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
“騙人,前輩明明是體力型。”
“那種體力和這種體力不一樣啊!我去的最多的是書店好嗎!”
“野崎呢?野崎總熟悉吧?你以前不是打籃球的嗎?”
“呀——逛太多文具店,就算以前也逛過這種店現在我也有些不習慣啊……”
到了籃球區,幾人四散開來各自好奇地東摸摸西看看,一會兒又“快來快來看看這個”“那這又是幹什麼的啊”地湊在一起,儼然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模樣。
“這是什麼?造型好奇怪。”
“髕骨帶?這是保護膝蓋用的?”
“好神奇啊!”
佐倉、鹿島、瀨尾湊在一起熱烈地討論,暗戳戳跟過來的三人組則在斜後方的貨架後面觀察。
“果然啊,對於女生來說運動器材有很多都充滿了新奇感呢。”野崎如是評價道。
“嗯。我們鹿島這種好奇的模樣也很帥。”
“嗯。野崎這個環又是用來幹什麼的?”
野崎:……你們真的有在聽我說話嗎?
凌瀨白的紅腦袋擠到三人組中間,掛在瀨尾結月的肩膀上,拖著嗓子道:“我這邊搞定了哦——”
佐倉千代差點跳起來:“咦?!就搞定了?!”
“小白你買了什麼?”
凌瀨白把手裡的東西遞給鹿島,“這個。”
鹿島接過來一看,“護腕?”
她前後翻看了一下,黑色的護腕中間有一圈白線,此外什麼圖案也沒有,普通得扔在大街上都沒人會關注。
佐倉千代就著鹿島的手把那護腕都快盯穿了也沒看出什麼門道,於是問凌瀨白:“小白,這個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對方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
“……這不是你要送給你男朋友的東西嗎?!”
“是啊。”
“什麼‘是啊’、我是說你這挑的也太普通了吧!你為什麼會選這個啊!”
“因為那裡寫著‘舒適度NO.1’然後又最貴啊。”面對佐倉千代彷彿天塌了一樣的震驚表情,凌瀨白回答得簡直不能更理直氣壯。
……可以的,這個答案比直男還直男。
佐倉千代感覺自己之前幻想的少女漫情節在這一刻全部化成了灰。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這個的確很不錯呢!”這是鹿島遊。
“我覺得很好看啊。”這是瀨尾結月。
她真傻,真的。
佐倉千代的表情木訥。
她怎麼能忘了,她的這些閨蜜是女生中少見的比直男還筆直的型別,是從來不用考慮她們能get到心跳點的那種人——她還一次性攤上仨。
就在佐倉千代感覺看破紅塵的時候,一個高大的人影衝上前來,對著“筆直三人組”義憤填膺道:
“你們這還算女人嗎?!!”
野崎梅太郎是在是忍不住了,作為一個少女漫畫家覺得這三人簡直玷汙了少女心。
“這可是給戀人挑選的禮物!裡面承載的不是日幣是少女心啊!”
凌瀨、鹿島、瀨尾:?
“難道不是應該根據要送的人的喜好來挑嗎?難道不應該帶著你心意的標籤嗎?!”
凌瀨、鹿島、瀨尾:?
“至少要選一個有愛心的吧!”
凌瀨、鹿島、瀨尾:??
“野崎君……”佐倉千代感動地雙手交握看著他。
她能說什麼?真不愧是她喜歡的人!
“野崎,選個有愛心的送給大男人才叫有病吧……”
因為野崎的突然衝鋒上前,剩下兩人不得不無奈地也跟了出來。在鹿島看到她堀前輩高興地撲上去後場面一度又陷入混亂,然後凌瀨白淡定地拿著那個“玷汙了少女心的護腕”到前臺付賬去了。
最後的最後,分別的路上,野崎苦大仇深地瞪著那個包裝得很好被凌瀨白拎在手上的護腕,絞盡腦汁才想出了補救的一招——
“凌瀨,你在那上面繡上綠間君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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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少女纖細的柳眉皺了皺,隨後把被扎出了小小血珠的食指放到嘴裡吮了吮。
“沒事吧小白?都第三次了……”佐倉千代趕忙停下手上的塗黑工作,把創可貼遞給她。
“沒事沒事,小傷。”
貼上創可貼後,凌瀨白繼續完成最後兩針,然後拿著黑色護腕走到野崎旁邊,恭敬地虛心請教道:“老師,接下來這個拐彎又怎麼繡?”
點滿了所有家政點的野崎梅太郎老師嚴肅地推了推不知打哪來的眼鏡,開始為她講解接下來的繡法。
御子柴一臉黑線地撞了下旁邊的佐倉,悄聲問:“佐倉,凌瀨幹嘛突然那麼認真了?她不是隨便得很嗎?”
佐倉千代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小御御不要這麼說小白!小白隨便的時候是什麼都無所謂,但要是覺得有必要做的話就會很認真啊!”
“我也沒那個意思啦……反倒是,那個凌瀨居然不擅長縫紉類的活計,你不覺得奇怪嗎?”
“噢噢你說這個嗎,”佐倉千代也湊過去跟他解釋著,“小白烹飪方面沒問題,但是很不會用針哦,我第一次見識到的時候也很驚訝啊,一向家政課輕輕鬆鬆的小白那次課把十個手指頭全紮了。”
其實凌瀨白也挺無奈的,廚房裡的各種刀具她都能運用自如,但就是奈何不了小小的一根針。在她手上,滑不溜丟的銀針穿過布料的時候十次有八次半會衝她手來,縫出來的東西雖然還沒差到天怒人怨的地步但也頂多就算個普通,再多沒有。
昨天野崎的話多少也算是點醒了她,這麼送出去的確有點敷衍的感覺,畢竟是喜歡的人,附上點心意其實她也是樂意的。
誰讓那是她家小真呢。
而且她也挺想看到那傢伙收到禮物時的模樣的。
直接送原品出去對方應該是隱隱地開心,送加工過的出去對方應該就是傲嬌地開心了。
——她比較喜歡後者。
這麼一想,她繡得更加仔細,等到她一隻手加一隻無名指都留下創可貼後,成品也總算出來了。
野崎老師看著黑色護腕上用綠色的線繡的還算齊整的花體“M”,有些遺憾,“凌瀨,折騰那麼久就只繡這個啊?”
完成了以後就已經沒有任何認真的精氣神了的凌瀨白趴在桌子上,慵懶地說:“老師——我繡得成這個已經很不容易了——”
“加個愛心?或者你的名字?我這裡還有紅色的線哦。”他不死心地繼續提議。
“敬謝不敏。”然後被果斷拒絕。
野崎只得接著遺憾地幫她把護腕重新裝起來,還順便心靈手巧地在單調的包裝盒外面用淺色的禮帶圈了兩圈。
畫完了稿子的插花,正在喝茶的御子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