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就按品字形來建的,江寒一來就給改了,索性不需要重建,不過是擴大了而已。
還有城內一定要有樹木花草,好在要擴大不過是把四周的樹木給挪了地而已。
中間的六層圓塔,層層都有對外的涼臺,不是很高,卻很大,精緻的木雕,石雕,這座塔幾乎佔了原本的小鎮一大半。
四周有一處堪比御花園的精緻院子,院外種滿了高大的樹木還有一條河流圍繞著。
院外邊的繁華與院內的靜謐形成了對比,就像是與世隔絕的兩個世界一樣,內裡種的花草都是從周圍的林子裡尋來的,還有不少的藥草,院子中間是一個大的池塘,池塘上邊卻是三角形的迴廊,以及三座涼亭,正中間是一座荷花石雕,繪以彩畫,鑲以珍珠夜明珠。
因為擴建了一大圈,所以這座茶樓也化了進去,成為了八座建築的其中一個,外邊的逍遙林也在建設,他們不知從哪兒找來了一個據說是懂得奇門遁甲的人,畫圖紙挖坑。
本來江寒是不信的,但看了他畫的圖紙後,這麼曲折的建築其實是為了把人繞暈吧...也就不管了。
還有一座三層酒樓,工字形的建築建好了,前後均是三層樓,中間是臨空走廊,兩旁都是小木屋和竹亭竹樓,一邊三座。
鎮子遠處的河流被他們整成了湖,好好的清澈河水被他們整成了泥土色,好在現在已經成了清澈的湖水,他們還在旁邊種了不少柳樹桃樹。
湖上玄字形的石廊在湖邊的角落裡,那裡種滿了荷花,和樹木,別具一格。
坐在這裡幾乎可以看到城內全景。
“你剛剛在看什麼呢?”
江寒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隨意答到:“能看什麼就看什麼啊。”
“那在這能看到什麼呢?”
“能看到的自然都看到了。”
御儲煌笑著挪了個位置,從江寒的對面到江寒的位置,他抱過江寒,“你說,我既然信了你說的話,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講講你的來歷?”
“好啊。”
江寒坐在御儲煌身上沒有絲毫的彆扭感,或者說他現在沒有任何感覺,心中只覺得怒火中燒
“一位神靈,他來到這個世界遊玩的時候發現這個世界的人既無知傲慢,又陰險狡詐但是因為他是神不能插手人間的事,所以就叫我下凡來毀滅世界。”
“..........”
“還在生氣?”
“呵,我哪兒敢。”
御儲煌拿下江寒手裡的茶杯,一低頭對著他的嘴唇輕碰了下,江寒傻掉。
他低低的說道,“我覺得我雖算不上博學但也不至於有這無知的名號吧,傲慢可跟我沾不上邊,陰險狡詐嘛,你要是這麼認為也沒錯,但是我可從未對你陰險狡詐過。”
江寒回神,自從在夜海城被人爆出御儲煌喜歡他後,這三個月以來他也頂多是親親他的額頭臉蛋什麼的,這次他純潔了十八年的初吻沒了...
不對他應該糾結的不是自己被人非禮了嗎!回過神的江寒怒上加怒簡直氣瘋了,理智那根弦啪嗒的斷了。
他說他一個早起晚睡的高三狗怎麼來到這兒頻頻的晚起呢!更有幾次是太陽高照才起來。
直到他剛剛搬好了小桌子小板凳想學學那電視裡的在屋頂上喝酒吃飯,結果看到了悅封才知道!
原來他一直晚起的原因是這個,原來御儲煌早就知道他說的謊話,原來他一直在看他的笑話!
那一刻他有種被玩耍的感覺,他真是傻,前一刻那人還說著信他,後一刻就讓他看到了真實。
信他?可笑!
說不定那說著喜歡他也是逗他玩呢!
他雖然是十幾歲的殼子但是內在已經是十八歲的魂了,三個月的朝夕相處‘死裡逃生’他就算不覺得自己喜歡他,也是把他當做最親近的人了,結果呢?
江寒抽出筆一個太陰指遠離了御儲煌,御儲煌被抽的全身一痛,江寒毫不留情一個商陽指接著就是芙蓉並蒂定住他然後釋放陽明指,爆玉石。
御儲煌這才體會到那種痛,全身經脈都在抽搐,身上被針扎似的疼痛,各處穴位被封,血液堵塞,他痛的吐出一口血,卻還是閃身來到了江寒身後一把抱住了他。
江寒在他來到身後的時候就準備芙蓉並蒂,結果才發現自己用過了,然後他準備聶雲的時候被御儲煌抱住了。
“彆氣”
叫他怎麼能不氣?他以為他一句彆氣就能讓他消火了嗎?
江寒簡直被他逗笑了,他反手一胳膊肘,只聽見御儲煌悶哼一聲,但是手卻沒放鬆絲毫。
御儲煌坐在屋頂上緊緊的抱著他,周圍的老人們都看見了,他們以為御儲煌和江寒在玩呢也就沒在意,只有江鳴他們兩慶幸趙龍青不在,不然一會兒不知道要怎麼和他解釋呢,話說宮主和江寒為什麼會打起來?
不得不說御儲煌從後邊抱住他是正確的選擇,因為江寒不能施展技能....
他抱著江寒忍著痛輕功飄下去,回了房,扭過江寒的臉就吻了上去,江寒恨不得幾個玉石殺了他,誰知御儲煌不禁親吻他還捏著他的下巴舌頭深入了。
江寒被嚇蒙了,外邊的江鳴他們也嚇蒙了、
御儲煌坐在地上,江寒站在地上,然後他在親吻江寒....許東智簡直要為宮主跪了,臥槽自家宮主簡直禽獸啊,連小孩都不放過!
江鳴抽著臉給他們關好門,然後拉著許東智面面相覷了半響,兩人一臉痛苦的去找東西吃了。
現在只有食物才能安撫他們了。
作者有話要說:
☆、禮
御儲煌痛的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了江寒身上,偏偏江寒被他親吻的腿一軟,好在御儲煌是跪坐在地上的,江寒倒過來他就順勢往後倒。
然後他就倒地上了,懷裡抱著的江寒還處於呆傻狀態,他捏捏江寒的臉,毫無反應。
...他整個人的肌肉都是一抽一抽的,感覺全身經脈都打結了。
“你...”江寒簡直感覺不可置信,前一刻他還想殺了這貨了後一刻這貨居然還敢抱著他啃。
“江寒,江寒江寒江寒..”
“啊?”
御儲煌抱緊他在地上打滾,“痛”
......“尼瑪!痛死你!活該!”江寒推了他一把,沒推動,就他現在這個小身板力量屬性可是零的戰五渣啊!
話說,他這個小身板..“臥槽!御儲煌!你連我這個小孩子都下得了手嗎?簡直禽獸!不對!你禽獸不如!”
御儲煌被他逗笑了,偏偏身體上痛得很,一張美人臉都扭曲成了鬼,“你,是孩子嗎?”
那張鬼臉簡直可怕,笑起來更恐怖,江寒一巴掌拍過去,力道還不小,“你說呢!”
御儲煌感覺臉上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