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可算來了。”
半夏在心中默唸完一遍“玉驪姑娘救我”以後,玉驪就真的像仙女一樣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裡。
可惜……半夏不在玉驪的視線裡!
“蔓蔓,你從哪兒搞來這麼好的貨色!”
玉驪一副色鬼投胎的模樣,讓妗蔓裳眼角跳了跳,忍不住扶額嘆息。
玉驪啊,你這但凡看見個長得不賴的男人就走不動道的習慣能不能改改?
“玉驪姑娘,他是逍遙王世子,咱們未來的駙馬爺!”
半夏狗腿似的趕緊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她。
玉驪得知戟岑言身份後,很有氣勢地走到妗蔓裳身旁,伸出自己的爪子,用力地拍了拍妗蔓裳的肩膀,帶著一副深明大義的表情,激慨陳昂道,“蔓蔓,你放心。‘朋友夫,不能欺’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妗蔓裳對玉驪這時不時抽一抽的毛病已經見怪不怪了,更重要的是她已經親自替玉驪確診為絕症,無法醫治了,所以大有放任其自流的趨勢。
“我的房間在哪兒?”
戟岑言及時開口制止了玉驪的病情加重。
“玉驪,請吳大人幫逍遙王世子安排一下住處。”
熟悉妗蔓裳性子的玉驪自然聽出來了她將“逍遙王世子”五個字咬得有多重,可是戟岑言本人好似沒有察覺似的,面無表情的朝著玉驪點點頭,隨後跨出了門外。
玉驪長撥出一口氣,用手肘抵了抵妗蔓裳,還順帶著眨巴眨巴了眼睛。
“半夏,玉驪眼睛不舒服,去請大夫來。”
“算你狠!”
玉驪跺了跺腳,扭身出了門。
正文 第三十四章:被收買了(加更)
第三十四章:被收買了
“算你狠!”
玉驪跺了跺腳,扭身出了門。
妗蔓裳見狀,輕笑了一聲,轉而吩咐半夏道,“半夏,你準備好熱水,我先去看看我娘。”
“哎,公主,奴婢知道了。”
半夏表示,雖然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不過你們開心就好!
*
流光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只是拗不過玉驪,這才躺在床上歇息。妗蔓裳自然也知道這個情況,所以並沒有特別著急。
然而……
等她趕到流光的屋子裡時,看到了什麼!
戟岑言面帶柔和的神色,坐在流光床邊的一張圓凳上,正和流光交談著一些什麼。
玉驪最先發現了妗蔓裳,愉快的叫了一聲,“蔓蔓你來了啊!”
妗蔓裳有些許被揪住小辮子的尷尬,微微頓了一下以後,看著面色恢復了淡然的戟岑言道,“你在這裡幹嘛!”
“看伯母。”
還真是言簡意賅!
玉驪眼裡又開始不斷地冒粉紅泡泡了,這簡直就是現場版的霸道總裁啊!
妗蔓裳抽空瞪了玉驪一眼,而後對著戟岑言冷冷地說道,“看完了吧。”
“嗯。”
“那你就……”
奈何戟岑言根本就不給妗蔓裳開口下逐客令的機會,搶先說道,“伯母,你好好歇息。我先過去了,明天再來接你去王府。”
“哎,好,你早點歇息,明日還要勞煩你呢。”
戟岑言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是我應該做的。”
若非是妗蔓裳親耳所聽,她斷然不會相信眼前這個人和同自己拌嘴的那個男人會是同一個人!
哼,皇室的人,果然最擅長偽裝!
相較於妗蔓裳的冷漠,玉驪倒是蠻熱情地將戟岑言送出了門外。
“世子真是個好人。”
流光平和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沉默。
“孃親,他不過來看了你一次,怎麼就把你收買呢!”
若非是礙於自幼被流光灌輸進去的閨中禮儀,妗蔓裳簡直想要跳腳!
“我啊,向來是幫理不幫親的。”
“對嘛對嘛,這次我可是堅決站在乾孃這一邊的!人世子爺是真心不錯,蔓蔓啊,我看你就知足吧!”
“就你話多!”
聽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都幫著一個不過才見了一面的男人說話,妗蔓裳恨的只能在心裡暗暗地罵一句“藍顏禍水”!
可是,等妗蔓裳冷靜下來以後,她才想到,為什麼戟岑言會知道以自己奶孃身份陪嫁過來的流光是她的孃親。而且……還專門過來看望?
“哎!”玉驪並不知道妗蔓裳陷入了怎樣的沉思之中,見她發呆便很自然地將右手放到她眼前晃了幾晃,“我說蔓蔓,你該不會是……這麼快就想未來夫婿了吧!”
聽著玉驪的打趣,妗蔓裳直接選擇了忽略,轉而坐在了戟岑言方才坐過的那張圓凳上,開始和流光說話。
“孃親,今日可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孃親沒事兒,已經大好了。倒是你,快告訴我,今日在宮中可還順利?”
流光平淡的言語裡卻透著不平淡的關切之情。
妗蔓裳眨了眨眼睛,笑著道,“孃親看我的模樣,便知道我今日是否順利了。”
“你啊!”
流光笑著,點了點妗蔓裳的額頭。
因為在意,所以才會想要親耳確定從妗蔓裳嘴裡說出來的安心。
“好了孃親,你早些休息吧。”
妗蔓裳轉移了話題。
她不想和流光撒謊,可是更不想讓流光知道自己在宮中遭遇的那些事兒。雖然說已經全部解決了,並且她也安然無恙的回到了家。
可是流光就是這樣。
作為一個母親,她把自己所有的柔情都注給了妗蔓裳,捨不得她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即便是已經被扼殺掉了的曾經起過的那些念頭。
既然如此,那麼就索性閉而不言好了。
“好,你和玉驪也都快些回去歇息吧,明日還有的忙!”
對於妗蔓裳的話,流光都會無條件地去順從。這不意味著流光是個沒有主見,性子軟弱的人。相反的,流光性子堅毅,所以才會十六年如一日地將妗蔓裳撫養長大。
她順從,只是因為沒有辦法控制的母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