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一定要整出番茄醬來。
御儲煌從江寒的小籃子裡摸出一塊油炸的小魚乾,一入口就咬到了滿嘴魚子。
“你剛剛說的死後重生借屍還魂穿越空間這些我不信,但是我信你師傅是醫仙,我信你說的那個萬花。”
“哼,隨你。”江寒抱著他的小籃子去撈了幾塊蟹肉餅,還有魚子煎餅。
這是什麼意思呢?還在生氣?莫非和這死後重生借屍還魂還有那穿越空間有關?
不然江寒怎麼還是這個模樣。
老人們看到他來了紛紛獻出自己的傑作求評價!
江寒也毫不吝嗇的讚美。
御儲煌也撈了不少好吃的,說實話他吃著海鮮煎餅的時候從沒想到餅也能做的這麼好吃。
最多就是油炸的餅和各種餡餅而已,平常也沒什麼機會吃餅。
在嵐峰宮自然是不會送餅給他吃的,在外邊因為趕路自然吃的餅也是最普通的油炸餅和烙餅。
“好吃,我從沒吃過這樣的餅。”
“那是,要不是這些海味啊我們也沒想到餅還可以這麼做呢。”
“對啊對啊,我都可以想到這餅要是賣出去了得賺多少銀子!”
老人們就像煥發了新生一樣,他們熱情激動的討論著 ,御儲煌和他們嘮叨了幾句就帶著江寒離開了小廚房,來到偏遠的小樹林。
江寒吃著各種零嘴,看都沒看他一眼。
御儲煌有些鬱悶的問“你的離經是不是就相當於死後重生?”
江寒愣住了,御儲煌接著說:“那你憑空出現是不是就是因為穿越空間?”
江寒詫異的抬頭,御儲煌清楚的看得見江寒眼裡的震驚,他渾身一震,不會是真的吧?
“你信?”
...我不信,但他絕對不能這麼說!“我信,你說的對有些事情不是親眼見證那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就像你的離經,死而復生什麼的我想我已經見過幾次了。”
“你,真的信?”
嗯?難不成不是?可看著江寒那不敢相信的表情,這是不相信我真的信了這個謊言還是不相信居然有人會信這個事實?
不等御儲煌開口,江寒又自顧自的問道:“你不覺得奇怪嗎?穿越空間什麼的,你不會覺得我在說胡話?等等,你不會把我當怪物吧,或者送去給吳何幸研究?這種事情沒人信的吧,你真的相信?”
他現在信了,就衝著江寒這語無倫次的樣子,他就知道應該是真的,可是他還是不願意去相信 ,穿越空間?他寧願相信江寒走火入魔陷入幻想了。
但是事實就是江寒真的是憑空冒出來的。
他...問過悅封,他的二師傅,二師傅說江寒是突然間出現在關他的石洞裡的。
突然出現。
要不是有這麼一個前提,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信的,但是想起那晚見二師傅的樣子,二師傅說起江寒時的驚訝由不得他不信。
“我信,雖然這,聽起來不太可能。”
江寒慢慢的冷靜下來,他看著御儲煌平靜的神色心中有些苦澀,又有些憤怒,“別拿我尋開心,這種事情誰會信!你在糊弄誰?”
說罷江寒就跑開了。
御儲煌想走又不敢走,他現在是真信了啊,要不然江寒也不會這個樣子,患得患失。
“哎。”
“師父。”
“嗯,你真的相信這世上有鬼魂之說?”
“師父,這不是鬼魂之說。”
從林子裡出現的不是悅封是誰?
事實上悅封出去後就想直奔嵐峰宮,可是他不確定現在是嵐峰宮還是不是以前的那個嵐峰宮了,甚至他連突然出現的江寒都懷疑。
當初他試探江寒的時候故意提到秦鶴嵐,誰知江寒不但不知道那是誰反而還問他。
要麼是江寒太會裝了,要麼就是真的不知道。
江寒憑空出現在那片空間,可關著他的地方只有當初嵐峰宮的那群起了反心的人才知道。
所以他才會試探他,實際上他一直遠遠的跟著江寒在,因為九雪城的人也在盯著江寒。
可是他看到了御儲煌,這個孩子雖然已經長大成人,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那晚御儲煌打暈了江寒,就和悅封見了面。
那時候他才知道秦鶴嵐死了,那群人也死了,可是從御儲煌被出賣陷入黃橋幫的陷阱就知道,還是有人想要殺他。
悅封想起關他的地方,想起他是為什麼會被騙進來,他就已經知道是誰了,可是他不願意去相信。
這根本沒有理由啊,那個人是他們的親人啊。
御儲煌把一些暗道的事情交給了他,他自然就著手調查了起來,而御儲煌遠離嵐峰宮去往夜海城也是為了給他的動作掩護。
還有就是,江寒。確實神奇。
那回程的三個月要不是悅封帶著御儲煌那些所謂的提前探路的人把每次來襲擊後逃跑的人逐一擊殺,估計現在流出的謠言就要變成嵐峰宮出現了個能把死人救活的怪物了。
即使是他親眼見證了江寒的神奇,他也不願意相信江寒所說的那什麼穿越空間之說。
當然御儲煌之所以帶江寒來到小樹林自然也是因為王易給他傳了訊息。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人記得王易嗎?這貨是御儲煌的貼身保鏢,嗯,被調去給悅封使去了於是消失了,現在才回來 - -、
☆、魔
“不管是不是,我都會相信這種說法的。”
御儲煌一臉好笑,“那師父你當初看見他憑空出現的時候你會相信有人會憑空出現嗎?”
這...那一幕確實很駭人聽聞。
“憑空出現,救治死人,還有那詭異的功法,師父這些都不是這個世間所有的。”
悅封反駁道:“那只是將死之人,又不是真的死了的死屍,還有這天下之大有這種功法也不奇怪,說不定他能憑空出現就是因為這功法呢。”
“行了,師父這事還是我自己問吧,倒是您,這次來是又發生了什麼嗎?”
提起這個悅封就一臉冷笑,“看來是我還活著的訊息讓有人坐不住了啊,但終究還是太嫩了點兒。”
“他們準備擷取你的那批海貨,話說若不是我回來的及時還不知道這偌大的嵐峰宮都要被人掏空了啊。”
“掏空?”御儲煌一驚,隨即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師父,你是說這件事和他有關?”
“不,他應該不知道。”
“那他們是怎麼操作的?”
悅封在被關的歲月裡鬍子終於長到了可以一把摸著順手的長度了,他摸了摸鬍子,“應該和他有關,但是應該是瞞著他的。”
“那..”
“他不知情就留著吧,若是膽敢有任何想法,我必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