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元帥的差距，他——塞靈抓住洛蒂安的手腕，仰頭望著洛蒂安沉靜內斂的臉龐，努力扯出一絲笑容，“謝謝……您。”

塞靈突然知道自己怕什麼了，他害怕離開洛蒂安，害怕離開這個人。

為了安逸溫暖的房子，還是為了眼前的男人，塞靈問自己，是怕再去過那種擔心受怕骯髒陰暗的生活，還是為了這個人？

他不知道，一時無法給出回答，只知道自己也許和那個女人一樣，貪慕虛榮，不惜用一生去換虛假的安穩。

洛蒂安將塞靈的資料透過終端傳送過去，將毛毯披在他身上，沒過多久終端那頭說話聲響了起來。

“漢默爾元帥，資料已經收到，婚服將在五天後送達，您還需要其他服務嗎？”

塞靈捏著毛毯的一角。

洛蒂安道，“四季常服，各二十套。”

“好的。”那邊傳來噼裡啪啦的打字聲，然後接著問，“鞋子呢？”

“嗯。”

塞靈動動腳尖。

“好的，那內褲呢，需要嗎？”

“嗯。”

塞靈默默臉紅。

“好的，常服風格需要和您保持一致嗎，在繡線和選材方面會有異曲同工之妙，並不完全一樣，但風格……”

“嗯。”洛蒂安還沒等那邊說完就提前嗯了下。

塞靈抬眼瞄著洛蒂安修長筆直的雙腿。

“對了，內褲也要情侶的嗎？需要一些情趣用品——”

洛蒂安眉頭稍微一皺，“嗯，不要。”

第一個問題要，第二個不要。

終端那頭傳來輕輕的笑聲，“好的，那親愛的元帥大人，我們五天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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