其他的嗎?”
“還做了一些我不可能去做的事情。”
“是什麼事情呢?”
秦憶問出口,靳西城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薄唇緊抿。
似是一點兒都不想提起這件事情。
良久不說話,秦憶不由得問道,“靳先生,您怎麼了?”
“記不得了。”
秦憶握著筆,刷刷的寫了幾行字。
靳西城說道,“夢遊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
“夢遊跟很多因素都有聯絡的,靳先生您說您以前沒有夢遊過的經歷,那是不是跟您最近的生活有關?譬如生活工作壓力太大,您需要適當的休息調節身體……”
靳西城捏了捏眉心,打斷她的話,“我聽說可以催眠?”
秦憶點了點頭,“是的,靳先生您想催眠?”
“嗯。”
“我個人建議是不行呢。”秦憶一本正經的說道,“被催眠的人是在精神極度弱的情況下,而靳先生您的防備性很高,從進來之後,您就一直在觀察周圍,似乎對這裡產生了抵抗的情緒。”
從坐下來之後,靳西城整個人就一直處於壓抑的狀態中。
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總之心裡很不舒服。
耳邊一直有一道聲音,告訴他快點離開這裡。
催眠的條件,少不了信任,這種信任不光是對人還是對周圍的環境。
“您現在的情緒狀況是進入不了催眠狀態的,您不如先考慮好了,再來諮詢我。”
話音落下,靳西城迅速的站起身,“下次我再來。”
秦憶沒料想他會這麼果斷,“下次我們可以換個地方,或許辦公室對你說太壓抑了。”
靳西城繃著下頜,轉身就要往外面走去。
秦憶在後面補充說道,“對了,您要是好奇您夢遊的時候都做了什麼,那不如可以錄個影片看看。”
“好,謝謝!”
出了這棟樓,靳西城才覺得堵在胸口的棉花扯開,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今日這一趟,雖說沒有完全知道他夢遊的原因,倒也不是白來。
確實是有必要弄個錄影,看看他晚上到底都做了什麼。
靳西城直接回了家,而此時戚暖正在午睡。
他的動靜很小,回來就只有方姨知道。
“先生,您回來了!”
靳西城扯了扯領帶,邊往裡走,邊問道,“她人呢?”
“太太在午睡。”
午睡?
靳西城聽到方姨的答案,困惑的停下腳步,“她最近沒出去?”
方姨搖搖頭,“夫人自從摔了一跤後,就待在家裡沒出去過了。”
說來也奇怪,從一個徹夜不歸家的女人,徹頭徹尾的變成了死宅。
靳西城應了一聲,邁著樓梯上去。
他本是想直接回自己的臥室,可是在經過戚暖的房門口時,雙.腿不由得停下來。
她最近這麼安分?
按照她以往的尿性,手裡頭拿了五百萬,早就出國瀟灑購物,揮金如土去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的手搭在門把手上。
推開門,腳底踩著柔軟厚實的地毯,無聲的靠近。
第20章
太太您還會畫畫嗎?
戚暖回來後,就計劃起了自己的未來事業。
好在,原主當初學習太差勁,走了藝術這條路。
都是學畫畫的,可是原主根本沒把這當回事,畢業後連筆都沒有碰過。
至於她呢,打算一邊接商業畫稿,一邊混混二次元,摸摸魚。
她本人並不怎麼奢侈,對名牌包包沒什麼需求,頂多買一些漢服。
再加上,她現在已經是一個四百萬的小富婆了,養活自己跟小糰子沒問題。
只要她不作死,不給靳西城戴綠帽,她就可以安安全全的苟到靳西城愛上女主。
等到跟靳西城離婚後,她就又可以從靳西城那裡得到一大筆的離婚費。
想想,就覺得未來的日子一片陽光明媚。
戚暖這會兒正趴在被窩裡做美夢呢。
夢裡,她夢見自己跟大反派離婚後,帶上小糰子搬進了新家,過上了幸福美滿的日子。
半夜趕完稿,出房間喝水,她就發現客廳裡突然多出來一個人。
屋內太黑,她看著對方的背影,害怕的後退,“你誰呀?”
對方陰沉沉的笑了起來,“還能是誰,當然是你老公!”
男人轉過身來,那一張英俊而又熟悉的面容,正陰森森的笑著。
那不是別人,正是靳西城!
夢中的戚暖被嚇得一個激靈,激動的睜開眼睛。
然後,她就看到了站在床邊的男人靳西城。
戚暖被兩個靳西城嚇到了,卷著被子往旁邊滾,“你……”
靳西城看著她,“你什麼你?”
戚暖絞著被子,慌忙的搖頭,不敢說話。
夢裡面夢見他也就罷了,為什麼一醒來,看到的人也是他。
這簡直是對她的雙重打擊啊。
靳西城冷著臉,倒是沒有夢裡邊令人那樣害怕。
戚暖緩了過來,弱弱的問道,“老公,你不是去上班了嗎?”
靳西城抿著唇,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走到床邊上盯著她看。
見她蜷縮著抱著被子,軟綿綿睡著的模樣,心裡的那點壓抑驟然間消失。
“休息。”
戚暖乖巧的點點頭,小聲的哦了一聲。
資本家就是資本家,想休息就休息,想上班就上班。
靳西城問道,“你剛才做夢了?”
“哈?”
戚暖垂著眼簾,猛地抬起頭看向他,滿臉寫著:“你怎麼知道
?”
靳西城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剛才一直在傻笑。”
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夢,能笑的那麼開心。
戚暖被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