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中午出去訓練,凌晨或者天亮才回來,和她的時間完完全全錯開。
在那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她和他住在同一屋簷下,說話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
如今,熬夜和比賽成功將他的身體搞垮。
洛櫻有一個特別自私的念頭,很想把他從這個職業領域裡拽出來,讓他做一個無憂無慮的正常人,或者只是一個繼承家產的沈家少爺。
只要不打電競,他們的生活就會迴歸正常,他的身體也不會越來越差。
但這太自私了,她做不到。
洛櫻撐著下巴,發了一小會兒呆,沒想到竟然就這麼睡了過去。
等她迷迷糊糊醒來,揉著眼睛四處望了眼,才猛然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坐在地毯上,而是躺在了床上,身側的男人還在熟睡,均勻地呼吸著。
???
洛櫻絞盡腦汁,想了好久,始終記得自己是沒有上床的呀,現在怎麼會躺在了床上?
那只有一個可能,沈之洲醒了,把她抱上了床。
白嫩嫩的小手伸出,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掌探過去,想摸摸他的額頭,看看還燙不燙了。
不料,卻被男人輕巧抓住,攥在了手心。
洛櫻驚喜出聲:“沈之洲,你醒了?”
男人低低淡淡地“嗯”了聲,突然發了瘋似的,不打一聲招呼,一個翻身過來,摟住她,找準她的櫻唇,吻了下去。
滾燙的舌尖探入,他卷著她的舌.頭,輾轉,吸吮,吻得越來越深。
洛櫻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已經一絲.不掛地躺在了床上,她低低地嗚咽著,呼吸逐漸急促,對上男人灼熱且攀上情.欲的目光,腦子亂成一片,心慌慌的。
可能是還沒做好準備,就已經要……
她揪緊了身下的被單,已經有淚珠從她眼角滑落。
實在是太痛了!
小姑娘咬著唇,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仔細去看,還能看見上面掛著清透晶瑩的小淚珠。
明明是委屈巴巴的表情,卻像英勇就義一樣,咬著牙,破罐子破摔地想——
反正這一天遲早都是要來的,早來晚來,她都會是他的。
只要是他,就可以。
沈之洲微眯了下眼,指尖搭在她的頸間,一用力,像猛獸張開鋒利的利齒,終於等到了這一天,露出狠狠的獠牙,想要一口吞了覬覦已久的獵物一樣。
他一下一下地捻磨著,慢慢地拆吞入腹。
洛櫻痛得身體都蜷縮起來了,手指揪住被單,沒忍住發出幾道細細的哭聲。
“疼……好疼……”
女孩兒咬著唇,小臉都皺在了一起,下唇彷彿被她咬破,滲出濃烈的血腥味,眼淚從眼角唰唰滾落。
沈之洲僵了僵,整個人定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愣了好一會兒,皺起眉,視線落在女孩兒溢滿淚痕的臉上,神智才稍稍回籠了一些。
他在幹什麼?
他在做什麼?
他的女孩兒,為什麼哭得那麼慘?
頭髮亂糟糟的,眼圈發紅,嬌嫩的嘴唇有一半是被他吻的時候撕裂的,有一半是因為太痛不小心咬破的,像被欺負慘了的樣子,嬌滴滴,可憐得不像話。
而他正抵在女孩那兒,甚至還進去了一點點。
沈之洲快速撤離,瞬間清醒了過來,將已經把眼睛哭腫的洛櫻摟進懷中,不停地安慰著,恨不得抽自己一頓。
“對不起,對不起,寶寶……”
“你怎麼不叫醒我啊?你打我一頓也好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別哭了,好不好?”
洛櫻一開始確實是有點兒委屈的,剛剛的沈之洲太可怕了,一聲不吭,眼神發了狠一樣。
現在溫溫柔柔的他瞬間回籠,有了人呵護,洛櫻的委屈感更甚,眼淚止都止不住,越想越難受,越難受就越想哭……
怎麼能不打一聲招呼就這樣呢?
洛櫻不說話,默默地哭著,如可憐兮兮的小孩,縮在床角,抬手用手背抹眼淚。
沈之洲見她這副樣子,立馬就慌了神,抽幾張紙巾,耐心地給她拭掉,還親了親她溼乎乎的眼角,吻走了一點點淚,摟住她,輕聲安慰:“沒事了,真的沒事了。”
“不哭了,好不好?你眼睛都哭腫了……”
“都是我的錯……”
“以後,沒有你的允許,我再也不碰你了。”
“我真不是個東西,你要不要打打我?”
洛櫻哽咽了一下,心情緩和了些,撇著嘴說:“不要,我怕手疼。”
“這麼怕疼啊?”沈之洲輕笑,“你怎麼那麼傻?”
“我怎麼又傻了?”洛櫻梗著脖子,不服氣地反駁。
“要是不願意,可以直接拒絕我的,打我都可以,不要總是委屈自己。”
洛櫻抿了抿唇,不知道該回答什麼……
其實,她剛剛是願意的,只是方才的沈之洲對她一點兒也不溫柔,她看不到一點兒愛她的樣子,所以才會那麼委屈。
洛櫻低著眸,安靜了幾秒,還是沒忍住,低喃了一句:“我願意的……”
男人聽見了。
長嘆一聲,沒說什麼,讓她躺在床上,給她掖好被角。
“睡覺吧。”
沈之洲找到長褲穿上,想去浴室洗個澡,突然被女孩兒拉住了手腕,她低低地問:“你吃藥了嗎?”
“嗯?”男人沒怎麼聽清,又問了一遍。
“我說,你還生病著呢。你吃藥了嗎?”
“吃了。”
“那有沒有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再吃藥?”
“有。”
男人不厭其煩,一遍遍回答著她的問題。
洛櫻終於笑了,眨了眨眼,說:“你去洗澡吧,我睡覺了。”
沈之洲在浴室搗鼓了三十分鐘,才慢悠悠地走出來。
女孩兒已經睡了,他輕手輕腳地上床,躺在她的身側,閉上眼,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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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洛櫻起來得比較晚。
沈之洲已經穿戴整齊,下樓買完早餐回來,她才懵懵地睜開了眼。
昨晚鬧了那樣的事情,洛櫻身上到處是吻痕,白嫩的小腳丫踢著被子,一晃一晃伸出被角。
她一見沈之洲就害羞,用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小腳丫也縮排去,只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問:“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