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衛生間裡扶。關悅見狀,便知道小琳達說的是真的了。
“如水.....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早知道我就不接戲了, 我應該直接回國去看你。”關悅坐到了馬桶蓋上,越發地自責:“要不然你也不用千里迢迢地過來看我。”
應如水深呼吸一口氣, “是。我是很擔心。但是我看到你現在沒事了,也就不擔心了。還有,你到底上不上廁所?”
說到這裡,應如水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好在關悅反應快,立馬扮乖:“我上,我上。”
應如水:“那好, 我幫你脫褲子。
額......關悅本來想自己解決,但是一瞧應如水臉上的表情, 她就不敢造次了。
小琳達十分自覺, 迅速逃離了現場。
“你們的羞恥py我就不看了!”
關悅伸出手拉上門,砰地將兩人關在了廁所裡面。
只是她好像...有點尿不出了?
應如水幫關悅脫下褲子後,然後自動轉過身去:“別害羞了。快點上廁所。”
“哦。”關悅應了一句後,然後沉默了。
十幾秒後, 一股細細的水流聲終於響起。
關悅埋下頭,儘量讓自己的五官都失去知覺,免得害臊。
這時應如水臉上也沒任何不自然,遞來一張紙巾說:“尿到的地方擦擦吧。”
“嗯。”關悅又應了一聲。
十幾秒後, 廢紙入框,應如水將關悅扶了起來,而關悅則是用手拉上了褲子。
出了這狹小的衛生間後,方才的逼仄感與羞怯感這才有了消退的趨勢。
“吃早飯吧。”將關悅放到床上之後,應如水又端來了早餐,“我餵你。”
關悅本想說把桌子拉起來就行了,不用她親自喂。可是應如水的動作根本無法讓人抗拒。
她乖乖地張開口,喝下一口帶點鹹味的粥。
應如水柔聲問:“燙嗎?”
關悅搖頭:“不燙。”
“再來一口。”應如水說。
“嗯。”
就這樣,在應如水的投餵下,一碗粥足足吃了半個小時。搞得小琳達在門縫看了好多眼,忍住沒有進來打擾這兩人的溫馨時刻。
關悅用紙巾擦乾淨嘴巴,然後問:“如水,你的電影拍到什麼地方了?”
應如水一邊收拾,一邊說:“還有最後一場戲。”
關悅又問:“那你這次請了多少天假?”
應如水說:“四天。”
關悅算了算時間,說:“如水,我知道你是想早些見到我,但是你這次有些魯莽了。你拍完了再來找我也不遲啊。”
應如水聽到這話,心中積攢的情緒如洪水一樣爆發了。
她坐到床邊,一把摟住關悅的脖子道:“我當時管不了那麼多,我只想見到你。”
關悅呆住,幾秒後予以溫馨回抱。
半晌後關悅道:“我現在很好,你劇組耽擱不得,還是先回去吧。”
應如水的聲音有些悶:“我知道。看到你沒事,我也能放心回去了。”
關悅蹭了蹭應如水的脖子:“可是我捨不得你啊。”
應如水拍了拍關悅的後腦勺:“你捨不得我還讓我快點回去?”
關悅嘿嘿一笑:“你知道我這個人的。”
應如水也跟著笑了:“真是拿你沒辦法。”
關悅又湊過去撒嬌說:“讓我親你好不好?”
沒想到應如水卻站起了身,沒有接受關悅的親暱動作。
關悅委屈得不行,感覺心臟一下子就落下去了。
誰知應如水只是拉上窗簾,然後又坐回床上,主動捧起關悅的臉吻了起來。
關悅睜大了眼睛,眸子裡的震驚清晰可見。
應如水拍了拍關悅的臉,道:“幹什麼,專心一點。”
關悅回過神來,立馬抱住了應如水然後用力地吻了回去。
這個綿長的吻足足有兩分鐘長,直到應如水存不住氣來,這個吻才結束了。
只是剛吻完,應如水就接到了一條簡訊。
應如水看完簡訊後說:“是導演。讓我趕快回去。”
關悅用小孩子的口氣抱怨道:“這還不是沒到時間嗎?他催什麼催啊。”
“既然現在看到你沒事了,那我就要抓緊時間回雲南了。”應如水捏了捏關悅的鼻子,繼續道:“再說了我拍完了戲還得回去照顧小洛呢。這些天她放長假,來劇組裡玩了。”
關悅:“小洛和應雪嵐見面了?”
應如水:“放心吧,應雪嵐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小洛她們學校要提前補課,所以又把學生叫回去了。”
關悅氣不平:“這什麼學校啊,孩子這麼小就補課?我回去一定告了他們!”
應如水卻說:“你怪學校幹什麼,是小洛愛學習,自願回去的。”
關悅:“我的天,我忘了小洛是學霸了。”
兩人這般說著,絲毫沒有即將分離的不捨感。
走廊外邊的小琳達受不了兩人這麼膩歪,於是乾脆去了醫院外邊了。
一陣微冷的風吹過,來帶幾片粉色的櫻花花瓣。
“好美啊。”
小琳達拿起手機對著風中櫻花就是一陣狂拍。拍好照片後,她又選好濾鏡,迫不及待給寧非遠發過去了。
小琳噠噠噠:美嗎?
非遠:美。你的照片呢?
小琳噠噠噠:我辛辛苦苦拍的照片你就說一個字?還有,你問我照片幹嘛?
非遠:比起花,我更想看你。因為你比花更美。
小琳噠噠噠:滾!
非遠:老婆,我誇你也捱罵啊。
小琳噠噠噠:哼,等我回去好好收拾你。
...
…
中國,下淮。
“老爺,應如水確實去日本看望小姐了。”手下說著,將裝著偷拍照片的牛皮袋子開啟,放到了辦公桌上。
閻守之提起袋子低端,然後將照片抖落在桌上。
隨手撿起一張,便是關應二人擁抱的照片。
“好啊。”一條青筋在閻守之的腦袋上猛地暴起,“跟我玩心眼。”
手下躬下身,問:“需要我們將應如水.....”
閻守之豎起手掌,打斷了手下的話。
“應如水什麼時候回國?”
“後天。”
“她的電影什麼時候拍完。”
“最多十天。”
“好......”閻守之眯起眼睛,往嘴裡送去一根雪茄:“她們既然跟我玩手段,那就別怪我粗暴。”
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門外傳來一陣聲響。
“閻先生。”
手下小聲道:“是李崇陽。”
閻守之揮手:“下去吧。讓他
進來。”
“是。”
不一會兒李崇陽便來到了閻守之的跟前。
閻守之將手下的報告砸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