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害的,你只是一心想去享受他給予你的慾望,而從來都沒考慮過他的感受,所以你才害死他的!你想死了,所以你也想讓他陪你去死對嗎?你是故意不找他的,所以他才受了這麼多苦!是你把他害死的!是你!他一定會恨你的!就算是你死上一萬死他也不會原諒你的!”
不!不是!不是我!不是純純!純純怎麼會害死他的主人呢?I.K不會聽他的話的,I.K不會不要純純的!I.K不會的……可是……為什麼……I.K走得好遠好遠……為什麼……別丟下純純……純純好怕……不要……
“嗚……嗚……嗚……”
邇純這樣在心底喊著,卻無法說出一句話,無論他再怎麼努力都掙脫不開那束縛住他雙手的繩索,他只能看著那些人將他的I.K開膛破肚,看著錚錚的白骨暴露在腐朽的空氣之中,看著那些人挑斷血管將那跳動的心臟取了出來,在他眼前炫耀的晃著……他的身上甚至體內都沾了I.K的血,怎麼洗也不會洗掉……I.K的……血……I.K……他死了……他……死了……
“嗚…………”
他好想去抱抱那逐漸冰冷的身體,邇純甚至相信,只要他能夠抱緊I.K,奇蹟就會發生,可他不能,他無法去抱他,他只能感受著自己體內愛人的部分逐漸得變得冰冷,只能目睹著血腥的殘忍場面,只能……這樣……
他不會再要我了,他一定不會再要我了,他一個人走了……
邇純黑亮的眸子似乎是被淚帶走了神彩,盯著身下慘不忍睹的一切,在最後的一顆淚水滴入那被闊開的胸膛後,他的眼中只剩下空洞的一片蒼茫,他不再擁有任何東西了,甚至是他的靈魂也將他捨棄了……什麼也沒有……他什麼也沒有了……
“你終於知道失去所愛的感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邇純,你會繼續活下去的,活在這個噩夢裡,永遠也無法逃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海狂妄的笑著,從地上撿起剛剛掉落的檔案,在上面牽上了自己的名字,在邇純呆滯的眼睛上印了個吻,做出他作為一個勝利者的裁決——
“把那個賤貨的內臟都挖出來,砍下手腳丟到海里,就讓我們的邇純少爺再享受一下他愛人在他體內的滋味吧,就那樣別管他們,會有人找到這兒的,我們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那死去的肉體被人切割成數塊,邇純的腦中一切的記憶與思緒也被生生的切斷了,在沉重的鐵門開啟又合上的巨響之後,只剩下邇純活著肉體與那具殘缺的軀體……
死去的人漸漸乾涸的是血液,活著人,漸漸乾涸的是他活著的意識。哀末過大於心死,而最殘酷的死亡,也末過於心已死,肉體卻還活著。
米迦勒俱樂部·密室
“邇純……嗚……啊……”
邇純的心死了,他能聽到,他能感受到……而他能做什麼呢?那個被裝了針孔攝象機的倉庫所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得到,而他卻連伸出手去碰一下銀幕上邇純哭泣的臉都做不到,他只能在不知不覺中呼喚他的名字,讓自己的心跟他一起痛著……
“I.K,呵呵,原來你會說話啊?呵呵呵呵,還滿意我安排的這齣戲嗎?海那個白痴根本想不到這麼絕妙的玩法的,呵呵。邇純那個傻小子被我天衣無縫的掉包記給騙了,他現在一定痛不欲生了,你是不是很想去安慰他?可你現在連你自己都救不了,呵呵……”
香豔的女人優雅的笑著,挽起群擺,她回過身向被綁在椅子上的I.K慢慢走了過去,看著因兩支按摩器雙管齊下的震動而染上自己體液的I.K,女人用手中的摺扇勾開I.K的髮絲,露出那張刻了豔麗紋身的臉定奪著——
“我知道,你就是I.K本人對嗎?邇純不會對一個替代品用這麼多心,他是那種一生只在乎一個的死心眼的孩子,所以,只有利用你來打擊他才是最有效的。”
女人一笑,又說——
“可是,你辜負了他,你為了你男人的面子不願意承認自己現在落到了這樣的地步,你裝著不認識他,還排斥他,逃避他,傷了他的心,甚至在你做了這些之後,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跟他說,只是活在自己一種自我毀滅意識中……認為自己像個木頭一樣去承受就能解決一切嗎?呵呵,如今好了,我導演了這齣戲,你可以在這裡親眼看著,你毀滅了,邇純他到底會不會向你想象中那麼堅強的活下去……為什麼你們總是要求別人堅強來縱容自己的脆弱呢?恩?”
女人挑起I.K的臉頰,注視著那從緊閉的長睫中所流出的淚水,冷冷的笑著——
“真沒想到,一個男人的淚水可以美成這樣。收起你的虛情假意吧,去想想他在為你做這一切時,你在這裡做著什麼?還不是在這張椅子上因為放任著你那些骯髒的慾望?你們這些男人,根本不懂得怎麼去愛人,你們愛的,永遠都只有自己。你是這樣,邇純是,邇純的父親也一樣是……遭到報應,是遲早的事,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女人傲慢的捧著I.K的臉,撫著那痛苦的眼中淌出的淚水,將手放在I.K的頸子上感受著異常的溫度與急促的呼吸——
“你是不是想要了?呵呵,我的靈藥很厲害的,只要再來一針,以後你就不得不靠慾望活著了。呵呵呵呵,在邇純為你而心碎時,你卻在其他的男人身下迷失自我、縱情享受……對於我給你們安排的未來你滿意嗎?嗚……”
女人未說完的話,因I.K狠狠咬住了她春筍般的手指而打斷了,她沒有躲閃,只是看著I.K,任他咬著,直到因體內慾望的澎湃而不得不鬆開嘴的I.K將頭撇向一邊,女人才收回自己的手,退了一步,打量著I.K那連被人注視都異常興奮的身體嘲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就是男人……哼,別心急,我就去找人滿足你,就讓……你可憐的邇純一個人去心碎吧。知道嗎?他一定會瘋狂的,因為他太像他的母親了,我知道,他一定會的,沒人……比母親更瞭解兒子……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好好享受吧,你會成為我這俱樂部的頭牌的。”
女人絕豔的一笑之後,旋即走出了禁錮著I.K的密室,卻在門口碰上心事重重的JOHN——
“你該不會是後悔當初你自己倒戈跟我來玩這個掉包記吧?”
“沒辦法,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還不至於想讓他白白去死。”
JOHN看著女人的背影,良久之後,突然又說——
“PURE夫人……最毒婦人心這句話,我今天真的信了。”
“呵呵呵呵呵呵……你以為這場悲劇是誰造成的?還不是你們這些男人?我告訴你,當一個女人被她最愛的人傷害了……她什麼都幹得出來!我就是要讓你們這些男人痛苦!痛到死為止!”
PURE夫人回過身,用摺扇掩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