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話等到下次再說吧。”
“才不是大話呢!”
另一邊大坪和笠松正笑著道別。
“謝謝今天的照顧了,這是一場很棒的比賽。”
“彼此彼此。有機會的話,我們再戰。”
“好,IH加油啊。”
“會的。”
兩個球隊的人出來的時候,天色漸晚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候,觀眾早就散得差不多了,此時體育館前除了兩隻球隊外也只有三兩個穿著海常制服的學生經過。
所以宮地一眼就看到了某個突兀的大個子。
並且只用了0.1秒就認出了那是誰——
“野——崎——?!!”
他猙獰著清秀的臉吼了出來。
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被點名的大個子睜著無神的三白眼看向他,兩秒後……
右拳往左手心一敲。
“哦,宮地前輩啊。”
“你小子剛才是沒想起來我是誰吧!!!!!”
宮地瞬間衝了過去給他來了個鎖喉。
“喲~我看你脖子上這東西也沒什麼用,我給你處理了吧~”
他雖然笑著,但陰森的臉和勒得緊緊的手可完全不像表情那麼友好。
佐倉看著被扣得緊緊的,似乎準備要翻白眼的野崎,瞬間冷汗就下來了,慌慌張張地繞著兩人亂轉,想接近又害怕,最後只能扯開嗓子求救:
“小白!小白快來啊!!野崎君要死啦!!!”
身材嬌小的女生叫出的名字讓原本無語地看著那邊的綠間一怔。
然後他就聽到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死不了的小千代。”
凌瀨白悠悠地走過去,輕笑道:“前輩,差不多是時候放手了~野崎的腦袋還是有點用的。”
多少青春少女等著下一期的呢。
“切!”宮地鬆手,野崎立馬撲地。
“唔啊啊啊野崎君!”佐倉連忙上前把他扶起來。
御子柴雖然也有點擔心野崎,但是面對那麼多和他氣場不合的運動系他精神緊繃,此刻把凌瀨白的衣服當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著,躲在她後面一臉戒嚴。
“小白?!”高尾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昨天才說著不會來的人,而且對方的樣子明顯不是剛到。
“喲,小和。”
凌瀨白大大方方地對他揮了揮手,然後視線順勢飄向雖然一言不發但絕對是在看這邊,或者說她,的人。
“小真也好呀~”
“……你什麼時候來的?”
凌瀨白紅唇輕啟,正想說點什麼,站在綠間對面的人突然後退一步,一指頭指向她,並且與之相伴的是一聲勢壯聲強的——
“啊!!!!就是他!!!!!!”
突然被指著的御子柴:……吔?
———————————————————
黃瀨怎麼也沒想到,現在自己會坐在家庭餐廳裡,身邊是剛一起打完球的前隊友和他的現隊友,對面是不認識的穿著浪漫學院制服的三人組,其中一人還是疑似被自己揭發的前隊友的“抓姦物件”,面對牆壁的一端是單獨一張椅子的疑似前隊友的“曖昧物件”。
……請原諒他用了那麼長的定語。
實在是……
這個場面讓他不得不混亂啊!!!
凌瀨白則完全不被此刻詭異的氣氛所影響,蔥白的指尖敲敲桌子,清脆的兩聲成功吸引到了這群人的注意力。
她撐著下巴眉眼彎彎,問:
“吃什麼?我請客。”
這句話的不合時宜在黃瀨看來堪比兩國交戰之際有人說“等下我係個鞋帶”。
他感覺喉頭一哽,正腹誹著誰這時候還有胃口吃東西,就見對面眼神無波的高大黑髮男生無比淡定地張了嘴:
“咖哩飯吧。”
居然真的點了!!!!!
黃瀨被這個人的沒眼色震撼,他以為除了青峰紫原可能自己再也見不到這麼看不懂氣氛的人。
然後——
“啊!那我要和野崎君一樣的!”
“咦你們這麼快決定!那……那我要蛋包飯吧!”
還不止一個啊!!!!!
黃瀨,驚愕到變形。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高尾像是沒看到自己隔壁的隔壁的金毛激烈的反應一樣,迅速接話:“那我要牛肉炒飯好啦~”
高尾君?!!!
“黃瀨君想吃什麼呢?”
越過小綠間直接問我?!!凌瀨同學你是故意的嗎?!!我我我我我……
可惜他用扭曲的表情傳達的內心感受凌瀨白不知是故意的還是訊號不好給忽略掉了,“黃瀨君?”
“雜、雜燴飯……麻煩你了……”
凌瀨白笑著一一點頭後,轉看向坐得筆挺,從一行人決定脫離大部隊組團吃飯開始就沒說過一句話的人。
她像是完全不在意那張雖然看起來一切正常但是分明比平時還要冷凝的臉,盈盈笑意分毫不變,“小真陪我去點單好嗎?”
“這麼多人有點記不住呢。”
絕對是故意的!上次明明一個人把7人份的正餐甜點全點了!
浪漫三人組腦內吶喊。
綠間沉默著起身,凌瀨白跟在他後面,臨走前回頭眨了下眼睛,也不知道是對誰。
因為是飯點,收銀臺前點餐的人排了挺長的隊伍,兩人隨便找了一列一前一後地排了上去。
依舊是綠間在前她在後。
從凌瀨白的視角她能看到的是男生寬闊的背,還有撐起那層橙色布料的筆直肩線。蒼翠的髮色如他的性格般深沉穩重,順直的髮絲下是意外白皙的頸項,此時頸間散發的是凌瀨白經常在他身上聞到的淡淡香味,那好像是一種衣物柔軟劑的味道。
哪怕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比賽,他身上依然沒什麼汗味。這個人總是把自己打理得乾乾淨淨。
凌瀨白的手像是無意識般地抬起,纖長的指尖帶著似有若無的力道,順著目測的脊溝位置——從上往下一劃。
那厚實的背視覺可見的猛然一顫。
然後前方的人飛速回頭,臉上的表情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帶著突然充血的薄紅。
“……凌瀨!”
咬著牙的綠間低低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兩分警告三分責備,剩下的則是不知所措。
凌瀨白覺得他這個樣子比嚴肅清冷的時候順眼得多,所以她抿著紅唇笑了,手指十分自然地拽住他衣服的下襬,“小真看到我來有沒有嚇一跳?”
她微仰著頭問他,帶著些許親暱的態度讓綠間雖然明知道她在轉移話題但就是沒法繼續自己的斥話。
他只能有些挫敗地回答她,“……沒有。”
“真的?”笑得像只狡猾的貓的傢伙不死心地追問。
“……你來不來都
不會影響結果。”
雖然話是冷淡的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