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的架勢。
“你先歇著吧!”季卿起了身,淡聲說道。
魏氏亦跟著起了身,眼睛不由睜大,嗓音提高了一些:“王爺仔細想想,七妹妹腹中懷的是男是女尚且未知,父王又怎可能生出那樣的心思來。”
季卿露出了譏諷的神色,他冷冷的看了魏氏一眼:“你已嫁進了中山王府,日後魏王府的事便少理會,不管魏王府從這樁事上如何得益,與你都沒有半分益處,你若聰明,應知這個道理才是。”
魏氏叫季卿這話氣的渾身直打顫,她牙齒緊咬,見季卿甩袖便走,她腳下一動,可到底做不來追出去這樣失了顏面的事,只能恨恨的將小几上的蓋碗掃落在地。
魏氏這般失態也未叫季卿回頭多瞧一眼,反倒是徐嬤嬤顫巍巍的走了上前,小心的收拾起了地上的碎瓷,免得叫魏氏不小心傷了腳。
季卿出了疏桐院便直接去了庭知山房,他到時賀蘭春正歪在榻上與靈桂說著話。
賀蘭春用銀籤子紮了一個蜜瓜小口吃著,那蜜瓜脆甜,叫她一連吃了三塊,靈桂想著一會便要布膳,怕她積了食,忙勸道:“娘子莫要貪嘴的好,仔細夜裡不克化,鬧得您睡不好覺。”
賀蘭春悻悻的丟了銀籤子,靈桂見狀忍了笑奉了一杯果子露,口中道:“娘子,時辰已經不早了,可要使人去問問王爺何時過來?”
賀蘭春呷了口酸酸甜甜的果子露,撇了下嘴,說:“不必,巴巴的去疏桐院尋人該叫人說我輕狂了。”
靈桂抿嘴笑著:“誰敢這般說您呢!府裡哪個不知王爺對你疼愛有加。”靈桂倒是真心為賀蘭春歡喜,原本她還覺得娘子嫁進中山王府為側妃很是委屈,可如今看來王爺雖是性子冷了些,可待娘子卻是體貼周到,他這樣位高權重能如此待娘子便更顯難得了。
賀蘭春薄唇勾了勾,隱有譏諷之意,索性季卿進來時賀蘭春背對著他,未曾叫他看見她臉上神色的變化。
季卿因習武之故,腳步聲極輕,他又未曾叫人通報,進來的便無聲無息,若非他有意提醒,清咳了一聲,賀蘭春與靈桂不知何時才能知他進了屋。
賀蘭春瞧見他先是一怔,隨即便眸子笑了起來,眼波似籠了一層晨光,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歡喜之色。
季卿見狀不覺翹了翹唇角,眼中閃爍著愉快的色彩,不得不說賀蘭春這樣不加掩飾的喜悅很好的取悅了他,叫他的心情霎時好轉。
“王爺來了怎也不叫人通傳一聲。”賀蘭春嗔聲說道,起了身,她穿著月白色的輕羅軟紗,行走間腰肢如拂風吹柳般的輕盈。
季卿伸手攬了她的腰,帶著她坐回了榻上,神情慵懶的抓著她一縷髮絲把玩著,笑著說:“怕你此時正歇著,便沒叫人擾你。”
這話賀蘭春自是不信的,她若是歇下了自有人會告知季卿,不過她聰明的沒有追問下去,只乖巧的倚著季卿的肩頭,笑盈盈的說:“王爺這般體貼,可叫我受寵若驚。”
季卿低笑兩聲,側頭咬了一口她嫩如凝脂的脖頸,惹得賀蘭春輕吸了一口涼氣,不由含嗔帶嬌的睨了季卿一眼。
季卿勾著唇,他剛剛下口用了些許力道,不免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泛紅的印記,那紅印在欺霜賽雪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嫵媚嬌嬈,惹得季卿眸子一沉,又輕輕的舌忝舐著。
