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想寵誰就寵誰！要是夫人真的對我不利，他就……”白英說到這裡，故意停住了。

“他就怎樣？”趙氏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他就休了夫人！我當然不信啦，老爺就發了誓，說他要違背承諾，就讓他不得好死……”

趙氏大怒，“這老東西，居然為了女人連命都不要了！”

“所以啊……”白英知道自己話起了作用，“如果老爺一回家，發現我已經不見了，一定會問及我的下落，到時候若是知道夫人把我賣窯子裡去了……”

她沒再往下說，但意思很明顯。

“賤人！賤人！”趙氏大怒，用力踹了白英幾腳。

白英原本就全身是傷，這幾腳踹下去，痛得她差點又暈過去。她深吸口氣，繼續道：“我不過是一個丫環，賤命一條，夫人何必冒著被老爺責難的風險，非要把我賣進窯子裡呢？”

趙氏惱歸惱，卻還是不得不認真考慮白英的話。確實，要是把她賣窯子裡，被老爺知道了，雖然老爺未必會真的休了她，但他們夫妻很可能會因此而不和，這豈不便宜了那幾房姨太太？

“我……我有個主意……”白英看趙氏已經被說動，接著道。

趙氏皺眉，“你能有什麼主意？哼，別想騙我！”

“夫人聽聽看，要是不妥，不照做就是了！”白英知道趙氏此時心裡很亂，“不如你把我賣給哪個窮人當媳婦兒，然後告訴老爺我跟人傢俬奔了，這事兒就怪不得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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