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過來。”
“嗯。”
“對不起,今天有點太唐突了,沒考慮你的心情。”
“沒事。”
“……”
兩人就這麼隔著電話默默無言,電流聲和呼吸聲此起彼伏,但是誰都沒有結束通話電話。
“你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
那邊傳來輕輕的笑聲:“怎麼,吃醋了?”
“無聊。”
“既然你覺得無聊,那我就不告訴你了。”
“不想說就直說,繞來繞去的很有趣嗎?”
“真的那麼想知道?”
“我掛電話了。”
“不知道,突然間就覺得,自己身邊有人陪伴也挺好。一個人,太孤單,想有個家。”
周少靠在桌上,耳邊熟悉的聲音,傾訴著自己的孤獨和彷徨。他有很多話想說,比如你不是一個人,比如,孤單的時候可以找我,比如,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可是他從來不是一個善於表達的人,想說的話太多,最後吐出口的卻是一個“哦”字。
電話斷了,周少坐下來點開新一局遊戲,遊戲介面裡,小恐龍搖著尾巴,笑眯眯得說了聲加油。周少突然抓了抓頭髮,扔了滑鼠開始懊惱起來,連這種虛擬的動物都能說會道,為什麼自己總是不能好好的表達自己意思呢?想著想著,最後扔了遊戲默默的坐在椅子上,黯然神傷起來。
“舒服嗎?”
周少倚在床頭,抑制不住的喘著氣。他衣衫大開,兩腿間俯臥著的人嫻熟的玩弄著他的陽物。他看不清那人長得什麼樣子,恍惚間,那人微涼的手指緊緊捏住他的小臂,口中吞吐得更快,他難以抑制的反抓住那人的手,將他拉入懷中。
“叭叭”臉上突然捱了兩下,周少模模糊糊睜開眼,眼前的人揉著他的臉:“睡著了力氣還這麼大……”
剛剛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周少閉著眼,一手捏住眼前人的下巴,低頭便啃咬了上去。
懷裡的人開始掙扎,周向從來都霸道,這下更是來勁,他長腿一抬掀了被子,隔著被子將人壓在身下,低頭狠狠的吻下去,他沒什麼經驗,身體內流淌著的獸性的血液告訴他,強硬且瘋狂的掠奪身下人的嘴唇,才能讓自己獲得更多的快感。
“你幹什……幹什麼……姓周的!!你給我起來!”身下的人掐住他的胳膊,想掀開周少爬起來,可惜周少一米八五的個子,肌肉結實,又善於搏鬥,這人再多的掙扎都是徒勞。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周少臉上:“你!給!我!起!來!——起來!”
周少這才發現聲音挺耳熟,他撐開眼皮,卻發現聶承語被自己壓在身下,衣衫凌亂,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眼裡滿是怒氣。
“起來!你在幹些甚麼!”聶承語雙手按在周少肩上,想推開他,結果周少爺也不動,雙手撐在他身體的兩邊的,就這麼面無表情看著他。
“大清早跑我房間來……來親我,還問我幹什麼,我還問你要幹什麼!”
聶承語被氣笑了:“我叫你起床!我能幹什麼!大清早的亂髮情的是你!”
“少爺,您……”傭人拿過來衣物,看到屋裡的情景“哎喲”一聲連忙閃出門:“少爺您快把睡袍穿上!”
周少向來愛裸睡,剛剛又掀了被子壓在聶承語身上,這下明明白白的成了——光天化日耍流氓。
“起來啊!還愣著幹什麼。”聶承語拍拍周少的臉,他看著周少的眉頭越皺越緊,然後猛地拉過被子蓋住身體,把自己往床邊推。
“出去!”
聶承語被推得差點掉到床下,他慢慢爬起來,看著周少的樣子氣不過,拿過床上的枕頭對著周少狠狠抽了兩下:“你還有理了!”
周少也不躲,只是皺眉說道:“讓你出去!”
聶承語知道這時說什麼都是白搭,他扔了枕頭,說了句“等你吃早飯”就走出了房間。
周少看到聶承語走出房間關上門,這才掀開被子,將床單扯下來揉成一團扔在角落,然後光著身子走進浴室裡,沖澡。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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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魔術師
管家看著今天天氣不錯,所以將早餐佈置在周少房間邊的一個空中小花園,周宅有些年頭了,不過因為翻修和保養的緣故,沒有什麼歲月的痕跡。這些空中小花園倒是周少還未出生前建的,周家的幾位少爺小姐,都愛曬太陽。
傭人領著聶承語去換了衣服,他原本穿得一件灰黑色的休閒西裝很適合他,灰黑色讓他少了一份清秀和溫潤,多了一份從容,收腰的款式恰到好處的顯示出他瘦卻不弱的身材。可惜早上一鬧,襯衫的扣子莫名其妙就掉了一顆,西裝也染上了一些曖昧的褶皺。聶承語出來後沒有照鏡子,不過傭人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他果斷決定換一身衣服。
聶承語從前經常在周宅過夜,留下的衣服不少,他隨手挑了件外套換上,回頭走到小花園時,正看著周少叼了一根細條的棉花糖皺眉看報紙。
“大早上起來的,就吃這個?”聶承語習慣性的伸手去扯,周少煩躁甩過頭:“粗泥的飯,飛花尊多(吃你的飯,廢話真多)。
管家給聶承語倒了杯溫牛奶,又遞過了報紙。聶承語攤開報紙:“最近看你皺眉頭皺得有些頻繁啊,QE3(美聯儲第三次量化寬鬆政策)影響就這麼大?”
周少三兩口吞掉嘴裡的棉花糖:“這句話該我問你。”
“我?你是說那幾個涉外的工程?QE3我倒不擔心,我怕的是打仗。”聶承語攤開報紙,慼慼然:“報紙上都說不太平了,看來是真不太平了。”
“所以你就要結婚來沖喜?”
聶承語一口牛奶差點噴出來:“你這發散思維的功夫,我甘拜下風。”
“我勸你早點撤,國內環境現在是不大好,但是和平有保障,早些年大家跑去援外時你幹嘛去了?非得等到這種局勢動盪的時候?”
聶承語無言以對,在承攬涉外工程上,他確實有些太過於衝動了。第三世界國家和當年的中國一樣,是冒險者的天堂,但那是冒險者,不適合他這種過於保守還沒有戰略眼光的生意人。
“你想撤我就幫你撤,要不等那邊真鬧起來,你錢投進去了打了水泡到我面前哭,我是不會安慰你的。”
“不用了。”聶承語有些不甘心,雖然他感謝周少對他事業的援助,但是他是男人,是父母寄予厚望的男人,他也想自己有一番事業。違約不止意外著賠償,而且意味著他堵死了一條發展的道路。
周少塞了塊雞蛋餅在嘴裡:“我真是給你白操心,看你還有心情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