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點藥就好了,由依子不用擔心。”
“真、真的嗎……”
綠間由依子用還帶著肉窩窩的小手抹著臉上的眼淚,翡翠般的大眼睛水潤潤的,差點讓凌瀨白控制不住自己的魔爪。
不行,不能趁人家哥哥沒意識就占人家妹妹便宜,小真醒過來會找我算賬的……
凌瀨白提醒著自己,要小心最低三年最高無期。
她握著綠間由依子的一隻手,“由依子聯絡爸爸媽媽了嗎?”
小姑娘搖搖腦袋,“還沒有……爸爸出差了,媽媽加班沒回家……”
所以你就找我來了嗎?
凌瀨白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欣慰小姑娘還記得她家的路,畢竟她每次來都是哥哥帶著的。
“由依子吃過早餐了嗎?”
“吃過了……哥哥烤了麵包……”
……小真也只能用麵包機烤個麵包了。
“哥哥他……”綠間由依子抓著她的校服裙子,眼睛又開始溼漉漉的了,“本來是要送我去學校的。然後就……”
綠間由依子因為年紀太小又剛上小學,所以上下學都是家裡接送。平時上學一般是母親上班順便開車送去,放學再由父親接回家或者接到父親所在的大學。
綠間家是打算等她上到二年級再讓她自己回家的,畢竟家裡離她所在的學校有些距離,而這一帶雖說治安良好,但是也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
更何況綠間由依子又是這副軟綿綿的樣子……
凌瀨白當即做出決定,“那我先送你去上學吧。”
綠間由依子看著她燦爛的笑臉,然後有些迷茫地看向還在沙發上挺屍的人,“那哥哥……”
“沒事沒事。”凌瀨白清脆地笑了兩聲,然後站起來拎起沙發上的一隻手繞到自己肩上,一使勁就把人架了起來。
“小由依子帶個路,你哥哥的房間在哪裡?”
……
綠間真太郎這195的個子,重量自是不用說的,然而對於凌瀨白而言也並沒有超出她的承受範圍,她還算輕鬆地——把他放到了床上,然後蓋好被子。
要不是小朋友看著絕對就是一扔了事。
要知道雖然只有四分之一的血統,但她也是個和戰鬥民族朝夕相處了十幾年的姑娘。對於這種可以徒手打死熊,冰天雪地也敢穿著短袖出去溜達的民族,感冒發燒什麼的連件事都不算,反正也死不了。
“走吧~我送你去學校~”
“……然後再回來照顧你哥哥~”
無情的人兒啊,後半句絕對是剛剛才想起來要補上的。
凌瀨白把綠間由依子和她的書包一起抱回了自己家,然後從車庫裡踩出來一輛腳踏車。
“上來吧,現在有些晚了吧,走過去可能來不及。”
小姑娘還挺靈活,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後座,然後抱住她的腰。
“抓牢了嗎?”
“白、白姐姐!我抓牢了!”
“Yoshi~走啦~”
……
趕在遲到前,凌瀨白把綠間由依子送到了她就讀的小學。綠間由依子從車上小心地下來,然後對凌瀨白說:“白姐姐,放學我自己回去吧。”
凌瀨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不用,放學我來接你。”
她也不太放心綠間由依子這麼個棉花糖一樣的姑娘自己在外邊走。
承諾會好好照顧人家哥哥,讓小蘿莉安心上學之後,凌瀨白才想起來自己也是個學生,於是便給佐倉千代發簡訊讓她幫忙請一天假,理由隨便她編。
綠間那邊就直接給高尾和成發了簡訊說請一天病假。
搞定了這兩件事,她悠哉地蹬車回了自己家,找了些藥,熬了點粥,然後才接著悠哉地晃到綠間家,用綠間由依子交給她的鑰匙進門。
此時從她出發去送孩子已經將近兩個小時了——可見她真的不太擔心自己奄奄一息的小男友。
而綠間真太郎也不知道是安安穩穩地在被子裡躺了兩個小時,身體修復功能起作用了還是怎的,臉色看起來比之前好多了。雖然仍是面帶紅潮,額髮也被汗浸溼。
凌瀨白是那種典型的小病好好睡一覺起來就痊癒的型別,所以她進到房間以後並沒有叫醒綠間真太郎,而是拖了張椅子坐到了他的床邊。
閒著沒事幹的人只能觀察自己男友玩,一會兒後發現……
哎媽小真這模樣真漂亮我爸爸顏值就是硬病懨懨的也這麼好看!
然後掏出手機就是360度一度不漏地拍拍拍拍拍……
這是在綠間家還好些,要是在凌瀨家,凌瀨白能趁綠間不省人事給他鋪個滿床花再來個擺拍。
雖然後果可能是一本書那麼厚的檢討。
拍了十來分鐘後,凌瀨白總算從記憶中扒拉出發燒的病人發了汗就好大半的知識點,然後湊近些撩了撩綠間的劉海,又探了探他的後頸。
嗯,應該是出過汗了。她得出結論。
然後她起身環視了一下,走到應該是衣櫃的黑色櫃子前將其開啟。裡面或掛或疊放著整整齊齊的襯衫、短T、外套等,她隨手拿了件襯衣,再拎起條卡其色的休閒褲。
接下來……
少女看向床上躺得四平八穩的人,挑起了一側柳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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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間真太郎從朦朧中醒來,有些艱難地緩緩睜開了睏倦的眼睛。
昏沉的頭腦讓他無法像往常一樣清醒地調動自己的思維,乏力的四肢宛如灌注千斤一樣動都動不了,好一會兒過去,他才意識到身上蓋著的是被子,而自己躺在床上。
喉嚨的乾澀讓他皺起了眉頭,艱難地呼吸了幾下,他才擠出了枯木般的聲音——
“我……怎麼了……”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感冒發燒。”一個聲音回答了他的問題。然而恍惚中的綠間卻並沒有指揮自己的大腦去思考這是誰的聲音,只是繼續有氣無力地又問道:“……我睡了多久?”
那聲音說:
“兩年。”
那麼久了啊……兩……
年?!!!
綠間不知哪來一股力量,嚇得瞬間彈了起來。
“噢~挺精神的嘛,不錯不錯。”凌瀨白讚歎,同時小小地鼓著掌。
“……白?”
綠間臉上驚異不定的表情還沒退下去,腦袋卡殼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在身邊和他對話的人是凌瀨白,而對方的表情說明她剛才純粹是信口胡謅。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秒脫了力,比之前更濃烈的疲憊感湧上來,說不出是身累還是心累。
“喏,眼鏡。”凌瀨白把眼鏡從床頭櫃上拿給他。
綠間抬著他沉重的手戴上眼鏡,眼前的景象終於恢復明晰。看到自己身處房間,他有些困惑:記得明明是在客廳……
“我扛你上來的。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