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池袋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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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說雪陽兄,古語有云,兔子不吃窩邊草。”
“……”
“你追的在下逼不得已,在下只得失禮了。”
“……”
“雪陽兄,我知道此事全怪我,可你現下神志不清,等明日裡明白了,你會感謝我的。”
“……”
“雪陽兄,你眼睛怎麼這般紅?”
“……”
“啊!!等等!繩子什麼時候掙開的!”
“……”
“嗚!!”
“閉嘴!”
第二章
文成心裡苦,他太苦了。
想他宴文成,自束髮起,便閱盡眾美色,加之才情上佳,有一副俊俏皮囊,走在京城街道,光是香囊手帕就不知道接過多少回。
十六歲那年去參加花舟宴,看花魁。
在那處遇上了難得的知己。
雍雪陽。
此人與他一般出生與名門世家,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
多情的眼,飛揚的眉,薄情的唇。
若是生為女子,宴文成肯定願意醉死在其花裙下。
兩人難得遇上與自己這般相似的知己。
當下一拍即合,狼狽為奸,這些年來,也不知道辣手摧了多少朵花。
荒唐無比的時候,更是共睡一榻,共取一花。
第三章
雪陽兄容貌絕佳,可那柄器具,可就不若本人那般長得秀美。
陽`具粗壯,經絡清晰,怒漲發紅,宴文成第一次見時,都不想脫自個褲子,害怕被美人對比嫌棄。
可再怎麼樣,他也只是暗自羨慕過雪陽天賦異稟,卻從未想過,自己想試上一試這器具的滋味啊。
他抱著自己破裂大半的衣裳跑,狼狽不休。
更不欲哭爹喊娘,生怕下人闖進來看見他這般軟弱的模樣。
房門就在眼前,忽然身子一輕。
他被人攔腰扛起,臉剛好埋到雪陽腿側,他睜眼一看,冷抽一氣。
對方寬鬆的衣袍也掩蓋不住腿間駭人的雄起。
今夜難不成真得被神器開苞?
文成心裡苦,太苦了!
第四章
晏文成被拋上了床。
雪陽兄即便是神志不清時,也對他手下留情。
丟擲時留有內勁,摔得不疼。可待會要疼啊。
他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面對這憐香惜玉的行徑。
雍雪陽像是料定他無法逃脫,竟也不猴急。
這人被下了日日蠱,其效果既不如春藥一般,又不似普通蠱毒。
但最終結局,總歸是要取他後庭花。
這不是雪陽兄。
雪陽兄對男色,毫無興趣。
可這又是雪陽兄。
被控制而衍生出來另外一個雪陽兄。
第五章
雍雪陽立在床前,慢條斯理地,一點點地脫自己衣裳。
腰帶、外衫、裡衣、中衣。
束冠卸下,長髮傾瀉而下。
絲縷髮絲掩在臉側,眉如墨畫,目如豔桃。
即便看過千百遍,依舊在那瞬間怔愣。
宴文成苦笑不已,這美色他可無福來享。
他武功不如雍雪陽高,只能智敵。
因為日日蠱,所以雍雪陽看到他,絕對要睡上一睡。
沒辦法睡也要排除萬難睡。
往日裡他總是被雍雪陽摘花的造詣所折服,如今輪到了他自己。
真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繞過誰。
第六章
雍雪陽光著上身攀上了床,他往前爬一步,晏文成便退一步。
直到退無可退,實在不行了,晏文成只得伸腳抵住雍雪陽的肩,像個即將被玩弄的黃花大閨女一般,羞憤欲絕道:“別動!”
雍雪陽竟然停了下來,含情的眼直勾勾地望著晏文成,眼裡的濃情要醉死人。
然而一切都只能讓晏文成瞧得渾身不適。
直到雍雪陽用滾燙的掌心,握住他的腳踝要親上一親時。
晏文成才使勁地把自己腳踝抽了回來。
要命!如果他真的是個美人兒那還好。
一個大男人的腳踝有什麼好親的!
雪陽兄被毒的不清。
有毒!得解!
第七章
雍雪陽像是對他閃避的行徑不滿,卻也不捨得與宴文成置氣。
他只覺得眼前這人哪哪都好看,哪哪他都喜歡,喜歡的心都疼了。
宴文成見他不動了,便繞開人想下床。
結果被扯著腰身上破碎的衣服拉了回去。
一下子就陷入雍雪陽懷裡,溼熱的鼻息撲在他耳垂。
“不要亂爬,乖乖的,我會待你好的。”
不用啊!雪陽兄!
真的不用待我好啊!
第八章
之前便說過了,雍雪陽和他一般禽獸。
床上百般功夫,更是個中好手。
光是在他耳垂一吹一撩,在他腰側揉`捏不休,在袒露出來的乳首上輕擦慢捻,都不需要多久,宴文成便硬了。
硬的發漲。
漲得心慌意亂。
他掙扎的時候便看到雍雪陽臉上染著欲`望的紅,燭光下臉更是柔軟俊秀地讓人心動不已。
這不行啊,這不公平!
怎麼可以用美色惑人。
他都快沒骨氣的從了。
第九章
見他身子軟了些,雍雪陽悶悶地笑了,他一口含住宴文成的耳垂,感受到懷裡的身子微微一顫,加深笑容,手上施力揉搓那胸前兩點。
更是像待女子一般施力掐弄著那平坦的胸`部。
讓胸肉在他掌心裡拉扯變形,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指印。
宴文成被挑`逗得暈乎乎的時候突然腦袋一醒。
雍雪陽活雖好,但床上癖好可不佳。
興奮的時候更是喜愛粗暴地歡好。
像是獸一般覆在承歡之人身上猛插不休。
每次那些美人兒都被插弄的哭哭啼啼的,宴文成只得費心的在旁撫慰,轉移一下美人的不悅。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