賀蘭春打了一個哆嗦,他力道並不重,可反覆的舌忝舐著剛剛被他咬過的地方,這樣的舉動叫她有一種難耐的感覺,身子不由一軟,一雙水潤的眸子也漸染上一層春水般的漣綺。
“王爺。”賀蘭春手抵在季卿的肩頭,輕輕的喚了一聲。
季卿輕“唔”一聲,卻沒有理會賀蘭春抵在他肩頭可叫人忽略的力道,他手扣在她的腦後,傾身吻了下去,將她嬌嫩的唇口允的宛若朱霞一般。
賀蘭春細細的喘息著,她長髮並未全部綰起,一半的青絲散在了身後,垂及臀咅阝,妖妖嬈嬈的散在了榻上。
季卿眼中蘊了淡淡的笑意,手指漫不經心的描繪著她精緻的臉龐,從遠山般細長而舒揚的眉到桃花一般豔瀲的眼,拇指在她暈染著淡淡胭脂色的眼角輕輕摩挲著,讓她的妝容暈散了開來,眼尾暈開的暈紅更顯襯得那雙眼嫵媚多情。
“王爺可要用膳?”賀蘭春細聲細氣的問著,用瑩白通透的小臉輕輕的蹭了噌季卿的掌心。
她這樣的惹人憐愛,叫季卿不覺輕笑出聲,用低沉的聲音道:“是有些餓了。”
賀蘭春聞言便道:“那我叫人布膳。”
她話剛剛出口便如一朵嬌柔的花被壓在了榻上,季卿雙臂撐在她兩側,含笑的目光中隱隱帶有打量的意味,似乎在研究到底該從哪下口才好。
賀蘭春嘴唇動了動,在季卿漸漸灼熱的目光下套在雪白錦襪下的腳趾忍不住縮了縮,她剛剛一動便叫季卿抓住了腳踝,隨意的撤下了鬆散的錦襪,露出一隻玉雪可愛的腳來,她的足生的甚美,精巧的指甲上塗著豔色的蔻丹,襯得肌膚瑩白如玉,叫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掌心把玩。
“別動。”季卿低聲說,聲音中帶著忍耐之色。
賀蘭春咬著唇,只覺得季卿撥出的熱氣撲在她的臉上十分的灼人,忍不住別過頭去,不過片刻又將臉扭了過來,目光落在了季卿的唇瓣上,咬了咬唇,眼中盈滿了笑意。
季卿的嘴唇染上了幾許她唇上的胭脂,他本是英武男子,此時這般自是顯得有些好笑,季卿見她眼中莫名盈著笑意,不明就裡的挑了挑眉梢。
賀蘭春伸出纖細的手指在他唇瓣上摩挲了一下,然後將沾了胭脂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嬌笑出聲。
季卿一怔,隨即明白他唇上的胭脂從何而來,他伸出拇指蹭了蹭唇瓣,又用舌尖輕輕舌忝了下唇角,下一瞬便將賀蘭春歡快的笑聲堵回了唇中。
☆、第42章 第 42 章
賀蘭春與季卿應了那句錦幃情濃,漸聞聲顫,而疏桐院內,魏氏卻是整整摔碎了一套茶具方才稍稍平息了火氣。
“嬤嬤仔細傷了手,叫下人來收拾便是了。”魏氏見徐嬤嬤彎腰拾著地上的碎瓷,不由皺眉道。
徐嬤嬤卻是抬頭一笑,道:“不打緊,老奴一會就收拾妥當了。”
魏氏如何不知徐嬤嬤的心思,不過是怕叫人知曉她與王爺又生了口角罷了,可她又有何懼,她所倚靠的從來都不是中山王妃這個身份,支撐她驕傲的是她的姓氏。
徐嬤嬤將地上的碎瓷收拾好後,用水淨了手,才溫聲勸解魏氏道:“王爺說什麼您聽著便是了,何必又要與他起了爭執呢
!王爺的性子您是知曉的,您退讓一步,王爺也會將這件事揭過。”
“嬤嬤不必說了,我若是退讓了便好似他說的話是實情一般,反倒顯得魏