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有點不符合劇情?
既來之,則安之。
戚暖就是這種隨遇而安的鹹魚,一手牽著兒子,跟在靳西城的身後。
靳家老宅子,上了一定的年頭。
外表還保留著解放時期的洋房別墅的造型,裡面卻裝飾的很現代化。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跟她快差不多大的花瓶擺在門口。
戚暖心想,這該不會是古董吧?
這麼大一花瓶,得值多少錢吶!
戚暖扭過頭,輕輕的扯了下靳西城的袖子,“這個花瓶是真的嗎?”
靳西城捏住她的小手,把握在手心裡揉捏,“這是個明清的,市值三億多。”
戚暖一臉驚悚,下意識的遠離那個花瓶。
“三億多的花瓶,你們就隨隨便便擺在門口嗎?”
她讀書那會兒,去博物館看過,這麼大的花瓶,都是要用玻璃展覽起來的。
靳西城瞧她那一臉倉鼠般驚慌的神色,笑了下,“這是你爸送給我家的,說是你的嫁妝。”
戚暖:……
瞬間無語,原主的爸爸也未免太奢侈了吧?
戚暖看著自己的嫁妝,呵呵的乾笑,“我不記得了!”
以後跟靳西城提離婚,她能不能把這花瓶要回去?
靳西城牽著戚暖的手,往裡面走去。
戚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想要掙脫靳西城的手,被男人扣住。
壓低了聲音,湊在她的耳邊說道,“不想麻煩,就配合點。”
配合什麼?
戚暖正一臉懵逼,前面走出來一箇中年婦女。
靳西城牽著戚暖上前,“徐姨,我帶暖暖回來了。”
徐姨?
戚暖迅速的在那洋洋灑灑的百萬字長篇大論中尋找徐姨這兩個字,似乎沒什麼印象。
戚暖儘量表現的從容大方,隨著靳西城叫了一聲徐姨。
眼前的女人約摸五十歲,穿著一身素樸的衣服,沒怎麼打扮,但她的氣色卻極好,容光煥發。
涵寶也乖巧的叫了聲,“徐奶奶。”
徐淑欣喜的說道,“涵寶也來了,快快,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們一起用餐了。”
看的出來,靳西城對這位徐姨很敬重,語氣不像平常那麼冷漠。
戚暖跟在靳西城的身邊,小聲詢問,“這位是?”
她記得原書中,靳西城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
能讓他這般尊敬的人,這世上並不多。
靳西城瞥她一眼,戚暖被看的有些心虛。
男人輕描淡寫的回答,“她養過我。”
簡單的幾個字裡,蘊藏了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靳西城之所以成為反派呢,也跟他小時候的經歷有關。
她倒是想起來了一掃而過的關於靳西城的故事。
靳西城小時候還沒被靳老爺子認回靳家,流落在外。
獨自一個人生活,有個好心的女人見他可憐,就收留了他。
想來,也是眼前的女人了。
這位徐姨,原名叫徐淑,在靳西城最落魄的時候撫養她,靳西城幾乎是將她當成半個母親看待。
靳西城回到靳家後,連帶著徐淑一起回去。
徐淑成為了靳家的傭人,一當就是十幾年。
靳家的老爺子,坐在首位上,面容嚴肅,令人敬畏。
戚暖最怕的就是面對很兇的男人了,下意識的往靳西城的身後躲去。
也難怪靳西城會整天冷冰冰一張臉了,跟他爸爸一模一樣。
靳謙就靳西城這一獨子,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一見到靳西城就訓斥起來。
戚暖被老爺子的怒吼聲嚇了一跳,這也太兇了吧。
反觀靳西城,早已習慣了這一切,面不改色。
捏了捏戚暖的手心,示意她放鬆,無須在意。
靳謙勃然大怒,用力的拍了紅木的桌面,怒瞪,“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底!”
靳西城拉著戚暖坐下,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沒有!”
“你!你給老子滾出去,別進我靳家的大門!”靳謙明顯是被靳西城給氣到了,面色怒漲通紅。
戚暖很是擔心,老爺子直接被靳西城給氣的吐血了。
她終於明白這父子倆的感情為什麼不好了。
一個比一個脾氣暴躁。
她要是靳老爺子,心臟能力承受不強,早沒了。
戚暖縮著腦袋,當縮頭烏龜。
訓斥靳西城吧,別將怒火牽扯到她這條無辜的小池魚身上。
可惜,祈禱是沒用的。
靳謙挑完靳西城的刺,又來挑戚暖的毛病。
“戚暖,你嫁到我家都五年了,怎麼還是沒訊息?”
人老了,就喜歡熱鬧的氛圍。
他沒有妻子,有個兒子跟沒有是一樣的,就將所有的希望都寄存在孫子身上。
靳謙不喜歡這夫妻倆,但是喜歡自家的小孫子。
被點到名的戚暖,哆嗦了下。
害怕的抬頭瞥了眼靳謙,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這婚後五年,你兒子都沒碰過我吧。
這話說出來,估摸著老爺子真要氣的送進醫院了。
戚暖求救的看向靳西城,讓他幫忙說話。
小女人的眼睛格外的水潤,瞳孔裡倒映著自己的面容,可憐兮兮惹人疼。
靳西城捨不得拒絕她那眼神,冷聲對靳謙說道,“我們已經有一個孩子了,不要二胎。”
第16章
她、這是被催生了麼?
戚暖是想要擁有一個可愛的奶糰子,但這並不代表她想生啊。
生孩子這種事情,對於她這種單身狗來說,真的好可怕啊。
靳謙這下子是真怒了,筷子啪的扔在桌子上,“二胎怎麼了?君涵一個人,多無聊,你們不多生兩個崽子,對得起君涵嗎!必須再生一個!”
靳西城黑著臉,冷笑,“要生,你自己去找女人生,您老應該還有能力,我也很樂意我再有幾個弟弟妹妹!”
再是山珍海味,對著靳謙這張老臉,也沒胃口。
靳西城索性丟下筷子,往外面走去。
靳謙被靳西城氣的心肝兒疼,他這話還要不要臉!
“你給我滾出去!”
徐姨在一旁也看的戰戰兢兢的,奈何她沒資格說話。
戚暖哆哆嗦嗦的,也想跟著靳西城一起跑。
可她沒有靳西城那個膽子,只能老老實實的坐著。
徐姨拿來溫水,替老爺子順氣,“老爺,您別放在心上,少爺他不是那個意思!”
靳謙喝了水,順了氣,“我看他就是想氣死我,好繼承我的遺產!這輩子他也別想,我就是把遺產給君涵,也不給那混賬!”
徐姨順著他的話,又說了兩句,老爺子才逐漸的氣消了。
戚暖安靜的吃飯,時不時的給兒子佈菜。
靳謙看著自家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