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嫉妒吧……我度量很大……不會跟他們計較這事的……”
楊默書連伸腿踹許晚河的力氣都沒有,
“小美……肛門好酸……”
許晚河趴在旁邊,給榨的精疲力盡,
“你不錯了……老子雞巴都磨破皮兒了……”
楊默書乾笑一聲,異常憔悴,
“做愛功夫深不深,菊花裡面鐵杵磨成針。”
許晚河臉埋在枕頭裡,疲憊的伸出手來給楊默書豎了豎大拇指,“你很有才,我很喜歡。”
楊默書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有才的,正想揶揄他兩句,忽然想起他是文盲,又覺得有點心疼,就臉色蠟黃的上去抱他,“你很有身材,我也很喜歡。”
許晚河費力的翻過身,跟迎面過來的楊默書抱了個瓷實,臉色露出得意的表情。
“哎……天生一對啊……”
第47章 番外
倆人在一起過了好多年,過程很是坎坷。
第一個坎是在楊默書三十歲生日的時候。
當天許晚河差點給仇家搞死,失血過多,躺在醫院昏迷不醒,楊默書在病床邊不眠不休的守了他好幾天,說的口乾舌燥,費好大勁才把他又氣過來。
剩下的坎兒就是兩人打架鬧分手,次數多的數也數不清。
主要都是許晚河嫌楊默書跟莫墨一起去改車了,嫌楊默書最近對自己有點冷淡,嫌楊默書看見別的男人勾搭自己也無動於衷,反倒跟人打的火熱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搞的那人後來見自己跟見了病毒一樣躲。
但是吵的最厲害的一次是因為初戀問題。
楊默書自豪的說自己的初戀就是許晚河,從來沒找過別人男人,許晚河也非要說自己的初戀就是楊默書,死活不承認唐梓言是初戀,說屬於暗戀,沒挑明瞭就不算初戀。
還狡辯之前送花也是剛好唐梓言快要生日,就提前送的,沒有挑明,唐梓言根本不知道。
至於討厭沈涵也不是因為喜歡唐梓言的關係,是因為沈涵這個人素質差,曾經嘲笑自己長的黑,所以許晚河才那麼討厭他。
那一次倆人吵的天翻地覆,楊默書因為受不了他的死犟和驢脾氣,直接把冰箱裡的東西收拾收拾準備走人,但最後還是給許晚河拎著領子扯回去。
後來許晚河歲數有點大了,吵架的時候再也扯不動了,就拿柺棍一勾,照樣將人拉回去。
舊賬記了一本又一本,書頁都泛黃了,
但是記歸記,楊默書都沒怎麼報復過。
畢竟許晚河對楊默書好的時候也真是好。
因為楊默書嘴饞,許晚河還專門送了他個超市,平時去飯店吃飯就更不用說,偶爾高興了,還下廚燒個菜給楊默書吃。
許晚河長這麼大就會做一道菜,說是當初為了討好他們老大專門花錢去廚師學校學的,他老大很喜歡吃香菜,許晚河就苦練這一道菜,但因為楊默書說吃了會陽痿,搞的許晚河只做了那麼一次就再也不肯做了。
同時心裡也隱隱愧疚。
他老大的確是陽痿,也不知道是不是給許晚河這道菜催的。
許晚河在徹底穩固地位的時候也穩定了自己的住處,就跟楊默書住一起,無論什麼事,或者在外面待到多晚都會回家,年輕的時候有精力就幹上幾炮,老了幹不動了就抱團睡覺。
總之這日子是過的越發的有個家樣兒了。
倆人也沒找人代孕孩子,小貓小狗都沒養一隻,用楊默書的話說,一天天光收拾許晚河都煩死了,誰有時間再去帶孩子養貓養狗的。
許晚河對此也很贊同,這樣楊默書的心思就都能用在自己身上了,只是楊默書有才的基因沒能遺傳下去有點可惜。
不過等許晚河老了,徹底洗手不幹了,這個缺點就很明顯的體現出來。
楊默書還沒到退休年齡,天天上班,又沒了一群小弟在身邊圍著轉,許晚河自己呆在家裡也挺孤單的。
楊默書就絞盡腦汁的陪著他,想給他找點事幹。
起初是培養許晚河釣魚的興趣。但因為許晚河去了光睡覺,又嫌打太陽傘太娘們而裸釣,導致他曬的比驢還黑,沒什麼意思又遭罪就再也不釣了。
釣魚不成,楊默書就帶他出去跟人打牌,下棋。
可許晚河脾氣不好,打牌光生氣,吵架不用說,有一次還拿柺棍把跟他打對門的老頭給揍了,搞的小區裡的老頭都不敢跟他玩牌,還在背地裡互相警告著離這個許老頭遠點,覺得這人脾氣太差,還有暴力傾向,這種人能不交就不交。
這樣一來,許晚河就只剩下散步。
無論冬夏,一吃完飯,楊默書就領著許晚河一圈一圈的在周圍遛彎,還買了一模一樣的帽子,冬夏款都有,出門就都戴上,在人群裡走散了也能看見對方。
散步的時候,兩人夏天的時候就分開走,冬天的時候楊默書就圍上厚厚的圍巾,戴上毛線帽子再穿個鮮豔點的外套,讓人看不出他也是個老頭,回頭把手插在許晚河的大衣兜裡,倆人靠在一起走。
但因為許晚河嫌丟人從來也不把手放兜裡,弄的楊默書跟在後面好像在掏他兜一樣,楊默書還因此被居委會大媽警告過一次。
——
這一年的夏天很熱,楊默書午睡熱的睡不著,在涼蓆上翻了幾下,倆眼一睜,踢了一腳旁邊的人,“老許……扇子……”
許晚河睡覺很輕,聽楊默書要扇子,立刻就醒了,抬手在旁邊摸了兩把沒摸到,便起身就出去找。
楊默書有點不能理解,“你幹嘛?”
等了很久,許晚河才從客廳回來。
一臉疑惑的正想問楊默書扇子哪去了,結果在楊默書那頭看見,立刻就不願意了,“扇子就在你旁邊你沒看見啊?老子眼都他媽快找瞎了……”
楊默書將扇子扔給他,“熱的睡不著,你給我扇扇子吧。”
許晚河拿了扇子開始扇,“為什麼不開空調?”
楊默書重新閉上眼睛,感受著涼風,“老年人不能多吹空調,對身體不好。”
許晚河沒再說話,坐在床頭給楊默書扇扇子,扇了一會看楊默書要睡著了,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憑什麼你就能睡覺,我就要忍困給你扇扇子啊……”
楊默書稍一皺眉,翻身背朝著許晚河,“你比我大啊……”
許晚河狠扇了兩下,“放屁!不都說尊老愛幼麼,我比你老,你根本就不尊重我!”
楊默書的聲音懶洋洋的,“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