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嚴墨欽這決定卻苦了嚴墨欽自己,他動不動就趴在樓梯口偷看莫燃工作的樣子。
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叩擊著桌面,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在往上看,一絲不苟的西裝和繫到最頂上的襯衫釦子,禁慾氣息滿滿而誘人,緊閉的淡色嘴唇,好想舔一舔……
事實證明,吃不飽比吃不到並不能好到哪去。
嚴墨欽一直專注的盯著莫燃瞅啊瞅,全然沒注意腳下,一不留神就踩空了,皮鞋結結實實落在地板的聲音驚的所有人都一愣。
“嚴……嚴總你怎麼了?”
“咳咳,在想合同的事情沒注意腳下。”
下屬們關切的點點頭:“嚴總別太累啊。”
我倒想累一累啊!
終於熬到了快下班,嚴墨欽可算有了足夠的理由走到了莫燃身邊:“下班了,回家吧。”
可惜莫燃頭都沒抬:“要不你自己先走,我手頭的工作還剩下一點。”
要是換了別的老闆,自己有這麼知道上進還不求回報的下屬,早就樂的清閒了,可偏偏嚴老闆就是這麼不一般。
“別啊,就算我自己回家了,你不給我做飯我吃什麼啊。”嚴老闆開始撒嬌。
“冰箱裡有上次逛超市買的速凍水餃,你自己用水煮一下就能吃了。”莫燃還在寫寫畫畫。
嚴墨欽嘴角抽搐了一下,他雖然更喜歡現在的莫燃,可是不代表以前那個對他好照顧他飲食起居的莫燃就可以這麼憑空消失了啊!
嚴墨欽決定挽回一下自己的面子,沉聲說道:“我現在以你上司的名義命令你,立刻跟我回家!”
“別鬧。”莫燃壓根兒就沒把嚴墨欽這話放在眼裡。
要是換了別人,以嚴墨欽的脾氣早就把對方扔出去了,可是面對莫燃,他真的是一丁點火都發不出來。
見自家老闆渾身上下的低氣壓,和老婆不願意跟我回家的喪臉,周圍的下屬選擇立刻收拾東西下班走人,把這裡留給嚴墨欽單獨發揮。
嚴墨欽只能坐在一旁,跟受了氣的大狗似的:“你別不理我啊,你看看我唄。”
“……”
“大寶我餓了我真的餓了。”
“……”
“寶兒……你都不管我了嗎?”
“……”
莫燃就跟嚴墨欽不存在似的,注意力全都在眼前那張圖紙上。
沉默了半響,嚴墨欽再也忍不住了,畢竟一個裝著正人君子的流氓是忍不了多久的。
“莫燃你到底做什麼呢,我不記得最近公司有需要加急設計的稿件啊。”
“馬上,在我等我一會兒。”莫燃終於捨得搭理嚴墨欽了。
“你把圖紙給我看看,我倒要看看是誰負責的專案敢讓你這麼加班!”嚴墨欽說完就動手去搶,他可管不了那麼多。
“誒你別動啊!”莫燃也急了,可是還抵不過嚴墨欽手疾眼快,前一秒還在自己眼前的圖紙,下一秒就被嚴墨欽拿在了手裡。
莫燃也知道自己壓根搶不過嚴墨欽,就只能紅著臉等候發落。
嚴墨欽憤憤的盯著上面的線稿,但隨後視線又軟了下來。
“Y&M?”嚴墨欽把圖紙上僅有的字母唸了出來。
“嗯……這是咱倆姓氏的縮寫。”
“所以你說的工作,就是要給咱倆設計對戒?”嚴墨欽突然轉過頭咧嘴就笑了,好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又好像之前那個垂頭喪氣還氣勢洶洶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還沒想好到底要做成什麼樣的,我都想弄倆銀環直接刻上咱倆名字算了……誒誒!嚴墨欽你幹嘛?你放我下來啊!”
莫燃還在嘀咕的功夫,嚴墨欽就把莫燃橫著抗在肩上向樓上走去,對此嚴墨欽的解釋就一句話:“我辦公室裡有床。”
試探性的輕吻很快就變得愈演愈烈,莫燃也被帶動的有了些迴應,而這些迴應立刻就變成了火苗,把嚴墨欽燒的痛快。
距離兩人上一次的交融已經過去了一年多,而且對於上一次兩個人的回憶都不是太好。
嚴墨欽偏執的想要把莫燃留在自己身邊,而莫燃痛的好像都要失去知覺。
所以這一次,嚴墨欽其實明明色急的要死,卻還是不敢輕舉妄動,不過不斷的親吻似乎也在一點點掩蓋兩人之間的空白。
很快,不斷升溫的氣氛已經讓兩個人都體會到了難耐的燥熱,嚴墨欽舔舐著莫燃的耳垂:“寶兒……我要解開你的襯衫了。”
莫燃沒有出聲也算是變向預設的一種,其實他倆人如此廝磨還是頭一回,以往可都是直奔主題的。
還是莫燃的身體首先回憶起了那種食之味髓的感覺,無法抑制的喘息了出來,隨著嚴墨欽一顆顆解開襯衫,曾被調教的過分敏感的身體似乎迅速找回來原來的位置。
“一顆,兩顆,三顆……”嚴墨欽每解開一顆釦子都要說一下,然後指尖似有似無的滑過慢慢袒露出來的肌膚,給莫燃留下的只有顫抖和喘息。
“啊…嗯……”莫燃很想抑制住這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可是卻無可奈何,還好嚴墨欽似乎是看出了莫燃的心思,又一吻封住了莫燃的唇瓣,把那些呻吟聲融化在了兩人的唇舌裡。
莫燃覺得自己舌尖酥酥麻麻的,連帶著面板都泛起了粉色。
一吻結束,莫燃拼命喘息像是一條溺水的魚,嚴墨欽的牙卻惡劣的輕咬住了莫燃的喉結,脆弱的咽喉卻被人如此玩弄,讓莫燃緊張的抓緊了嚴墨欽的背,嚴墨欽卻又開始向下親吻著鎖骨,說了一句:“可以不用忍著,我喜歡聽。”
這一句話無疑是助紂為虐,莫燃的嗓音不會讓人覺得膩煩,反而是無形的催情。
“嗯……嗯啊…墨欽你輕一點……”莫燃低頭,只看見自己胸前的一點被嚴墨欽反覆舔舐,明明羞恥的要命,卻好像還在渴望更多。
“你疼了嗎?”嚴墨欽的舌尖慢慢掠過胸前的紅果。
“不,不疼啊……”總不能說自己被舔的酥酥麻麻,快要抑制不住快感了吧?
“既然不疼為什麼要我輕一點?”聽聽,多麼理直氣壯的回答,嚴墨欽身上的流氓氣質瞬間暴露無遺。
莫燃認命似的閉上眼睛,兩手一攤,準備不去理嚴墨欽了。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不比剛才,嚴墨欽自顧自也能玩的很開心,一寸寸肌膚緩慢的親吻,像是對待世間無上的珍寶,慢慢向下,嚴墨欽拉開嚴墨欽的西裝褲鏈,露出了跟主人一樣乾淨的白色內褲。
嚴墨欽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又隔著內褲親吻了上去,這一下就刺激到了莫燃,莫燃也是條件反射的一把抓住了嚴墨欽的頭髮。
“寶兒,你怎麼比我還急呢?”
莫燃把頭偏過去不再看嚴墨欽了,微紅的臉蛋將情慾盡數描繪在了那原本禁慾的面頰上,眸子裡氤氳著水汽,身子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