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揮霍上大半生。

然而，儘管真的什麼也不缺，可長輩已如此熱情的情形下再繼續強調自己“不缺”，便是拂了他們一腔好意。

齊斐思索片刻，想起左卅遺留下來的那筆存款，心裡微微一動，順勢提起了那張已透過流程手續換了開戶機構的卡。

他希望以此為突破點，在轉移話題之餘，看能不能將那張數額還維持在當年狀態分毫不差的卡還給左卅，畢竟那原本就是屬於對方的東西，他已完全可以憑靠自己生存，父親也已經歸來。

物歸原主，理所應當。

“哎，這張卡。”奧齊見了齊斐拿出的那張卡，第一個出了聲，“這是不是……不對，卡號不同，只是形制一樣。”

“不是那張。”左卅肯定了奧齊的話，他沒有接過卡，只用略帶了些懷念的眼神看著它，“當年那張在路上就被我銷燬了，它的晶片內錄有身份資訊，我提前將賬戶內的錢全部分流出去，事後又轉了幾道，慢慢匯到新的卡上，斐後來拿到的是已經安全在地球開戶的儲/蓄卡。”

“原來如此。”奧齊沉默了一下，側身朝向左卅，“當年真是辛苦你了。”

左卅搖搖頭，也朝奧齊側了側身：“不，我……”

兩位長輩的交談沒頭沒尾，好像也沒有要給他們一頭霧水的孩子解釋一下的意圖，他們自顧自陷入回憶裡，只給了彼此一個心照不宣的對視。

齊斐突然變成了透明蟲，他站在自己的雙親面前，拿著準備要還給雌父的卡，他的雙親忙於深情對望，似乎短時間內誰也沒準備要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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