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身嘛!”
劉母還想說些什麼,做在她身旁的孫佩玲忙攔住她,親熱地挽著她的胳膊,“劉阿姨,你別責怪子驥哥。您知道他就是個工作狂。”
劉母瞪了劉子驥一眼,“今天看在佩玲的面上,就不為難你了!”說完,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張小漁一眼,“這位是?”
張小漁拘謹地張了張嘴,“劉阿姨,您好。我是劉律師的朋友張小漁,現在暫時借住在這裡。”
劉子驥面上一白,急急反駁,“媽,你管這麼多幹嘛!我又不是小孩!”
“好好好,我不管還不行嘛!志鵬啊!你看看,這孩子,一點都說不得!肯定是嫌棄我們跑回國打擾到他了!走,我們今天就去住酒店!”
“媽,你能不能好好說話。爸,你也勸勸媽!”
劉父這才開腔,慢悠悠地說道,“好了,你們娘倆都少說幾句。剛下飛機,我和你媽也累了。先去客房休息會!”說完,站起身,雙手交叉背在身後晃悠悠地踱進客房。
劉母白了他一眼,甩下一句話,“要休息,你自己去,我還要和佩玲多聊幾句呢!”說完拉著孫佩玲的手不放。
孫佩玲側首含笑地看了劉子驥一眼,看他皺緊了眉頭,心頭一暗,勉強擠出笑意對劉母說道,“劉阿姨,您今天奔波了一天,肯定累了,早點休息,明天我再過來看您。我這幾天都在休假,到時一定煩的您再也不想看到我啦!”
劉母笑著摸了把她的臉蛋,“好孩子,這麼個鮮嫩的女娃,阿姨天天看也不會膩。不像那個臭小子,整天只會讓我心煩。阿姨就等你天天上門啦!明天早點來配阿姨說話啊!”
孫佩玲離開後,劉母把劉子驥扯到房間裡,“今天佩玲一大早到機場接我和你爸,忙前忙後的,你一杯水都不給人家,一句謝謝都沒有!有你這麼當人男朋友的嗎?”
劉子驥壓低了聲音吼道,“媽,我都說了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劉母反駁道,“什麼可能不可能的,處久了就有感情了。”
劉子驥面上越加煩躁,“要有感情,十年前就有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你這孩子!人家姑娘都親口說是你女朋友。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紀了,她豈會信口雌黃,賴上你不成!”
“你愛信不信,我懶得管你們!你早點休息吧!”
眼見劉子驥臉色越發難看,劉母只好轉了個話題問道,“還有那個張小漁是怎麼回事?”
“媽,你和我爸過來看我還是過來玩,我都不管你們,但是你們不要來干涉我的私生活。”劉子驥撂下話,轉身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他靠在牆壁上,煩躁地撓了撓頭髮,轉頭髮現張小漁站在門口。
張小漁眼神複雜地盯著他看,“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不是你的關係,你別多想,安心住下吧。上次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的。”
張小漁聞言點了點頭,慢慢合上了房門。他的胳膊石膏也拆了,總不能老賴著不走。但是一想到要立馬離開,他的心頭不知怎得湧上一股說不出緣由的苦澀味道。他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不要多想。
接下來的幾天,孫佩玲果然天天上門陪劉母。他們若是出門逛街倒也還好,劉父是個不喜說話的人,也不難相處。但若劉母與孫佩玲都留在家中的時候,張小漁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如坐針氈,待要去廚房,劉母又總攔著他說,“哪能讓客人動手呢!”
等劉子驥下班了,飯桌上,他們四個人就像個其熱融融的小家庭。劉母不停給孫佩玲夾菜,勸她多吃一點,不要光想著減肥。孫佩玲就把菜夾到劉子驥碗裡,說這是子驥哥愛吃的。張小漁越發坐立不安,剛養回沒兩天的臉上又掛起了黑眼圈。
劉子驥抬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飯後,他跟著張小漁進了他房間,“你最近怎麼了,吃得這麼少。是不是我媽做的飯菜不和胃口?你要是有想吃的,我讓我媽給你做。”
張小漁忙擺擺手,“不用。可能是我最近都閒在家裡,沒什麼食慾。我這幾天出去轉了轉,想在這城裡租個倉庫,還做我的老本行。”
劉子驥抿了抿嘴,沉聲說道,“你手才剛好,醫生也說要再好好休養!你就安心吃我的住我的,難道我一條小命那麼不值錢,你救了我一命,難道這點東西我都給不了你嗎?”
張小漁看著他明顯惱怒的表情,一張嘴開開闔闔,喉嚨眼像被卡住了,難道要他說他們四個人像一家人一樣在一起,他覺得刺眼嗎?連他自己都搞不清為何自己突然變得這麼奇怪,他又怎麼開口和劉子驥說呢?最終還是以沉默結束了這場談話。
這天是週末的中午,“小驥,廚房裡沒醬油了!你去超市買一瓶!”劉母從廚房裡探出頭。
聞言,三個人齊刷刷從沙發上站起來,孫佩玲搶先道,“阿姨,我下去買!”說完便拿著錢包往外走。
張小漁訕訕地又坐了回去。
劉母看著呆愣得劉子驥嚷道,“小驥,還傻站著幹嘛!還不快跟佩玲一起下去!”
劉子驥無奈地吐出一口氣,“知道了!”
下午孫佩玲陪著劉父、劉母去商場購物。只有劉子驥和張小漁留在家中。
張小漁小心覷了下劉子驥的臉色,看他正和貓玩得開心,腦海裡浮現前幾天劉母對他說的話。
那天劉子驥去上班,難得孫佩玲也沒有上門。劉母朝張小漁招招手,示意他過來,“小漁啊,不是阿姨嫌棄你!你看你們兩個大男人住在一起也不方便。小驥又快三十五歲了,好不容易有個喜歡他的姑娘。阿姨身體也不好,就盼著早點抱孫子。你要一直住在這,阿姨擔心會影響了他們的感情。”
張小漁愣住了,沒想到劉母找他是為了說這麼一番話。他一直把劉子驥當成自己的好兄弟,也把劉父劉母當成自己的長輩一樣尊敬。他按下心頭的苦澀,忙對劉母解釋道,“劉阿姨,是我考慮不周,應該早點搬出去。我這幾天馬上去找中介,一找到房子,我就搬出去。”
劉母欣慰地看著他,“我知道你和小驥是好朋友。小驥一個人孤身在這裡,平常也多仰賴你們這群好朋友,我和他爸就放心了!”說完她遞給張小漁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是阿姨的一點心意。阿姨聽佩玲說你這次救了小驥一命,阿姨來了這麼久,還沒好好感謝你!”
張小漁惶恐地推開信封,“劉阿姨,這個我不要,劉律師是我好兄弟,我是不會眼睜睜看他被人傷害的。您不需要感謝我!劉律師幫我的更多!”
劉母拍了拍他的手含笑說道,“那好,阿姨也不矯情了。你有什麼難處儘管和阿姨說!”
“小魚乾,去,把骨頭撿回來!”劉子驥又樂此不疲地逗著貓玩撿骨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