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淡淡的道,“沒什麼,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呼——
這麼刺激的急轉彎劇情,就跟過山車一樣,她的小心臟也砰砰砰的劇烈跳動。
看樣子,靳西城應該不知道對方是誰吧。
那就不慌了。
戚暖乾巴巴的擠出一個笑容,“就是一個認識的朋友。”
“是嗎?”
戚暖頭點的飛快,“嗯嗯!”
目光盯著男人掌心中的手機,“那個,我的手機,可以還給我了嗎?”
靳西城朝她走來,將手機還給她。
指尖無意間的碰觸到了她的手心,微涼,冒著冷汗。
“等等!”
“怎麼了?”
戚暖下意識的往後一退,靠在牆壁上,驚慌的仰著腦袋望著靳西城。
剎那間,腦袋裡閃過無數種靳西城折磨自己的法子。
“你臉色看上去不大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男人打量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掃過去,戚暖被看的心慌,下意識的將手機藏在背後,“好像是有一點,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說著,她急急忙忙的朝自己的臥室走過去。
那踉蹌的身影落入男人的眸底,格外的纖細瘦弱,逃的是很狼狽。
靳西城勾著嘴角,意味深長的一笑。
回到書房內,給秘書焦遠打電話。
“派個人,給我跟著戚暖。”
焦秘書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狐疑的問道,“您說的是您太太?”
靳西城淡淡的回過去,“你說呢?”
男人的聲音有些冷,充滿不悅,焦秘書一個激靈,連忙應了一聲是。
無怪乎他驚訝,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戚暖能嫁給靳西城,這全都是戚暖算計來的。
婚後的兩人,各過各的日子,靳西城更從來不管戚暖。
沒有想到五年後,靳西城頭一次主動讓他跟蹤戚暖。
難不成那個女人又在玩什麼花樣?
戚暖揣著一顆砰砰砰跳的小兔子心臟,逃回臥室裡,第一反應是將門反鎖上。
恍若劫後餘生一般,沒力氣的靠在門板上。
嚇死她了!
剛才差點以為靳西城就知道她在外面勾.搭野男人了!
呸,不是她,是原主勾.搭的!
她可不想背這個鍋!
緩過這一陣兒,戚暖的手機又響了。
是個陌生電話,肯定是差點害她沒命的賀方打來的!
怒氣衝衝的接起電話,“賀方,我都說我們結束了,你還有完沒完!”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油膩膩的聲音,十分嗲的叫著她,“寶貝,這才幾天吶,你就要跟我分手,你未免也太薄情了吧!”
這個聲音聽的戚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連男生的小手都沒有牽過,還是頭一次被人說薄情。
搞得她像是一個渣女!
戚暖記得書中這時候兩人才剛勾.搭上,壓根什麼都沒發生。
她學著靳西城,冷聲冷氣的說,“你再打電話給我,我就告你騷.擾!”
賀方聽多了類似的話,反而笑著說道,“剛才那個男人是你老公吧?你要是不想讓我打電話給你,那我就打給你老公去,你老公應該還不知道你在外面養男人吧?”
戚暖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氣的直跺腳。
被靳西城知道了,她這條小命還要不要了!
忽然靈光一閃,等一下,原主應該是沒有跟賀方說過自己結婚的事情。
第7章
兩人的婚姻,是原主算計得來的。
既沒有舉辦婚禮,更沒有通知任何人,兩人只是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而後一拍兩散。
除了身邊幾個親近的人,幾乎沒人知道靳西城已婚。
有名無實的婚姻,一過就是五年。
原主一次次勾.搭靳西城無果後,終於耐不住寂寞,去外面找了野男人。
好在,原主也算不上蠢,知道給靳西城戴綠帽時,還要小心翼翼。
賀方只知道戚暖是個已婚豪門太太,在自家老公身上得不到滿足,才出來找小白臉。
他猜測著,戚暖的老公,應該是個快不行的老頭子。
戚暖迅速的冷靜下來,只要沒露餡就還行。
賀方也不是個吃素的,語氣頗為無賴,“寶貝,你說下次打電話要是再被你老公接到了,我該怎麼說呢?”
戚暖:……
論厚臉皮,戚暖絕對是比不上賀方的。
戚暖語氣冰冷的問道,“你要多少錢。”
天涯何處無芳草,賀方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
只要錢給的到位,他立馬消失的乾乾淨淨。
戚暖一身名牌,出手也闊綽,還是個豪門富太太。
賀方笑著回答,“好說,看在跟寶貝好過的份上,打個折,就一百萬吧。”
“什麼?”
戚暖被賀方不要臉的獅子大開口,給驚呆了!
她這輩子都沒有見過一百萬。
“寶貝,你捨不得了嗎?”賀方格外委屈的說道,“我上個星期生日,寶貝你還送了我一塊三十萬的手錶呢,這一百萬不可能拿不出來吧?”
戚暖恨不得吐血,她終於明白原主為啥窮的只剩下三百塊了。
三十萬的手錶,眼都不眨就送給小白臉了,回頭人還要被反咬一口。
血壓飆升,戚暖摁了摁眉心,“週一,我們見個面吧!”
還是見一面,把話說清楚,徹底的一刀兩斷。
“好啊,小寶貝。”
戚暖被他那兩聲寶貝叫的噁心想吐,“你別這樣叫我。”
賀方嘖嘖嘆聲,“寶貝,才幾天沒見,你怎麼就變的這麼薄情寡義了呢?”
戚暖頭疼的結束通話了電話,渾身疲憊,癱軟的倒在大床上。
這個賀方,是個愛錢如命的人。
只要給他錢,任何違背道義的事情,他都會做。
原主就是因為他,才開始一步一步的身敗名裂,走向死亡的。
得先處理好這個禍患,不然到時候慘的可是自己。
既然他愛錢,那就拿錢打發他好了。
全身上下,只剩下三百塊錢的戚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她現在真的是太窮了!
看來,她是時候開始努力奮鬥了。
可是,賀方那要的是一百萬啊。
她就是畫的精盡人亡,也湊不出一百萬!
枯了!
怎麼才能快速搞到錢啊!
問靳西城要?
嗚嗚嗚,她不敢!
拿自家老公的錢去養小白臉,這事被拆穿了,她肯定得被靳西城大卸八塊。
想來想去,她
都想不到問誰借錢。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去找靳西城。
去敲書房門時,靳西城已經不在家了。
聽方姨說,靳西城接了個電話出門,應該是公司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