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他這個退位師父幫他操心這些個事。
“一會兒江寒要回來了,師父你要留下一起用晚膳麼?”御儲煌端著茶杯問。
悅封感覺手好癢好想抽他!這就端茶送客了?他不滿的說道:“好啊,正巧我餓了。”
御儲煌與他對視,相望無言。
門吱呀一聲開了,江寒端著一個木託進來,木託上放著的是一盤燒雞,一盤醬肉鋪,還有一壺酒。
顯然還沒到吃晚膳的時候,這才下午時分。
“哎?你怎麼在?”江寒對於他前腳去拿吃的後腳悅封就來的的巧合感到驚訝。
“什麼你,叫我爺爺!”
江寒:“......”
御儲煌接過盤子,悅封就夾起燒雞啃了起來,還主動接過杯子給自己倒起了酒。
這一來就搶了兩個人的零食,仇恨真是拉的穩穩地。
無奈,江寒又去點菜,這次一定要大份的!
吃飽喝足後,悅封抹抹嘴就走了,鬧的江寒莫名其妙,“他是不是沒錢了?”
“嗯?怎麼說?”
“不然他為什麼來蹭飯?”
“......”
作者有話要說:
☆、喝
午後陽光溫暖,室內春光一片,孫暮深倚在軟榻上,一旁的妖嬈女子在為他更衣整理。
“倒是有些餓了,沫兒還未用午膳吧。”
妖嬈女子展顏一笑,“有王爺在,沫兒哪裡餓的著。”
“哈哈哈,走,我們去吃你愛吃的。”孫暮深一把摟住她,還未等她整理自己的衣著就向外走去。
沫兒軟軟糯糯的應了一聲,“是”
這個時間段客棧裡可沒人在吃飯了,因為這家客棧只接待住店客人。
孫暮深摟著沫兒到前樓找了一處屏風隔間坐下,點了幾樣沫兒喜歡的菜又上了一壺好酒。
沫兒依偎在他身邊給他佈菜倒酒,時不時的卿卿我我一番。
江寒和御儲煌端著空盤子送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番景象。
江寒嘴角直抽抽,他算是看見了現場版的青樓嗎?這場景和電視裡邊演得青樓景象有什麼不一樣?
把盤子遞給小二,江寒看著那名妖嬈女子,雖說這和古代的風俗習慣不一樣,但青樓還是有的吧,這莫不是什麼頭牌花旦?
御儲煌儘量的收斂氣息,明天就走了,雖說直面碰上這個人有些意外,但這些事還是交給師父吧,他處處警惕小心難得可以放鬆下。
只是他剛準備無視這兩人的時候,拉起江寒準備走時候他發現江寒直直的盯著那妖嬈女子看。
御儲煌頓時臉就黑了,江寒更喜歡女子?他雖然是小孩的身體但原本的年齡是和他一樣大的啊!也就是說更喜歡男子或者女子他是分的清楚的。
雖說不至於看上人家的第一眼江寒就喜歡上了人家,但保不齊以後他會看上什麼女子,怎麼辦?御儲煌突然抱起江寒快速離去。
他現在有種把江寒藏起來不見外人的衝動,這種感覺雖說有些可笑,發生在他身上也確實可笑,但他就是有這種感覺,江寒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江寒被突然抱起來有些莫名其妙,好在御儲煌經常這樣,倒也見怪不怪了。
他轉過頭,看向孫暮深那邊,只見那個據說是六王爺的人正一臉痴呆樣盯著他們看,江寒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這又是一個拜倒在御儲煌的臉下的人。
這個看臉的世界喲。
回到房間江寒就迫不及待的問:“你看到沒!”
御儲煌臉黑如鍋底,居然還問他看沒看到!看到什麼?那女子嗎?
“哪個什麼王爺一臉傻樣的看著你呢!”江寒接著說。
御儲煌一頓,“看我?”
江寒點頭“對啊,他一直盯著你看呢,估計又是一個被你的外貌給吸引的倒黴蛋。”
“所以說你一直在注意他?”
“沒有啊,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一臉呆樣的盯著你看了。”
御儲煌改口,“所以說你一直在注意我?”
........什麼鬼?
“很在意?”御儲煌笑問。
“在意個毛線!”江寒無語,這人不僅偶爾蛇精病居然還自戀!
御儲煌蹲下與他平視,“你不在意?”
“在意個鬼啊!不要說的好像我應該怎麼樣似地。”
靠近,吻他,御儲煌最近越來越放肆了。
捏捏熱騰騰的的包子臉,他笑的一臉歡愉。
外邊的人可不歡愉,孫暮深看著那個人十足的被驚豔到了。
精緻白皙的臉龐,似睜非睜懶散的眼,淡若櫻粉的唇,如玉挺直的鼻樑,這樣一張傾城美女的臉安在他的身上卻絲毫不女氣,那彷彿是天生的氣質讓人絕對不會認錯性別。
他喜歡的是女子,可是這個人,他覺得他見過的以往的傾城美人都比不上他的十分之一。
長得好看的他不是沒見過,長的比他好看的也多了是,各色美人他的府邸幾乎都有,可是沒有一個能讓他這樣看一眼就感覺魂都丟了。
他覺得,這應該是因為對方是個男子的緣故吧。
一頓飯吃的魂不守舍,沫兒冰雪聰明怎會猜不到他的心思,只是她不願提,就算她不提又怎樣,王爺想要的那就沒有得不到的,只是那也不知是誰家的公子,可惜了。
御儲煌摸著叫小二送來的酒壺,倒了一杯給懷裡的江寒,“嚐嚐?”
江寒白了他一眼, “給我一個孩子倒酒,你是何居心?”
“呵呵,就算居心莫測也不能把你怎麼樣不是?”
不是個鬼!江寒想著剛剛窒息的親吻,再想想他如今小孩的尊榮,頓時有種抓狂的感覺!
他現在是個小孩啊小孩!好吧現在算是小少年了,但是就算是十二歲那也算是兒童啊!一想起對個孩子親親摸摸摟摟抱抱的江寒就受不了,這御儲煌是怎麼下的了口的!
“來,嚐嚐,這酒是九雪城釀製的,取用了雪水和多種草藥以及晚合樹的汁液,算是藥酒,不醉人。”
晚合樹啊,江寒又想起那在一片雪域中半點白色都看不到的樹林,結果進一步想起他被御儲煌劫持出城的經歷,要是那時候他沒遇見御儲煌,現在他是不是還呆在九雪城?
不過現在也好,這半年來他過的很充實,雖然御儲煌對他說什麼喜歡有些煩人,但一切都好。
江寒接過酒杯,抿了一口,冰涼的酒液確實讓人第一時間想起它的產地,冰涼過後是微辣的熱度。
“不錯,好喝。”
作者有話要說:
☆、筆
悅封的眉頭都快鄒成一團了,最近他的眉頭就沒舒展過。
“秦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