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緻的三層小樓,樓的周邊都種植著一些花花草草,就像別墅一樣,而樓的兩邊各有一道走廊衍生而出,左邊的走廊底下是一條小溪,單錫帶著他踏上那道走廊通向一個圓形拱門。
拱門裡露出一座四合院院子,院子一旁是種植的一片竹子底下襬放著幾個石凳,另一邊是兩座小樓,之間又是一道走廊連線著,古色古香。
“吳叔?吳叔?你在哪兒呢!”單錫扯開嗓子喊道,嚇的專心看風景的江寒一個哆嗦。
一個穿著黑色毛皮小襖的人從小樓裡走出來,“少主少主,您小點兒聲!師父最近在煉製新的藥”
“哦?新的藥?”
“是的,幾天前不是來了幾位客人嘛,他們提供藥單要師父煉製,這都好幾天師父還沒出來呢。”
“是前幾天說是從南方來的商人?”
“是了,就是他們,他現在住在隔院裡呢。”
“我去看看”單錫轉身向竹子走去,江寒這才發現在竹子中間有一條路,前面又是一道拱門,走過拱門裡面別有洞天。
長長的迴廊底下是一片池塘,水池裡種著成片的荷葉夾帶著著幾朵雪白的荷花,而回廊走過就是一塊佇立於水池上人工建造的平臺,臺子上同樣是一座三層小樓。
池子另一半又是一道迴廊,不過這個迴廊是通向水池中央的小亭子,亭子裡溫著酒,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不及弱冠的少年正在舉杯飲酒。
待走近後,江寒才看清楚亭子裡的少年的模樣,襯著周圍的亭水樓臺,江寒只能說,景美,人更美。
作者有話要說:
☆、遇
少年側坐在亭內,一手端著青玉色的酒杯看著池水裡的花葉。
他穿著一襲月牙白的長袍,長袍外罩著一層銀色細沙衣,繡著游水波紋,顯得他有些消瘦,而他看上去也比一般的十七八歲的同齡人要小一些。
最為醒目的就是那一頭齊至腰際的長髮,並未束扎而是隨意披著,散落在消瘦的肩上,垂過腰間的白玉。
白衣黑髮皆是飄飄逸逸,配上小亭荷池更是顯得他出塵的美。
聽見有人來了,少年側過身子,端著酒杯看著他們,若說剛剛的側影讓他好似一位出塵的謫仙,那麼他正面容貌就好似......一個美膩的妹子。
...還是一個木有胸的妹子...江寒看著那張淨白如玉的臉,似睜非睜的眼,淡若粉櫻的唇,還有那完美弧線的臉龐,然後再看看他的胸......江寒捶地!這簡直是在浪費資源啊有木有!!!
少年那似睜非睜的眼掃過江寒,江寒立馬寒毛直豎,然後...他果斷的躲到單錫的後面去了...
單錫瞅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小孩,向前一步一拱手:“還未請教閣下姓名。”
少年舉杯飲了一口酒放下酒杯,他抬頭打量著單錫:“御楚”。
江寒:毛?他聽見了神馬?御廚?!“噗.....”
單錫&御楚:“......”
御楚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問:“不知在下的名諱為何引的這位小友發笑?”是的小友,雖然人家御楚也才十七八歲,但江寒看起來就只有...十歲左右的樣子。
江寒:!!!
他把眼光投向單錫,單錫也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好吧,他舔了舔嘴唇,準備說實話!他說:“我太餓了,然後大概、也許、貌似、額,可能是...聽成了御廚...”
單錫一臉扭曲,御楚...他現在似笑非笑的盯著單錫看了!
他重新端起那杯已經空掉的酒杯,然後滿上,端起抿了一口後他才開口對著單錫說:“我久居南方,倒是孤陋寡聞了,從不知才短短几年時間九雪城就已破敗成這個樣子。”
單錫終於把臉給扭正了,他笑眯眯的看著江寒說:“我倒是隻記得儘早帶你來看病了,竟忘了你遠道而來還未用過午膳”
病?御楚一頓,他抬眼看江寒:“不知小友得的是什麼病?”
......呵呵,江寒木著表情一本正經說道:“有種病非軀體之痛,非心中之痛,此病雖無性命之憂,但卻又叫人對此深感無奈。”
哦?莫非是什麼比較棘手的病?難怪他剛剛不肯說,單錫看著小孩安慰道:“放心,吳叔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醫,有多少人都求著找他看病呢,有吳叔在你肯定不會有事的”
江寒:...他已經放棄了。陷入腦補中的腦補帝那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倒是御楚一雙似睜非睜的桃花眼不斷打量著江寒,他感覺不出這小孩得了什麼病。他雖連郎中也算不上,但基本的一些知識還是懂得的,不然這麼多年的廝殺他早死了。
“少主,城主叫您過去呢!”一個聲音從小樓處傳來,是剛剛遇見的那個穿著黑色毛皮小襖的人,他正站著長廊的面前對著單錫叫道。
嗯?“爹可說過有什麼事情?”
那人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叫您快些回去”
單錫皺了下眉頭,他看了眼江寒,招來哪人指著江寒說道:“這位小友是特地趕來找吳叔看病的,等吳叔出來後你記得帶他去找吳叔”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還有去準備些吃食來 ”
那人稱是“那我先去要人準備”
單錫點了點頭,轉身對著江寒交代:“吳叔在煉藥,等他出來了就帶你去找他,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晚藥閣吧,有什麼需要就對他們說”
“嗯,好的”江寒回以一個大大的笑臉。
單錫滿意的走了,江寒在目送他遠去後才想起來,貌似...這兒還有個人。
他轉頭看向御楚,御楚也在看著他。
然後御楚拿起亭內小桌上果盤裡的一顆葡萄對著他說“來,過來,哥哥給你葡萄吃”
江寒囧......美人!你的形象呢!然後...他走了過去
不過他不可不是去御楚哪兒,他是來到了桌子前,然後開始吃葡萄。御楚挑了挑眉,吃掉了手裡的葡萄,他問:“你剛剛說的是什麼病? ”
江寒拿葡萄的手一頓,他45°角仰望天空然後重重的嘆了口氣,他說:“有一種病,叫別人覺得你有病”說完還繼續嘆了口氣。
......“噗...哈哈哈哈哈哈”御楚笑的前仰後合,震得石桌上的那杯剛倒滿的酒一個不穩滾落在地上,酒濺了御楚一身,不過他還是哈哈哈的大笑著,過了好半天才這笑聲才逐漸消失。
“難怪,難怪你剛剛說這病雖無性命之憂,卻又叫人深感無奈,哈哈哈...確實,確實很無奈”
...至於麼,他不就是講了個冷笑話麼。 於是御楚和江寒的第一天見面,御楚就被打上了笑點低的標籤。
作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