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給了我一個白眼,還有嘲笑的表情。
“咱們學校美女就不多嗎?”周瑜聽到潘茂陽的話反問了一句,顯然已經被潘茂陽的話給吸引了過去。
“多是多,但都是化出來的,一個比一個妖豔,哪像C大的美女,清水出芙蓉啊。”
我沒接茬,繼續打怪。
“你自己可以去勾搭一個啊。”周瑜對著潘茂陽說,“你這模樣隨便能拐個系花什麼的,還是不錯了。”
“我?我要進得去籃球隊,我就去拐。三兒就行,一米八五大高個,雖然沒哥帥,勝在個高。”
“啊,掛了。”我大呼一聲,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
潘茂陽急忙過來看了一眼,“怎麼了?臥槽,這樣你都能死!起開起開,臥槽,掉經驗了!”我站起身來聳聳肩,雙手張開表示無辜。
“你這技術……要不你進遊戲申請個號,你直接加入敵對幫會去。”
“其實我就是敵對幫會派遣到你身邊的臥底。”
“……”
“對了,三兒,之前你幫我配的音已經制作完成了,效果還挺好,待會兒我開電腦給你聽。”周瑜插話。
“不了,效果好就行,要返音的話你跟我說,我要睡了。明天早上沒課,我要去趟電臺。”
我想明天早上去電臺找念姐請個假,既然陳墨主動約我去,我還是得給人個面子不是。我絕對只是因為不好拒絕而已,絕對沒有開心。
念姐很好說話,因為我還就讀,有時候時間上會有衝突,她都能理解。況且我跟她這麼久,很少會請假。這次我連著後面去比賽的假也一併說了,她只說,到時候提前跟她打個招呼就成。不過請假那幾天的工資不給算。
一切都安排妥當,週四晚上我給陳墨髮了個資訊,告訴他週五下課就坐車過去,他說行,上車給他打電話,他好來接我。
週五早上上完輔導員的課後,我約了周瑜一起吃午飯。
周瑜和潘茂陽不跟我一個系,所以中午我在小食堂點好小炒等著他下課過來。
“今天吃啥?”
“兩葷一素。”
“不錯不錯,都合哥的口味。”
“我今天下午要去C市一趟,週末也不回來。如果李老問起,你就說我家裡有點事,這周請個假回去了。”
“你去C市幹嘛?”
“我朋友叫我過去玩兒。”
“女朋友?”
“不是。”
“嘁,我還以為是女朋友呢,那麼積極,訓練都不參加了。那你電臺也不去了?”
“嗯,這周全部請假不去。如果我星期天還不回來,最晚星期一一定回。”
“行。去玩兒吧。有什麼事哥幫你兜著,你只管好好玩兒去。”
吃過午飯,我收拾了個揹包去了車站。
上車後我一直想想,這次過去,也許會發生點什麼吧,有些期待。或許我確實只能跟陳墨保持這樣的關係了,即使我倆以後不能在一起,這樣看著他也好。
可能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還能跟他在一起,所以對此並不期望。就算他對我說了心裡有我的話,我也無法保證那是不是他酒後哄人的情話。畢竟他清醒的時候並沒有給我確切的答案。
☆、12.桃花開
到了C市下車,我見到了陳墨一個人站在車站的門口抽菸。
我走過去,他見了我微微一笑,“到了。”我點頭也微笑迴應。
每次看見他,都會讓我心臟亂跳。他接過我的揹包,替我揹著。
坐上計程車,他坐在副駕,我坐在後排,他扭過頭來問我餓不餓,我說不餓,他說,那就先跟他回寢室,他去拿點東西,再帶我去吃飯。
醫科大位於C市的市中心位置,我算是第一次到C市。這座城市很乾淨,不愧為大都市,比起D市,不僅大,人文氣息也很濃。
進入校園,整個學校散發出一種朝氣蓬勃的味道,聽著陳墨給我介紹著他的學校,我默默的想,要是能牽個手就好了。
他朝我指著一個方向,對我說:“那邊是我們學校的附屬醫院,以後我可能會在哪兒實習。”
“陳醫生,你實習會給人打針嗎?”
“不會,那是護士的工作。”
“那你實習什麼?”
“額,組織需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
不再聽他插科打諢,我跟著他進了他的宿舍。
“我和同學在校內租了個房子,一會兒咱倆去那邊住。”
“為什麼租房?”
“我經常跟朋友喝酒喝到半夜,有時候回不了宿舍,就去出租屋那邊睡,方便也便宜。那是校內的一棟老房子,以前老教授們分配的房子,現在大部分人都搬走了,那棟房子很多都租了出來。不過沒多少人租。”
“房子很老?”
“也不算特別老,只是那地方光線不好,而且剛好臨著附屬醫院的太平間,中間就隔了幾道牆,好多人嫌那裡晦氣,也有人覺得陰森,所以不願意租。租金很便宜,一套房一個月三百,兩個人一起租的話,才一百五。”
“你不怕?”
“有什麼好怕的?我就過去睡個覺。那些老教師在那裡住了那麼多年也沒聽說出什麼事啊。”
“你膽兒大。”
“你怕了?”
“……”
“你要是怕的話,晚上一定要抱緊我哦!”陳墨在我耳邊曖昧的說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陪他在寢室收拾了一會兒,這個時候是飯點兒,宿舍裡沒有人。
我聽他打了個電話,似乎是告訴對方,讓他別去出租屋。
“我同學,我讓他今晚上回宿舍住,那邊房間讓我睡幾天。他叫我晚上請他吃飯。”
“哦。”
“那就待會兒叫上他,咱們一起去吃飯。我們學校外面有家魚不錯,可以帶你去試試。”
他不僅叫來了那個跟他一起合租房子的同學,還叫來另一個他的同學。我們四個在他們學校門口吃了他說的很不錯的魚。確實不錯,味道挺鮮。
晚上跟陳墨在一起,除了喝酒,就是喝酒。我也不知道這個酒到底有什麼好的,總之我對酒這個東西興趣不大。看陳墨已經快把他那兩個同學灌醉,我暗自慶幸,之前被狗咬,打了疫苗後不能喝酒,這他知道。現在一個月時間時間早過了,不是不能喝,我是不願意喝。所以躲過一劫。
晚上10點多,他們宿舍門禁時間快到了,他的兩個同學都一起回去了,我跟他沒有回學校,他帶我逛了逛C市有名的江邊小紅屋。他說他喝得有點多,需要散散步。
“我第一次到C市的時候還很小,我爸媽帶我去了野生動物園。我現在還記得籠子裡關著一隻白虎。完全不像電視裡看到的那樣虎虎生威,而是萎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