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金鯉真知道獵物已經上鉤,不由感到心花怒放:“那就說定啦,明天下午的社團活動時間我再來找你——帶著加州的照片和我的入社申請!”
穿著烘乾的乾淨校服離開游泳館後,金鯉真撥通了江璟深的電話:
“舅舅,舅舅,舅舅!”
“……”電話另一端的人沉默著,似乎從這一疊聲的呼喊裡察覺到了某種危險的兆頭。
“舅舅,你怎麼不說話?你嗓子不好嗎?你嗓子不好要不要我來公司看你?”
“沒有,你說吧。”江璟深立即開口了。
“你在加州讀書時的照片還有沒有?能不能洗出來給我一份?”金鯉真問。
“你要這個做什麼?”江璟深皺起眉頭。
“我想加州的沙灘和陽光了!今晚就要!舅舅,拜託你,拜託你,拜託你——”
啪。
江璟深將結束通話通話的手機放到辦公桌上。
過了半晌,他又拿起座機,撥給了外面總助辦公室的助理:
“我發幾張照片給你,你現在就去找地方洗出來。”
第二天下午,金鯉真拿著洗出來的加州風景照片高高興興地去了游泳館。
正是社團活動時間,游泳館里人聲嘈雜,一張忽然出現的陌生面孔很快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正在泳池裡練習的符康看見她,帶著嘩啦嘩啦一片水聲上了岸。
金鯉真的眼睛立即粘在了符康清晰緊實的六塊腹肌上,察覺到她的目光,符康臉一紅,說:“你等我一下。”
他跑回了男更衣室,再出來時,身上披著一件大圍巾。
“我沒看錯吧?部長居然也會不好意思?”上次撞到金鯉真的平頭男生一臉吃驚。
“……那是誰啊?”一個穿著校服,將原本的校裙長度由過膝改為剛過大腿的濃妝女生皺眉看著正在和符康說話的金鯉真。
“昨天認識的學妹……部長幫了點小忙,可能是來道謝的吧。”平頭男自動略去了他惹出的麻煩。
“……拿著。”濃妝女生把手裡的秒錶和記錄本塞給平頭男,朝相談甚歡的兩人走了過去。
平頭男搖了搖頭,為即將倒黴的小學妹默哀三秒。
“是啊!那裡到處都是衝浪的人,你要是想學衝浪的話,帶上衝浪板去海邊就好了——”金鯉真笑意吟吟地說:“像你這樣有天賦的人,一定也能把衝浪學得很好!”
符康愣了愣,就連教他游泳的人都說他是勤能補拙的型別,還是第一次,有人誇他在游泳上有天賦。
“你為什麼覺得我有天賦?”符康問。
“因為我在海邊長大的呀。”金鯉真的眼睛彎成月牙,又黑又亮的瞳孔中閃著狡黠的光:“我見過很多遊得很好的人,但他們都沒有你遊得好。”
符康有些羞愧又有些羞澀,他剛要說話,一個女聲就插了進來:“部長,她是誰?”
金鯉真笑著看去,一個燙著大波浪捲髮,化著濃濃眼妝的高中部女生目光不善地看著她。
“哦,你來的正好——”符康看向金鯉真:“學妹,這就是游泳部的經理田宜麗,一會她會處理你的入部申請,申請書沒問題的話,再做個簡單的身體檢查就行了。”
“部長,麻煩你過來一下!”一個部員在泳池另一端喊了起來。符康看了眼金鯉真,又對田宜麗說:“經理,後面的事就交給你了。”
“好,我知道了。”田宜麗前腳笑著答應了,後腳符康離開後,立即沉下了臉。
她冷冷地看著金鯉真,目光令人不寒而慄。
“走吧,經理?”金鯉真視若未見,笑眯眯地說。
進了女更衣室後,金鯉真拿出了她已經填好的入部申請。
田宜麗沒接,用冰冷的目光審視地看著她:“脫衣服。”
金鯉真頓了下,然後一臉瞭然地笑了起來,她慢慢走到門邊,正對著田宜麗說:“我今天穿著很好看的內衣哦。”
田宜麗沒搞懂她沒頭沒腦突然這一句的意思,冷笑道:“廢話少說,快脫掉!”
金鯉真聳了聳肩,聽話地脫掉了校裙。過膝的保守校裙下是一雙筆直勻稱的長腿,一條繡著精美花朵刺繡的乳白色蕾絲內褲,她再脫掉上衣,露出牛奶般白皙光滑的肌膚和同色系蓮花文胸包裹下緊實挺翹的**。
她的身材不是現今最流行的紙片人身材。
金鯉真身材纖瘦,她飽滿的鵝蛋臉型和圓潤的身體線條卻給人造成一種“肉肉的”印象,把她的五官拆開來看,每一個都乏善可陳,但是組合在一起和這具帶著肉感的身體同時出現,又有了奇蹟般的化學變化,缺少任何一種,都不是金鯉真——不是現在這個,又純又欲,有著洛麗塔式誘惑的金鯉真。
田宜麗不願意承認她從這具身體上感到的獨特的美,但是她不能無視心中那股危險的直覺——符康會喜歡她的。
符康喜歡的就是這種假純情的**!
“衣服全脫掉!你聽不懂人話嗎?!”田宜麗怒吼。
“你真是沉不住氣啊,贏得太容易就沒有勝利感了。”金鯉真提起嘴角,慢吞吞地伸手摸向身後的文胸扣帶。
“你以為我在這裡就不敢對你動手嗎?”田宜麗已經處在爆發前的最後一個階段。
金鯉真看著她急劇起伏的胸口,露出一個火上澆油的笑容:“你說……他會喜歡這套我專門穿給他看的內衣嗎?”
田宜麗感到難以置信,同時又異常憤怒,她再也無法忍耐,氣勢洶洶地朝金鯉真飛快走來,她抬起的手還沒落下,金鯉真卻對她露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微笑。
金鯉真猛地開啟女更衣室的門,在她目睜口呆的時候,尖叫一聲跌出了門。
而她還舉著沒來得及落下的手掌。
嘈雜的游泳館在數秒之後寂靜下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跌倒在地的少女身上。她低著頭,從地上慢慢坐了起來,抱緊雙膝一動不動,濃密黝黑的長髮盡力遮住少女的後背,卻還是乍洩出一片春光。
忽然,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衝到了少女身旁,為她搭上了一件足以裹身的寬大毛巾,凝滯的時間這才重新恢復了流動。
“田宜麗!你太過分了!”
符康的怒吼響徹偌大的游泳館。
“不是的——”田宜麗反應過來是遭了那個小**的算計,勃然大怒,立馬就要衝到符康面前把金鯉真揪出來。
“你還想怎麼樣?!”符康擋在金鯉真面前,對田宜麗怒目而視:“你就是這麼做你經理的工作的?”
“我只是在檢查她的身體!”田宜麗大叫道。
符康把坐在地上的金鯉真扶了起來,冷冷地看了田宜麗一眼:“我只看見你在打她。”
“我沒有!”田宜麗氣紅了眼,渾身顫抖,刀子似的目光狠狠刺在被符康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